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瓦吉姆,什么事?” 奥古夫回过神来赶紧应道。 “嘿,奥古夫你在走什么神呢?” 瓦吉姆看了看奥古夫,戏谑地说道:“你是不是又在思念你的小蜜糖啦?” “哈哈哈。” 旁边几个罗刹人顿时高声笑了起来。 “奥古夫的小蜜糖,屁股可大啦,应该叫大蜜糖。” “大蜜糖肯定会给奥古夫生出一个小队的儿子来。” “大蜜糖又高又壮,我看奥古夫这个小身板怕是受不了哦,哈哈哈。” “......” 众人叽叽喳喳地调笑着奥古夫。 哼,你们就是嫉妒,你们就是羡慕,活该你们没有我的小蜜糖。 奥古夫脸红红的,每每想到心爱的小玛丽亚,自己的心就快醉了。 “嘿,诸位先生们,我们可不是出来郊游的,请注意罗刹修行者专业的形象。” 尼古拉终于开口了。 奥古夫问道:“尼古拉大人,外面这么广阔,我们该如何追杀那些大晋修行者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得到的指令只是配合那些突厥人。” 尼古拉指了指哥舒明那边:“听说大晋修行者很厉害,阿史那都被削头了,大家得小心些。” 瓦吉姆问道:“尼古拉大人,我听说阿史那是突厥王族,还是一个高品修行者?” 尼古拉点点头说道:“是的,据说是四品。” 阿列克问道:“尼古拉大人,一个四品修行者怎么会被人无声无息地削掉了头?” “会不会是突厥人在吹嘘,阿史那根本就没有四品?” 奥古夫突然想起了野人先生,自己不也是被他无声无息地抓住的吗? 说不定是阿史那回答的问题让野人先生不满意所致呢? 对于阿列克的问题,尼古拉不禁笑了笑。 他自己就是四品修行者,深知自己的能力,对阿史那是不是四品其实也有怀疑。 名人往往被拥趸者吹嘘和拔高品级,这在修行界很常见,不丢人。 就像拓跋泰,自己都承认他只是五品,可很多突厥拥趸到处吹嘘说拓跋泰大人早就是六品了。 之所以自认五品,是出于拓跋泰大人伟大的谦虚。 尼古拉说道:“不管阿史那的四品是不是真的,按说他作为突厥王族是有保命手段的。” “这样还被人无声无息地削头,说明大晋修行者也不简单。” “诸位,马克西姆是货真价实的三品吧,昨晚竟被大晋人从背后近身捅杀,实在是很诡异。” “尼古拉大人,那当我们遇到大晋修行者时该怎么办?” 奥古夫很诚挚地请教。 众人齐齐看向尼古拉。 “呵呵,诸位先生,我们可是高贵的罗刹修行者,不应该命丧在这个蛮荒草原。” 尼古拉笑了笑说道:“请上帝原谅,我说句不该说的,任务是上面的,命可是自己的。” “尤其是你。” 他指了指奥古夫说道:“你的命可是你那大屁股蜜糖的。” “哈哈哈。” 众人齐声大笑。 奥古夫脸又红了起来。 哥舒明一行五人,一边搜索一边前进。 胡禄说道:“哥舒大人,一路都有血迹,大晋修行者里面应该有人受了伤。” 哥舒明点点头道:“是的,所以他们跑不了很远。” “那哥舒大人,其他大晋修行者会不会扔掉这个受伤的自己跑掉呢?” 突厥修行者处密问道:“那样的话,我们的追杀就没有意义了。” 哥舒明摇了摇头,处密这样问,只能说他对大晋修行者很不了解。 哥舒明知道,大晋修行者没有抛弃同伴的习惯,哪怕是会一起战死。 “哥舒大人,你看那些罗刹人。” 胡禄指了指尼古拉那边:“根本就没搜索,一个个说说笑笑像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哥舒明没有转头,心道罗刹人就这样,平时高傲得不得了,做起事来却很水。 他认真查看草丛的痕迹和滴落的血迹,心中估计那些大晋修行者就在不远的范围内。 哥舒明停下来想了一会。 他说道:“胡禄大人,你会罗刹语,你带罗刹人从侧面绕行二十里,从西面和南面拦截大晋人。” “我判断大晋人应该就在这个范围内,反正搜索也指望不上这些罗刹人。” 胡禄点点头,立即往尼古拉这边走了过来。 “尊敬的尼古拉大人,诸位罗刹大人好。” 胡禄过来客气地对罗刹人施礼招呼。 尼古拉点点头,等着他做自我介绍。 “尼古拉大人,我叫胡禄,是哥舒明大人命令我来为诸位大人带路的。” 胡禄指了指另一边的哥舒明说道。 “带路?” 尼古拉看着胡禄。 心道你们就在那边,用眼睛都看得见,还需要带路? 胡禄看出来他眼中的疑惑,于是赶紧把哥舒明的判断与要求说了出来。 尼古拉开始思考,自己这边是五人,加上这个突厥人一共六个人, 大晋修行者听说是两人,另有三名普通人,其中还有一名伤者,这样算应该危险不大。 “好吧,你带路。” 他合计明白后点了点头。 杨子伦他们的确就在前方十五里处。 昨晚天色太黑,根本跑不起来,到天亮才跑出几十里地。 一路颠簸,张海林人陷入半昏半迷之中,没有元力凝聚的腹部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即使有布带绑住,一晚上连带杨子伦都摔下马好几次。 趁天亮停下来,他决定先帮张海林处理一下伤口。 昨晚张海林是用自身元气凝血,没来得及包扎。 杨子伦撕开张海林的衣服,看了看腹部,伤口不大,但是前后刺穿了。 他用手在张海林腹部轻轻比划着,罗刹人的剑光应该是从内脏边穿过去的。 他开口道:“小张运气还可以,没伤到内脏。” “杨队长,你帮张道友处理伤口后,他还能马上走吗?” 薛雪儿心急地问道。 杨子伦摇了摇头。 如果是在昨晚受伤后就把伤口处理好,加上小张自身元力凝血,问题还不大。 但如今颠簸了一整夜,小张的精神看起来都不行了。 樊思成问道:“伦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147/689058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