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这个女人的讲述,出于那一段背叛经历,秦朝阳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如果这是在国内,还可以买一挂鞭炮放一下庆祝。 不过呢,苏美珊这个女人再踏马的不是东西,那也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 华夏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自己人欺负自己人没事,你不能让外人欺负。 这就跟夫妻两个吵嘴打架一样,不管是男的打女人,还是女的打男人,那都是自家的事情。 但是外人跑过来打你老婆,那绝对不行的,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要打。 秦朝阳现在就是这个样子,苏美珊再不是东西,但毕竟是自己人。 只要没做出伤害国家伤害民族的事情,站在大义这边,秦朝阳都不能无视。 最起码一点,秦朝阳要将这个女人给带回去,这是作为一个华夏人应该做的。 “你们负责人是谁?” 秦朝阳终于开口了。 其实所谓的负责人此时也就站在边上,如果换成平时,这个负责人早就要上来干涉了。 但是现在他不敢,很显然,秦朝阳的身份不一般,后面还带着几个大头兵。 为了一个赚钱的工具得罪这样的一个人,绝对是不值得的。 “我就是,我叫……” 秦朝阳直接抬手打断了这个家伙的自我介绍,他没有兴趣听这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这个人我要带走,多少钱你说一下吧!” 这个负责人哪里敢要钱? 一个女人而已,在这个地方都不能算是女人,只能算是一台赚钱机器。 而且内部的零部件说不定都超保修期了。 “既然这位先生看上了哪能要什么钱,您尽管带走!” 秦朝阳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没打算白嫖,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了100块钱,没错,就是100块! 他将100块递给了这个负责人,其实他这么做就是故意的。 并不是讽刺这个负责人,他们二人之间没仇没怨的,再说在这个国家像这种事情属于稀松平常。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对方并没有错。 他讽刺的是苏美珊。 自己愿意带这个女人离开,并不代表秦朝阳喜欢这个女人,或者说重视这个女人。 无非就是看在大家出自同一个地方的份上拉一把,同时也告诉苏美珊,你所认为的高高在上,你所认为的很值钱。 在我看来也就是值个100块而已,我可以用100块轻易的将你给买走。 这就是所谓的廉价。 秦朝阳给了钱之后,转身也就离开了,找了一家酒店一行人住了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海棠还一直跟着他。 秦朝阳让火凤去给苏美珊买了两套衣服,主要是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简直不能算是衣服了。 衣服好歹是有遮挡效果的。 苏美珊露胳膊露腿就算了,三分之二的球球都露在外面,尤其是下面的包臀裙,稍微一走路,里面的丁字小内内都能看得见。 说是包臀裙根本就不恰当,应该是齐批裙才对。 “朝阳,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 秦朝阳连忙阻止了这个女人说话。 “苏美珊,收起你那些虚伪的伪装,如果说有一个人了解你,那么这个人肯定是我。” “我救你并不是因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救你就是因为你是华夏人,仅此而已!”m.biqubao.com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看你一眼都侮辱了我的眼睛,一个女人,一个有着美好前程的女人,硬是将自己给糟蹋成这样。” “难道荣华富贵就那么重要?” “我记得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每天早晨会拿着手机账本计算着一天的花销,身上的钱还能维持多久生活。”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是不喜欢化妆的,每天也不怎么打扮,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是最漂亮的,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的笑是甜美的。” “你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逼样,贪慕虚荣,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个玩具,随意的被人玩弄。” “你对得起谁你告诉我?父母?亦或者你自己?” “本本分分的过日子不好吗?凭着自己双手去劳动,创造财富不好吗?” “你以为那些有钱人真的喜欢你?他们只是玩玩你而已!” “别怪我说话说的太难听,在那些有钱人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杯子,人家娶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会娶一个见一面就跟人上床的女人?” “你这种女人啊,就是把自己都玩坏了,还要反过来埋怨这个世上没有好男人!” “我也懒得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秦朝阳的确是不想说了,说多了都是废话。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跟海棠互动一下,增进一些感情啥的。 “朝阳,我承认你说的都是对的,我只想在年轻的时候多赚一点钱,等年纪大了以后过上好日子。” “我认为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们不能一辈子生活在最底层,我想要出人头地,我没有其他人那个家世背景,自身也没有那个本事。” “我唯一的优势,就是我那脸蛋和身体,我一不偷二不抢,凭本事赚钱我并没有什么错。” “当然,这是我以前的想法,等我被卖到这里之后,我经过反思和反省,我也知道我错了。” “不过我还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还有多少男人可以肆意玩弄我。” “所以我真诚的向你说一声谢谢!” 秦朝阳没有说话,这个女人说的话,很多时候是不能信的,谁知道她是不是在打感情牌?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女人给送回去。 甚至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废话,都会感觉到恶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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