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的晃了晃头,应该不是幻觉。 这个铜镜有些诡异,我觉得其中蕴藏的秘密,虽然一时间想不明白,但是我知道这秘密肯定很重要。 哪怕是身上已经烘干了,但是我还是没有爬起来,犹豫着还是依盯着铜镜,并且拿了记号笔在铜镜上做了标记,一次来确定红点是不是再动。 为了确定这件事情,我在一直待了火光开始暗淡,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过时间没有浪费,红点已经离开了我之前标注出来黑点。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的确是动了,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山头的红点不动,水上的红点在慢慢靠近…… 想到这身子猛地一僵,脸色也蹭的变了颜色,因为我忽然想到,这红点会不会就是眼下我所在的位置,准确的说是铜镜所在的位置,这个铜镜会不会是定位装置? 这是我唯一觉得合理的,虽然不知道山头的红点在哪里,但是我却知道我正在朝着山头而去。 其实在铜镜的右下角,还写着两个字,应该是小籇,不过刻上去就走样了。 “这应该是方丈这两个字吧?”搓着下巴,我还不敢完全确定,毕竟写的实在是太草率了。 可惜没法继续研究下去,随着火光暗淡下去,黑暗中忽然一声木箱砸在船板上的声音,静夜里那么明显。 嚯的爬了起来,直接将铜镜塞进了胸*口,虽然有些冰凉,但是这玩意能护住胸*口,将好想一面护心镜,顺手抄起了开山刀,使劲咽了口吐沫,支棱着耳朵,好像有海魈的乌噜声。 心中一惊,好在记得海魈畏火,趁着火光还没有熄灭,我赶忙划拉过来两块残存的木头,填上去火光才又升腾起来,隐约间黑暗中好像人影卓卓的。 不敢再待下去,还不知道海魈有多少,我生的火堆也不知道能不能吓住海魈,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快点上二楼去找贾老板他们。 狠了狠心,干脆用一件汗衫将三块被烧成木炭的米板捆在一起,然后加了一个把,这才小心的点着了,举着火把朝着前面摸索过去。 自制的火把上撒上了火粉,幸亏王莉萍给的火粉我塞进了背包里,否则还真有些麻烦,有了火粉火把就不会轻易熄灭,可以拿起来使劲的挥动,逼迫着海魈让开一条路。m.biqubao.com 周围已经围拢了大批的海魈,火光中望过去,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别浪还要可怖。 亏了之前刚被火烧过,所以火把也能逼得海魈只能朝一侧贴靠,我慢慢的朝前走去,一颗心已经提了起来。 挥舞着火把,不断地将海魈朝着两侧逼开,还要注意着身后,还没有走几步,忽然身后传来了微微的脚步声,我想都没想,开山刀一刀横扫,就听见一声惨厉的叫声,随即身后传来了踉跄的脚步声。 不敢回头,身后合拢的没那么快,我只要将前面避开就行。 海魈记吃不记打,没走了几步,就有海魈想要偷袭,我直接一刀劈出,将海魈直接劈死当场,幸亏海魈被之前的火焰吓破了胆。 就凭着火把和开山刀的锋利,还真让我摸到了楼梯口边上了。 这一路海魈死死地跟随着我,偶尔就有按奈不住的海魈扑上来,可惜每每我扫出一片刀光,就能重伤海魈,身上溅满了海魈的鲜血。 我身上也有伤口,是被海魈给抓的,好在不严重,不过还是在衣服上留下了一摊血迹。 火光猛的反手一抡,火光逼开了海魈,我哪敢耽误,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上了楼梯,飞快的冲上了二楼。 二楼很平静,蜃并没有回来,贾老板众人也不见踪影,犹豫了一下,才将火把熄灭了,随手插在了楼梯上,然后掏出了强光手电。 走廊依旧黑暗,两侧有十几间房间舱门已经打开了,隐约的能听到人声。 “贾老板……”深吸了口气,一边低声呼喊着,一边将开山刀横在胸*前,小心的朝着走廊走了过去。 “我在这——”忽然从左手第三件船舱里探出了贾老板的脑袋。 我没有多想,径自快步走了过去,好在打开的几间船舱之中并没有什么危险,众人早已经走过了,有危险也已经趟平。 三步快过两步,我就到了贾老板身边,当时也没有多想,挤过贾老板,就朝着船舱里望了过去,没等看清楚船舱里的情况,黑暗中一道蓝汪汪的刀光就划破了黑暗,只朝我脑袋劈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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