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那一脸惭愧的家伙,在场之人无论强弱,都由震惊转成了气急。 听听,你特么那是人话嘛? 别人一辈子修炼一道,成就一品的,都寥寥无几。 而你特么的,三十年,三道同修,两道问鼎,一道也差不多了,还在这里一脸惭愧个毛啊? 此时他们同一个想法,就是想打一顿这家伙出气。 这是论道探索前路?你怕不是开玩笑噢。 反而更像你小子的单人秀,在这里炫耀吧。 王仙芝本来听得津津有味,右手抚须,结果硬是被拔下来几根。 李淳罡吐槽道:“老夫发现,你比齐玄桢那家伙还能装。 话说你小子既然有如此成就,腿早就好了吧?莫非坐着轮椅要帅点? 而且,儒家气运不是被张老怪占据了?你如何突破的?” 萧玄:“咳咳,早就好了,我虽然不惧,但也懒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啊,所以继续残疾着,省了很多麻烦。 至于儒道圣人,也算是机缘巧合,侥幸进入这个境界,” 开玩笑归开玩笑,正事谁也没忘。 第二个是李淳罡,他讲述的,主要就是对于剑道的理解,对于更上一层境界的推测,他也不知道,甚至推测也没有。 邓太阿也讲述的剑道,说起来,曹长卿和王仙芝的理解,论述,对于他的作用更大。 几个时辰过去,几人才论述完毕,最后甚至有的理念不同,各持己见争论。 但收获也都不小,对于不少人而言,这是意外的巨大收获。 论道结束后,各自退去,只有萧玄厚着脸皮留下。 王仙芝一甲子收藏可不少,无奈之下,知道那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他也不是小气之人,直接破例,对萧玄开放藏书阁,让他自己去折腾。 …… 城外,徐凤年同李淳罡等返回,只是这次萧玄的侍女换成了舒羞,红薯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前辈,我哥真那么厉害?” 李淳罡鄙视不已,这家伙已经问了几遍了,你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哥哥来向老夫炫耀? “你瞎啊,还是聋了?问了多少遍了? 不过你这小子,运气还真是无话可说。 不止有一个老夫也没把握胜过的哥哥,权势滔天的父亲,还有邓太阿这个表舅? 那家伙更是把吃饭的家伙,御剑之法,都送给了你。 狗屎运这一块,老夫对你,是自愧不如。” 徐凤年得意道:“没办法,人品太好。 只是我哥那家伙,平时就在清净院深居简出,谁能想到,残疾早就好了,还不声不响,成为那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境界。 哎,只是也太变态了,让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内力,感到绝望啊。 算了,先回北凉,谋划为母复仇这件事吧,那些人逍遥太久,是该付出代价了。” …… 萧玄在武帝城藏书阁一待,就是两年时间,期间废寝忘食。 没少与王仙芝动手,甚至还让这家伙借天地之势,为自己淬炼。 有王仙芝的帮助,又有为自己留下的一粒大还丹,他终于突破大金刚境的桎梏,三道同证。 在他突破的刹那,那混元如一的气势下,王仙芝亲口承认,未突破之前,他已不是对手。 三道圆满的刹那,天劫自降,欲要毁灭他。 无奈的他,也不想波及到武帝城,直接来到东海深处一处无人荒岛。 王仙芝知道,这家伙的理论,可能早就被他推演了一遍又一遍,否则不会如此冒进去突破。 他也想看看如何突破,突破之后威力如何,跟着萧玄来到东海深处,遥遥注视着。 恐怖的雷云席卷苍穹,滔天威压横亘天边,让得王仙芝满心胆寒! 第一道雷劫落下,劈到萧玄身上,顿时身上出现淡绿色的光芒流转,将他笼罩在其中。 “轰隆隆……” 第一道雷劫落下,没能伤到他丝毫,第二道雷劫跟着再次凝聚了,苍穹雷云滚滚,似乎无穷无尽。 磅礴的黑色雷云间,不断有闪电划过,发出惊天巨响。 远处的黑云,有如长龙的闪电不断的升腾,朝萧玄所在头顶的天空汇聚过来。 最后,雷劫化作了一道庞大的闪电球体。 终于。 某一时刻。 “轰隆!” 雷霆万钧,化作虚空,瞬息劈斩,直取萧玄所在。 “轰!” 可怕的雷劫落到上边,发出恐怖的声响,声势浩大,四周沙石飞舞,弥漫天空。 一般而言,突破金丹,一些修士根本不用经历雷劫,这是萧玄几世以来,研读道经所知的。 但不少修炼的法门逆天,天赋逆天,都会或多或少的引来雷劫。 而且也就是一道雷劫罢了,可看现在的样子,不止一道。 一边抵御,一边内视自己的丹田。 雷劫轰鸣,不少的雷霆之力进入体内,被丹田内吸收炼化,最后落到了那座筑基道台上。 此时那座筑基道台,在疯狂的转动,上边光芒璀璨,表层更合适在不断的碎裂开来,似乎在蜕变! 第八道雷劫落下,萧玄已经遍体鳞伤,道台也炸裂开来。 随后一道阴阳状态的气息,一道混沌状态的气息,都开始分别凝聚。 很快就凝结成了一颗通体泛着盛烈光芒的金丹。 上边,有诸多诡异的纹路出现,玄妙无比。 体内,仿佛有东西碎裂,丹田扩大了好几倍。 经脉与体魄也在这一刻得到质的飞跃! 身上气息飙升,独有的金丹气息,缭绕不止。 丹田里,金丹缓缓流转,终于彻底凝结成型,他的气息也飙升结束,稳定了下来。 “轰隆隆……” 突然,一道闪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降落,劈在他的身上。 “嗡……” “咔……” 方圆几十百公里的小岛,直接出现裂缝,破碎,海水渐渐淹没,萧玄也被劈入了海底。 王仙芝一脸惋惜,在他看来,这是有死无生,天妒英才,正准备去查探,一颗金色的珠子出现在海面上。 伸手去拿,可看着明明是实物,手碰到后,才知道那是虚幻的。 渐渐地,金丹消散,一人影出现在金丹所处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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