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也不能飞太低,因为太低了容易飞过一些山峰有建筑的区域。 门内虽然表面一片祥和,但暗地里也是有竞争的,还有很多人在意一些无聊的排位,如果飞的太低,又容易被他们针对。 所以,经过百年的摸索,本师兄总结出了一个适合的山门内御空高度,就是从咱们的住处出发,升空三十丈到五十丈,这个高度很少遇到同门,更不用说前辈高人…… 灵娥你要记住,不被人关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是避免沾染因果的最好方式。 我改良了一门隐藏自身气息的道术,等你修行入门了就传授给你吧。” 蓝灵娥听着自己师兄的长篇大论,努力将这些都记在心底,又忍不住仰头看着师兄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 师兄果然很帅气,考虑事情也十分周到…… 只是他们不知道,一道年轻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远处,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 藏底牌,修遁术,炼丹毒,掌神通,不动稳如老狗,一动石破天惊,动后悄声走人,杀完人后还要为其超度,确认彻底死了才放心,而且,一身炼虚合道巅峰的修为,随时可能引来雷劫,这家伙却硬生生压制到了炼神巅峰,这是有多怕死啊? 想到这里,萧无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有意思的小家伙!” “谁?咦,你是谁?这里可是度仙门,太清圣人座下弟子度厄真人的道统。” 度厄?记忆中度厄极大的可能金仙修为,顶天了也就大罗层次。 可因为这个洪荒的不同,度厄如今已是准圣圆满的修为。 “哈哈,很有意思的小家伙,苟道,算是被你玩出新花样了! 好久,好久没见你这么有意思的小子了。 送你一个礼物吧!” 说着,一册子出现,飞入那个家伙手中。 “这是隐藏自己修为的法诀,感觉还行,就送你了。biqubao.com 修炼了此法,只要不暴露,准圣层次,也发现不了你的真实修为。” “啊,多谢前辈!” “嗯嗯,该谨慎小心的时候,谨慎没错,但也要适当展露修为天赋。 在洪荒大地之中,能一眼看穿你隐藏的虽然不少,用你的话说,基本是一帮宅男宅女。 修炼了此法,行走在洪荒的,能看穿你修为的就不多了。 一度隐藏,有的家伙看不穿你的真实天赋,自然也会错过一些重要的机缘。 此处距离人族祖地,虽然不近,好在有传送阵,有时间去祖城中历练历练,说不定你就会被人族祖地那些强者看重呢。” 说着,自顾自反客为主,进入了茅庐之内。 男子,叫作李长寿,欲言又止,这可是自己的住处啊,如今被人鸠占鹊巢,那自己师兄妹住哪? “太清那家伙,勉勉强强,度厄嘛,漫长的岁月,都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不过道统,倒是有意思,你们这里的风气,感觉还不错,所以我打算待一段时间了。 借口,你帮我扯一下,相信你呐,小家伙。 作为回报,修炼上又不懂的,而又不方便问师门长辈,可来问我。” 茅屋内传出一道声音后,就听到里面锅瓢碗盏的声音,这是准备开生活啊。 …… 第二天,萧无双悠哉悠哉躺在太师椅上,对于他的来历,李长寿早就告诉了师傅齐源,对于这样一个极有可能是很大很大的大佬的存在,齐源还能怎么办?当老祖供起来呗! “假设,师妹你修为在化神第九阶,在路上飞着飞着,突然发现一处无人之地,有化神第六阶的修士,强行非礼一名炼气境的女修士,你要如何做? 下面是三个选项: 甲,冲上去弄死他,你就是正义的化身! 乙,远远的扔法宝打这人一下,然后从容离开,破坏他的兴致。 丙,就当啥事没看见,从旁边溜走。” 蓝灵娥眨眨眼,题干和选项中,似乎都有不是她这个年纪能理解的东西…… 李长寿笑眯眯的提醒了句:“单选题,选吧。” “甲?”蓝灵娥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答了一句。 李长寿淡然道:“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没有隐藏自己的修为,只是故意显露出化神六阶,其实已经是返虚境的高手? 通常而言,敢不加掩饰就行这龌龊事的家伙,肯定也是卑鄙无耻之人,你怎么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诚实上!” “那,”蓝灵娥皱起小眉头,“乙?” “师妹你莫要忘了,自己也是个女修,”李长寿叹了口气,“如果在甲的种种假设条件成立时,这个禽兽看到了如花似玉的师妹你,更是兽性大发,那你岂不是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蓝灵娥小脸通红,一阵头晕目眩小凌乱,弱声道了句:“可是师兄,丙这个选项并非我辈修士该做之事,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说过类似的道理,要我们兄妹几个能挺身而出,惩强扶弱。 父亲说过,如果人人都是路见不平都不去出手相助,那一旦受害者是自己,岂不是……” “不,师妹,你要记住,如果是在一个平和、友善的大环境中,你这种想法是绝对正确的。 但洪荒不是什么平和之地,这里高手如云,炼气士往往为了一件法宝、一只灵根就能大打出手,大部分能活下来的修士,大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李长寿负手注视着湖面,叹声道:“存有这般宅心仁厚、侠义为先的想法,是很难在这个世上活下去的。 我们要做的,是不去作恶,不去为恶,却也不必非要去制止恶行。 与其在自己本领不足时逞英雄,倒不如一直活下去,等自己站在众生的顶点,能去制定规则的时候,去改写整个洪荒范围弱者的生存环境。 所以,你,明白了吗?” “嗯!” 蓝灵娥重重的点头,眼中满是光亮。 也就在这时,这对师兄妹并没有发现,一缕青烟从不远处的茅庐中飘了出来,静静地飘到了他们身后。 李长寿沉声道:“师妹!现在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痛快且坚定地说出来! 如果遇到有男修非礼女修,你该怎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24/747105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