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终于突破了!” 感受着体内那动则虚空破碎,毁天灭地的磅礴力量,仿佛源源不断,用之不绝。 就是以他的心境,也高兴得哈哈大笑。 现在的他感觉,要是仙人都像曾在天门之内出现的那样,那他能一打一打的灭了。 “这就是精气神合一凝聚成丹的境界? 果然强大,哈哈,前路已明,前进有路啊,多谢!” 萧玄高兴,王仙芝也很高兴,因为他确定了成丹理论的可行性。 萧玄:“的确,多谢前辈,也祝前辈早日突破。” 王仙芝摆了摆手道:“哈哈,你是引路者,也是开创者,说是道祖也不为过。 叫我前辈,可就折煞我了,叫我老王就行。 说来,我们这些人都欠了你大因果。 以后有需要帮助的,说一声即可,就是要离阳皇帝的命,我也去给你取来。” 一点也没有欠账的沮丧,反而很高兴,因为这因果太过值当。 “也行,老王你过谦了,我也在武帝城收获颇多。 说来,人间的强者越多,也是我喜闻乐见的。 我们人间的事,何时论道仙界虎视眈眈插手了。 所以,老王你不欠我的。 在武帝城叨扰多日,我也该回去了,有空来北凉做客。” 突破了,这人间薄弱的空间,在他脚下,一步千里,轻而易举。 传音给舒羞让她自己回北凉后,萧玄一步消失在茫茫海面上空。 来时费时费力,回去时不过几步之间,就到了锦州城外的雁回关。 “哈哈,方便,记忆中的无距之能,最多也就这样了。 只是人家那是领悟空间玄妙,利用空间缝隙,而自己这是强行为之罢了。 看来,有时间去钻研钻研,也不会多事。” 至于为何来这里,那是因为一个有意思的人物,此时一邋遢的年轻人,怀中抱着一柄木剑,正在不远处仰视上呼呼大睡呢。 “啪!” 来到那人身前,轻轻拍了下这家伙脸,顿时惊醒。 本想破口大骂,可看到一锦衣男子,正目光审视着自己,顿时改口。 “你是谁?干嘛,小爷是正常人,不好这一口!” 开口就没好话,难怪能与徐凤年成为好朋友。 “哈哈,你是徐凤年的好朋友温华吧!” 邋遢年轻人,也就是温华听到徐凤年这个名字,顿时语气好了不少。 “我是温华,你认识徐小子?” 萧玄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听说你一直游历江湖,想做个侠客。 不过侠客,怎么能自保之力都没有呢。 小兄弟,不如跟我走如何?跟着我,教你练剑!” 温华一瞥,鄙视道:“还小兄弟?看你小子年龄还没我大。 至于练剑,小爷没有绝世武功,也能成为高手。” “看着年轻,其实我已经三十几岁了。 小子,你可别不知好歹?要不是看你与凤年关系不错,而且你心性很好,剑道天赋,更是突出,我才懒得理你!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你小子愿意,跟着我走。 不愿意,也得跟着我走!” 一把抓住这家伙的肩膀,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出现时,已经处于陵州城外,此时的温华觉得自己只是眨眼罢了。 可现在的他,虽然没有内伤,但身体,已然遍体鳞伤。 迅速移动,空间之力,还不是他一个半吊子武者能承受的。 要不是萧玄稍微护着,这家伙直接被空间碾碎绞杀。 “咳咳,这位大哥,有你这么强迫别人的嘛? 还有,这是哪里?” 萧玄:“陵州!” “不可能!” 锦州与陵州,千里之遥,难道自己在做梦。 “啪!” “嘶……” 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脸庞火辣辣的疼,不是做梦! 温华此时变为了骇然,徐小子竟然认识如何不可思议的高手? 因为即使是那些名震世间的高手,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咫尺天涯。 这一点,他很肯定! “你……您!” 萧玄笑道:“你小子不用怀疑,你也不是做梦,这里的确是陵州。 你小子说的话,很合我意,所以不想你这一块璞玉白白在江湖漂泊,浪费光阴,被人算计! 人这一生啊,要问心无愧,尤其是纯净的武者,否则亏心事,只会成为武学上的障碍,因为本心那一关过不去。 所以,无论何时,心,都要干净! 正式介绍一下,徐玄,北凉王徐骁的长子。 徐凤年,北凉王徐骁的次子! 跟我回王府,北凉王府高手如云,天才也不少,足够你小子探讨武学的。” …… 进入王府,徐骁就来到他的清净院。 他也听徐凤年说了萧玄在武帝城的情况。 因此萧玄行走着,他也不惊讶,惊讶的是那些侍卫侍女。 “你小子可以啊,有你坐镇,凤年总领北凉事物,你们兄弟齐心,可保北凉,也可护天下太平。” “见过王爷!” 徐骁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萧玄无语,这老头还真是心心念念太平天下,或许与他从小生在乱世有关。 如今有能力,自然会拼尽全力去守护。 “脂虎被洪洗象接走了?” “哈哈,就知道瞒不过你小子。 也不知脂虎怎么想的,对那小道士,总是念念不忘。 好在那家伙也是吕祖转世,并且觉醒,辱没不了脂虎的身份。 这小子是温华,不是凤年在江湖游历结交的臭味相投的朋友嘛? 怎么跟你一起回来了?” 萧玄:“人家两人,那是宿世的姻缘。 吕祖为了她,八百年前就放弃了飞升,不断在人间转世。 至于这小子,心性纯净,值得一交。 而且,剑道天资不错,可惜无人指导,白白虚耗光阴,在江湖上到处鬼混。 带回来指导一段时间,说不定以后江湖上又会增一陆地神仙呢。” 徐骁闻言,点了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我就说脂虎那丫头怎么见了那家伙一眼,就跟失了魂似的,原来是宿世的姻缘。 至于这小子,当初担心是别有用心之人的安排,我让人调查过,的确很不错。 既然带回来了,跟着你修炼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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