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将军,真是神力啊!我从未见过战部之中,有人能用六石功射出这样的精准度,哪怕是古代的神箭手只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个将官盛赞道,脸上满是敬佩之色。 “古代的神箭手大多也只能开三四石的弓箭,而姬将军可是用的六石弓啊!他们怎么能跟姬将军比?依我看姬将军要是生在古代,必定是飞将军或者花木兰那样的人物。”又有一个将官称赞道。 姬天音虽然是个女子,但是她的战功和个人实力,丝毫不比同级别的任何男子差。 而且其还是东海土生土长的将官,在历次龙国各大区战部个人比拼之中,给东海拿回了不少荣耀,这让东海战部所有人都感觉与有荣焉。 听得这些赞扬的叶枭,不由撇了撇嘴,人家飞将军可是在马上骑射的啊!这有可比性吗? 再说了能开六石弓,就很了不起了吗? 不过叶枭这次却是没有将自己的观点说出来了,因为他看见身旁的齐天舞双眼之中也满是崇敬之色,自己要是说出来,少不得又要收获一个大白眼。 就在这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袁督统来了!” 闻言之后观看姬天音射箭的众人,都是齐齐转过头朝着入场口看去,即便是姬天音也不例外。 看来袁鹿山在东海战部,真的很得人心啊! 叶枭和齐天舞也回过了头,第一次面对面打量起,这很可能是他们敌人的东海战部二号人物来。 虽然袁鹿山在战部的职权只能排到第二,但是和江南战部孙宏正压龙光荣一头不一样,在东海战部由于袁家老爷子威望深重,是以袁鹿山这个督统说的话,有时候比军侯还要管用。 袁鹿山身穿一袭笔挺的军装,他身材中等算不上高大魁梧,但其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一出场便给人一种他能掌控全场的感觉。 他的面容很是有亲和力,一面走一面和前来问好的将官打着招呼,对每一个将官袁鹿山都能叫出名字,并给予几句激励之词。 叶枭与齐天舞对视了一眼,若只看表面的话,他们是绝不会将此人与那掌控魔都多年,野心勃勃的山爷,联系起来。 袁鹿山的步伐也很有方向性,是朝着箭靶场这边走来的。 一众将官自然都以为,袁督统是冲着姬天音而来,毕竟姬天音可是袁督统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这场馆之中恐怕也只有姬天音,能够让袁督统亲自走过来慰问了吧! 姬天音亦是如此,此刻她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牛角大弓,昂首挺胸等待着袁督统的到来。 然而让众人失望的是,袁鹿山却是在半途停了下来,他笑吟吟的看向两个让众人感到陌生的将官道:“叶准将,齐督军,欢迎来到东海战部!” “啊!怎么会?” “袁督统怎么会是去跟这两人打招呼,他们是谁?有这个资格吗?” 无数疑问出现在了将官们脑海之中,只是他们竭尽全力的回忆,也想不出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来头。 而且他们也都从袁鹿山的话里听出,这两人不是东海战部的,这一幕对于一向排外的东海战部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 那姬天音神色也有了些许变化,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最近可有一个姓叶的准将风头很大啊!难道就是此人? 不过她却是保持着镇定,这两人不过是准将军衔而已,就算此人真是那叶枭,她也自认不会输给对方。 叶枭和齐天舞都是齐齐行了一个军礼:“见过袁督统!” 若是在以前,叶枭对于行礼这件事本能就会有些抵触,但经过军校这段时间的生活后,行军礼对他来说也是家常便饭了。 而且这袁鹿山级别远高于他们,现在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最好是礼貌一点的好。 袁鹿山此时也回了一礼,笑道:“二位不用这么客气,龙国战部是一家,我跟你们江南省的龙督统还是校友呢!” 听得袁鹿山提起龙光荣来和两人拉近关系,叶枭和齐天舞心中都有些纳闷,他们是属于孙宏正一系的,之前可跟龙光荣有些不对付,甚至龙光荣还想着借用将官考核,把叶枭踢出战部来着。 难道这袁鹿山不知道其中的隐情?还是说,这是袁鹿山故意用此来减轻他们的怀疑? 两人都是先入为主的认为袁鹿山是山爷,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惑。 说到这,袁鹿山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来,“叶准将,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呢!丽华已经将发生在砂石厂的事情告诉我了,要不是你及时出现,她现在恐怕就已经被绑出国界了。” 袁鹿山的语气之中满是感激和赞许,这倒是给让怀疑其身份的叶枭整不会了。 果然他之前的预感没有错,不要说通过声音能看出端倪,就算是他现在真见到了本人也依旧很抓瞎。 听得袁鹿山的话,一众将官都是恍然大悟,怪不得袁督统会对这两人如此礼遇,原来他们曾经救过袁小姐啊! 对于袁丽华遭受袭击一事,大多将官也都听说过,在前几日还有军舰巡逻船,被派到了天水区外海的海域搜寻,动静不小。 “袁督统,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龙国将士遇见了,都会做的事而已,你也不用客气!”叶枭微微笑道。 “不过我有些好奇,那些都是什么人,我见他们似乎与袁老军侯有仇?”叶枭反问道。 袁鹿山一露面,谈话的主动权就被袁鹿山掌控,叶枭只是被动的应答,是以他也打算通过询问袁鹿山来获取更多的信息。 毕竟一个人只要是在伪装,总会有破绽的。 这时袁鹿山叹了口气,神情凝重的说道:“那帮人是流窜在海上的一个匪徒组织,当年其势力最强大的时候曾经占据一座孤岛,聚集了上千人马,劫掠过路的商船,骚扰海边的渔民。” “我父亲曾经带兵对他们进行了一次大力度的清缴,基本上将他们的势力剿灭了,只是这些年他们受到一些域外国家的支持,又在临近龙国的公海发展壮大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绑架丽华不仅是报仇我袁家,也是想要通过丽华来威胁我,对他们做出妥协。” 在袁鹿山说话的时候,叶枭紧紧的盯着其双眼,但袁鹿山不仅话说的一丝不苟,神色也是坦然无比。 或许上次的事,真是一件真实存在的报复事件吧! 就在叶枭还想要找个什么话题的时候,袁鹿山却是先一步开口了,“叶准将,其实我这次邀请你过来,是打算请你帮个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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