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易愣在原地,脑袋一时间转不过来。 那个麒麟府异军突起的苏尘,竟然就是辰天命,这两个,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这话要不是从苏尘口中说出,云不易根本无法相信。 云不易平复了一下情绪,从头开始捋。 是啊,自从辰天命出现之后,苏尘就没有出现过,一直龟缩在麒麟府不出来,世人都以为苏尘怕了,害怕了麒麟府的必杀剑。 云不易也曾因此嘲笑过苏尘,少年英才,不过如此。 真相原来是这样。 难怪,辰天命踏入神龙教之后,就和那些圣子对着干,现在想来,苏尘进入神龙教,一直做的事情,就是霍霍,杀圣子,减少神龙教的有生力量。 不用想,易天阳和苏战他们,也是苏尘弄过去的卧底。 这一刻,云不易对苏尘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他,竟然能够不受圣心诀影响,蒙蔽琴魔先生,改变容貌打入神龙教内部,更不可思议的是,这货还成为了天魔族的少主,拿到了天魔权杖。 这是咋做到的? 片刻之后,云不易深呼一口气,和苏尘四手相握:“苏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被蒙在鼓里,十年来,我一直走不出内心的阴影,我刺死哥哥那一幕,时常浮现,我悔恨,恨自己,也恨他们,他们为何就容不下我和夕瑶,十年来,我坚守自己的爱情,那是我唯一活在这个世上的精神支柱。” “如今,真相揭开,昔年旧事,也终于浮出水面,我云不易,就像是一个小丑,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我今日明悟,找到了人生中下一个方向,我是宗门叛逆,云家逆子,杀兄气母,本无脸存活于世,但贼人犹在,我不能死,当年他们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我要以最残忍的方式,加倍偿还,我的余生,只有一件事,覆灭神龙教,他日乾坤再现,朗朗天日之下,我云不易,以这沧沧之躯,偿还我所犯下的罪孽。” “我的手上,沾满了亲人的血,同门的冤魂,今日明悟,只为复仇。” 云不易神情落寞,但眼底深处却是无与伦比的坚定,飘忽之间,云不易身上的气息,竟然不断攀升,有突破腾龙九重的迹象。 “不愧是当年的绝代双骄。” 苏尘忍不住暗赞,如果云不易不是被耽误了十年,如今的成就,远不止腾龙九重,恐怕早就成为天元了。 今日,云不易打开了心中枷锁,意念通达,修为也有所精进,看样子,用不了多久,云不易就能晋升腾龙九重,天断山出来之后,妥妥的天元。 “你哥九泉之下有灵,看到你今日打开心中枷锁,相信也会为你高兴。” 苏尘说道。 “苏尘,对付神龙教,你有什么计划吗?” 云不易问道,此刻的他,滔天血仇加身,提起神龙教这三个字,就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废掉了那些圣子,已经拿到了神龙教所有的分舵信息,一旦和神龙教开战,可第一时间灭了这些分舵,断神龙教的左膀右臂。” 苏尘道:“不过,这些信息中,唯独缺少了大禹府的信息,你可知道为何?” 云不易摇了摇头:“这些年我虽然在神龙教,但你也知道我的初衷和目的,那些教务,我从来不管,也没有问过。” 苏尘叹息一声,这个痴情种,啥也不是。 “天断山秘境即将开启,到时候你我联手,最大限度的斩杀神龙教和天魔族的天才,断送他们的血脉。” 苏尘道。 “好。” 云不易拳头握的咔咔响,如今的他,性情大变,只要能让他杀神龙教和天魔族的人,他就迫不及待。 杀戮,复仇,是他活下来最大的意义。 【写不动了,发烧,咳嗽,肚子疼,强行写出来的东西,会影响质量,睡一觉,明天白天慢慢写,抱歉了兄弟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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