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刀整体长约四尺半,刀柄刀身均为一体,刀柄很长,约占三分之二,刀型古朴厚重,刀身隐隐闪现晶粒光芒。 杨子伦拎着朴刀,上下左右挥舞了几下试试手。 朴刀可单握,现在的自己单手用起来灵活度也不输给佩刀,双手持握朴刀时,可以极大地增加劈砍力度。 杨子伦单手持刀,脚下不丁不八。 忽地朴刀一举,斜插金枝进步推刀,如青龙出海,转而燕子投怀三步跨虎,似怀中抱月。 他气凝足尖猛地一点,身形空中跃起,披身斜挂鸳鸯腿似无影足连环踢出。 他蓦然大喝一声,双手持刀,三步追风交刀劈出。 空气里发出一声凌厉尖啸,朴刀重重向前劈出,空中闪现出一尺透明刀芒。 唰的一声,只见斜前方地面被刀芒劈开长长的一道沟壑,深约一尺。 修行者的兵器果然和普通兵器不同。 若是昨天的他来使这把朴刀,仍然无法劈出这种威势和力道,更不会有这道透明刀芒。 他转身走向一棵碗口粗的树,运起太极崩字诀心法,呼的一拳击向树身。 砰的一声巨响。 这棵树顿时拦腰折断,啊,这一拳的力量,至少得有两千斤以上吧? 杨子伦顿时仰头笑了起来。 回到营区的院子里,他坐在台阶上点起一支烟思索了起来。 星辰终于转了一圈,自己的杨家枪功力、太极功力、身体力量等再次翻了一倍以上,这是确定无疑的了。 但星辰一转带来的变化仅仅就是这样了吗? 他心中一动,走进房内找出了胡人修行者阿史那的那把诡异弯刀。 拿着弯刀,他静静地看了起来。 这把弯刀如新月,刀背厚,刀刃薄,刀身纹理里密密麻麻闪耀着石英晶粒光芒。 朴刀那点若有若无的晶粒光芒与之相比如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杨子伦盯着闪耀的晶粒光芒,眼神逐渐变得虚洞并渐渐闭上。 脑海里的星辰在缓缓转圈,一圈一圈地来回转动,他将全部精神力沉聚到星辰上催动,星辰之力顿时弥漫开来。 星辰之力覆盖着弯刀,只见弯刀上四处凌乱闪耀的晶粒光芒开始变得有序。 众多晶粒原本凌乱的闪耀慢慢趋为同一节奏,并汇合成同一个方向。 脑海里猝然叮的一声,杨子伦倏然睁开眼睛看向弯刀。 弯刀已离开他的手,兀自飘在空中摇摇晃晃。 他心中意念一转,弯刀嗖的隐空不见,意念再转,弯刀又倏然出现。 原来是这样啊,他心中顿时大喜。 当星辰之力将凌乱闪耀的晶粒重整为同一节奏、同一方向后,他的精神力和晶粒光芒就连接了起来。 从而他就能用自身意念力控制弯刀的动作,无论是隐入空中或是凭空攻击。 看来胡人修行者对弯刀的控制、应该也是通过元力整合晶粒节奏与方向,从而建立与法器的连接。 杨子伦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元气,但他脑海里这颗星辰似乎是一个大磁场,可以磁化这些特殊晶粒。 只要能整合晶粒震动的节奏,闪耀的方向,就能控制这些法器发挥出相应的威力。 他快速走到院子里,试试能控制弯刀的距离和滞空时间。 弯刀滞空十几息后,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就不足了,有效控制距离也就三十来步左右。 他又尝试了一下朴刀,发现只是刀芒有些许增加,其他无任何作用,看来是朴刀上的晶粒太少的缘故。 他用冷钢大狗腿来尝试,惊喜地发现它也可以被隔空控制,看来大狗腿上也存在着和晶粒类似的物质。 不过大狗腿的控制度不如弯刀,只能锁定一个方向做直线动作。 但如果用精神力锁定目标,将冷钢大狗腿从手上加力扔出,它可达到的距离更远。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星辰之力对法器的磁化重整是一次完成后就可随时连接。 而修行者使用法器,每次都需要用元力进行整合连接。 元力的波动是可见的,就使得修行者使用法器时的隐蔽性大大降低了。 就这点来看,他脑海里的星辰之力比这个世界的元气之力强大多了。 总之,这次星辰完整地转了一圈,给杨子伦带来了极大的惊喜。 鄯城。 一军团军部。 樊思成送回的突厥军事部署图原图送到行营去了,一军团自行复制了一份,现在正摆在大桌子上。 晋明侯正和各位高层在一起研究军情。 他开口说道:“勇军,这些情报幕僚处已研究几天了,你来给大家说说情况。” 郭勇军站了起来:“晋大人,各位大人,这次第一师赵大人送来的情报,非常重要。”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我们第一次拿到这种程度的第一手资料,我认为应先向一师赵大人表示感谢,军部也会进行相应嘉奖。” 说完,郭勇军带头鼓起掌来。 众人纷纷鼓掌。 赵飞站了起来,他向众人拱手说道:“首先感谢郭大人的肯定,在下愧不敢当。” “此次能从突厥西大营获得一手情报资料,军部派驻我师的修行者大人们功不可没,” “此次行动的提出者是天元宫的薛大人,这份地图以及突厥最新军报都是薛大人拼着性命、舍生忘死取得的。” “为此,岐山门张大人,军情司白大人都先后负伤。” “除了要对他们进行嘉奖外,我认为应该向修行者首领萧大人表示感谢,是他批准薛大人的行动。” 说完,赵飞也带头鼓起掌来。 众人纷纷响应。 萧成峰三十多岁,他满脸笑意地站起来向众人拱手。 他说道:“各位大人,修行者与王朝一体,不分彼此,事关国家,理当奋勇争先。” “天元宫薛道友他们此次能有表现突出,也是得到了赵大人鼎力支持的缘故。” “接下去,全体修行者一定以晋大人马首为瞻,全力以赴。” 晋明侯带头再次鼓掌。 萧成峰这话说得确实很有水准,既有高度,还面面俱到。 不愧是一军团修行者首领,清河谷的精英弟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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