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枭略微沉吟一下,不置可否的道:“袁督统,不妨说说看!” 他自然不可能直接答应袁鹿山的请求,这人虽然现在没有漏出一点破绽,但仍是他们的怀疑对象。 “一周之后,我东海战部将举行一场武者特招,我想请叶准将担任考核官,并坐镇最后一场!” “我可是听说过,叶准将你之前连败三宗师的战绩,以及在解救丽华的时候一人击败了十余名化劲高手,我相信叶准将不会拒绝我吧!” 袁鹿山语气丝毫不该,还是那般具有亲和力。 但是他这话却是让叶枭齐天舞,以及一众东海战部将官都震惊不已。 对于将官考核叶枭自然不陌生,一个月前在天海,他就曾经被考核过,没想到袁鹿山竟然会邀请他出任考官,而且还是坐镇最后一场。 要知道上次对叶枭进行考核的最后一场,可是天海战部公认实力第一的易剑锋坐镇,这无疑是将叶枭放到了火上烤啊! 只要是东海战部的将官,多半都不会服气的吧! 一直静静观察袁鹿山言谈举止的齐天舞,此时也深深皱起了眉头,从袁鹿山出现到说这话之前,她也如同叶枭一样,丝毫找不到袁鹿山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但是袁鹿山提出的这个请求,毫无疑问却是带着针对性的。 只是这也不能说明,袁鹿山真的就是想要借此机会打击叶枭,毕竟人家这也是在公众场合提出来的,叶枭不同意自然可以拒绝。 叶枭还没有给出回复,便有东海战部将官义愤填膺的谏言道:“督统,我们东海战部的考核,还用不着请外援吧!我们可是有姬将军在,什么样的考核武者应付不了。” “是啊!督统,我承认叶准将是有些实力,但是我东海战部自主进行考核的传统,是老军侯在任的时候就有的,若是让一个外地的将官来担任考官,我担心将士们都会不服啊!” 那姬天音此时也是脸色阴沉,虽然她没有如同其它将官一般出声反对,但是心中的抗拒却是并不比任何人小。 就算叶枭击败了与他齐名的两大金刚,击败了十几个化劲武者,这又如何,她相信自己也是具备那个实力的。 见到众将官们果然都提出了反对意见,叶枭便也没有急着给出自己的答复,先看看袁鹿山如何摆平这些人再说吧! 这时候袁鹿山微微举起一只手来,示意众人安静,见到袁鹿山这个动作,嘈杂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众将官再也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你们可知,这次前来参与考核的武者都有谁吗?”袁鹿山环视众人,虽然他的目光很是平静,但是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慑感。 就好似学校里的班主任,虽然其武力可能比不上体育老师,但是权威却比体育老师大得多。 袁家是东海战部的无冕之王,各部的将官无一不是老军侯以及袁鹿山的门生,是以众将官对于袁鹿山的敬畏,远胜过小学生对待班主任。 袁鹿山继续说道:“这次前来参加考核的武者,有东海剑派的嫡传弟子苗青锋,还有西境枪王曹一笑,以及南疆铁掌无敌任千山。” 听得袁鹿山的话后,众将官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袁鹿山所说的这些人,每一个放在江湖上都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可是他们怎么会扎堆来参加,这一次的将官考核?而且还认准了东海战部? 苗青锋还好说,其本就是东海人,但是其他人在他们临近的战部参加考核,不是更加方便吗? 虽然叶枭对于这些江湖人物不甚了解,但看到众人的反应之后,也就猜出这些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于是同样的疑问也出现在了他脑海之中。biqubao.com 难不成东海的将官位置要吃香一些,这些人都争着抢着来? 很快便有将官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袁鹿山似乎是早有准备,他眉凝纠结,神情凝重的说:“你们或许听说过精武会吧! 精武会? 叶枭心中呓语,这个名字他很早的时候就在青云山老头那里听说过,不久前孙老也对他提起过,现在的武极会就是精武会的幸存人员组建的。 但精武会不是早已经解散了吗?又和这次东海战部的将官考核有什么关系。 这时袁鹿山的声音再次传来,“有人想要重建精武会,并且将地点选在了魔都,所以这帮人很可能是冲着精武会而来的。” “他们的目的也不是单纯的想要加入我战部,所以我需要有人,能够在这次考核上将他们拒之门外。” 叶枭不由有些皱眉,袁鹿山这个理由似乎并不能站住脚,首先若是这些武者是冲着精武会来的,和参加考核有什么直观的联系吗? 再者想要拒绝一个武者加入战部,不是有很多的理由吗? 难道就非要在武道上阻止他们? 或许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吧!下来自己再找那孙老问问看。叶枭心中暗想。 袁鹿山的话说完,一众将官也都陷入了沉默,虽然那三个实力强悍的江湖武者,究竟是不是为了精武会的原由才参加这次考核,众人不清楚。 但袁鹿山的态度很鲜明,就是不想让那三人加入,而且还要在武力上将他们挡在门外。 作为布下‘原由’对于将官们来说并不重要,他们要做的,就是怎么去完成袁鹿山所定下的这个基调。 这就好比考试的试卷题目一样,作为一个考生,你需要在意的不是考官出于什么目的,而设置这样的题目,你只要将他解答出来就是。 “叶准将,我的要求已经说了,你是否答应我呢?”袁鹿山再次看向叶枭问道。 话音落下,其余将官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叶枭看来。 此刻,他们的抵触情绪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浓了,因为和以往不同,担任这次的考核官可并不是一件很好的差事。 要阻止三个名动一时的武者,考官本人很有可能受伤就不说了,即便是顺利完成也免不了得罪那三名武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13/727105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