次日,秦朝阳带着火凤,两个人就在街上随便逛着,好巧不巧的,又遇到了海棠。 说是巧合不太恰当,因为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故意在等他们。 于是,两个人逛街变成了一群。 秦朝阳的左右手,各有一个大美女挽着胳膊,后面还跟着几个大头兵。 秦朝阳逛街他是有目的性的,比如看看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如果有需要的,就会记下来。 然后晚上开始搜刮物资行动。 现在火凤也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在帮忙开始记着,有时候还会提醒一下。 三个人逛了一上午,然后中午吃了一个午饭,下午继续开始逛着。 这一逛就逛到了红灯区,其实这里到处都是红灯区,但是眼前的红灯区就比较有名了。 第一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数最多,第二就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整体质量最好。 最后,这里是某个势力控制的一个吸金区。 这个势力,有人说就是官方背后操控的,只不过明面上不是那么说,不好听。 只要来到这个地方,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做这种生意,不得不说质量都是非常高的。 这些人有些是本地人,有些是外地人,秦朝阳来到这里的目的,主要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再弄一些人进去。 尤其是华夏的人。 他那个空间里面,八成以上都不是华夏人,虽然大多都会说汉语,但对于以后的发展是不太有利的。 因为时间久了就会被同化,同化肯定是少数人被多数人同化,就像自古以来外族入侵一样。 不管是盛极一时的大元朝,还是后来的螨清,最后都成了华夏人。 因为他们民族的人数太少了,被同化了是改变不了的。 现在秦朝阳的空间里就是这种情况,所以为了阻止这种现象发生,他想多弄一些华夏人进去。 主打的就是一个血脉纯正! 但是在国内弄肯定是不行的,那属于拐卖人口,再说还是自己同胞,他也下不去那个手。 但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有好多自己的同胞正在受着磨难,他将这些人给带进空间,那相当于解救她们。 这里的女人穿着都很光鲜,但是光鲜的只是外表,她们是没有人权的。 就连孩子的卧室都没有自己的所有权。 像是正在打架的大毛小毛,小毛就被称作是欧罗巴的子宫,那里的女人跟这里都差不太多,命贱如草。 而在这里,但凡一个地方有几个女人,身旁就会有几个拿着枪的男人,甚至有的手里还拿着鞭子。 所以只要看到男人过来,那些女人连忙上前去推销自己。 秦朝阳就根据这些人的口音来判断是不是他们国家的人,然后等晚上再来将这些人给带走。 “秦朝阳!” 就在这时,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在秦朝阳的左手边响起。 秦朝阳一愣,在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人认识他才对,怎么会有人喊他名字? 扭头一看,秦朝阳愣住了。 居然还真让他看到了一个熟人——前女友苏美珊! 这是相当意外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差不多一个半月到两个月之前,具体的时间秦朝阳记不住了,他还在金陵城遇到过这人。 当时这个女人是怀孕的,还想对自己使用一招仙人跳,结果被他给识破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现在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着穿着打扮,和其他女人一样在出来卖! 难道她现在玩得这么嗨,已经不满足国内的几把,跑到这个地方来赚外快了? 这是秦朝阳的第一个念头,但随之而来的就被他否定了,因为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傻。 “朝阳,真的是你呀!” “你快救救我,赶紧带我回去,你再不带我走,我要死在这里了!” 苏美珊一边说着,一边就扑向了秦朝阳,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秦朝阳这下子直接被搞懵逼了。 “苏美珊,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美珊此时一直在哭,她根本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在火凤听说过这个女人的名字,也知道秦朝阳跟这个女人的过去。 于是她开始劝慰这个苏美珊,过了好一会苏美珊才从那种惶恐不安和激动的情绪中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原来也就在国庆过后那几天,苏美珊成功的找到了一个接盘侠,然后准备敲诈一笔钱。 她以为是撞了狗屎运,结果那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这个男人对苏美珊是非常好,他说自己是国外的华侨,身家十几个亿。 一听说苏美珊怀孕了,就说要娶她。 苏美珊自然很愿意,要知道身家十几个亿,又是华侨,那就是可以出国了。 以后就能享受到荣华富贵,做一个名副其实的阔太太,她也不是天生的贱,无非就是想多捞一些钱罢了。 不然之前也不会背叛秦朝阳,她就想趁着年轻,多捞一些钱。 既然这个钱唾手可得,自己就根本没必要去卖笑,去讨好那些不同的男人。 于是二人立即陷入了蜜月期,可能恋爱当中的女人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带到了这里。 到了这里情况完全不一样了,首先肚子里的孩子就被打掉了,然后接下来的命运可想而知。 一般小产跟坐月子差不多,最少要过一个月才能行房。 结果这个女人小产了第七天,就被人逼着来接客,至于那个她所认为的金龟婿,其实就是一个贩卖人口的人蛇。 苏美珊在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因为在这一块她的长相算是上等,所以光顾的客人还特别多。 有时候长得漂亮也是一种原罪。 苏美珊每天最少要接好几个客人,而且客人提出的无理要求,她都要满足。 有时候还会好几个一起来。 三口齐开! 控制她的人为了让她多接客,甚至逼着她吃一种停经的药物。 这样一来,每个月都可以多赚几天钱,有时候甚至感冒发烧都不能请假。 其实不仅是苏美珊,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样,如果不听话就要挨打。 在这边花钱消费的人大多数都是变态的,发泄完了之后可能还会想着法子折磨她们。 只要给钱,后面的势力,根本就不会过问,如果钱给到位,就是干死了也无所谓。 好在苏美珊还算漂亮,身材也不错,后面的势力将她当成了摇钱树。 起码生活方面要比其他人要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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