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我抽身后退,又把开山刀架了起来,勉强护住了头脸,只听见叮的一声,一股大力狠狠地砸在了开山刀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我砸的一个踉跄,接连倒退了好几步。 等稳住身子,这才一阵后怕,刚才但凡是反应慢一点,都可能被一刀劈死了。 贾老板也跟着退了出来,脸上也有些紧张,这张嘴第一句话竟然是埋怨:“赵初冬,你小子太冲**动了……” 死死的盯着舱门口,生怕里面的人冲出来,好在喘了几口气,里面也不见有动静。 “里面有人你也不说一声……”稳住心神,不由得一股子怒气翻涌上来。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吗……”贾老板耸了耸肩,脸上还是一脸的假笑。 屁话,刚才我从楼梯口过来,他都没有开口,根本就是用我来当诱饵的,也是我反应快,没给贾老板抓住机会。 自从上了幽灵船之后,贾老板已经接连几次丝毫不顾忌我的生死了,特别是这一次本来可以避免的。 冷冷的盯着贾老板,我在考虑翻脸的代价,但是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心念转动,长长的吐了口气:“贾老板,我敢打敢拼,去投靠其他人也未必没有机会,你说呢?” 投靠其他人也就是说说,毕竟和其他人不熟,但是这不妨碍我警告贾老板,别总是算计我。 话音落下,贾老板脸色变了,盯着我的目光冷冽起来,只是我也丝毫不相让。 “瞧你说的,就数着咱俩人最少,还不相互帮扶着点啊……”脸色忽然有绽开了,贾老板呵呵的笑了起来。 点到为止,我也没有继续下去,随着话锋一转,朝着舱房力努了努嘴:“里面什么情况?” 贾老板也朝着舱房看了一眼,嘿了一声:“我刚才也差点被劈死,只要走进去三步就会一刀劈过来,但是两步却没事……” “为啥不扔进去灯光看看……”说着,我就在背包里翻找。 我这才抓起露营灯,就听见贾老板苦笑着叹了口气:“我的露营灯扔进去了,还没等我看清楚,就被刀光给劈了。” 原来如此,我手中的露营灯就迟迟扔不出去了,我和贾老板都只是准备了一个露营灯,如果在被劈了,可就没有灯光了。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贾老板又压低了声音:“赵初冬,刚才你被蜃抓走了,你怎么逃回来的?” 扭头看看贾老板双眼发光,是真的很好奇,我沉默了一下,倒也没有隐瞒:“我有人面疮,怕是不合口味。” 啊了一声,贾老板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朝着舱房里看去,眼睛眯了起来。 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况,我也不敢乱闯,心念转动,忽然就有了主意,我背包里有一个电击器,做一个陷阱坑里面的人一把,在冲**进去看看。 电击器连在了开山刀上,开山刀又绑上了木板,最后用鱼线绑住了开山刀,然后打开了电击器,随即将开山刀朝里面挥舞。 果然一有东西接近,刀光就会猛地劈过来,只听见叮的一声,开山刀直接被劈落下去,但是电光迸射,随着开山刀传导过去,噼里啪啦的炸响。 趁着这一刻,我猛地将露营灯扔了进去,果不其然,刀光没有劈落下来,我们借着灯光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灯光照映着,船舱里只有一具棺材,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寻着棺材有一截极细的绳索,绳索的尽头是一个一身飞鱼服的——呃,怪物…… 之所以说是怪物,是因为明显的是人形,但是却是一具干尸,眼睛是一对黑骷髅,散发着妖异的红光,而鼻子也是早已经烂掉了,就连嘴巴都被人用线缝了起来。 怪物被绳子拴在了棺材上,所以活动范围只有那么大,只有走进船舱两步,才会遭到攻击。 我才打量到双手的位置,怪物已经摆脱了电击,手中绣春刀猛地划过,露营灯便被劈成了两半,舱房里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那恍惚间我看到的是被镶嵌在胳膊上的绣春刀,直接定固定在了白*花*花的骨头上。 不知道里面情形的时候是紧张,看清楚了我却更害怕了,那怪物绝对不是人,我甚至怀疑是被人制作成这样的,我想到了僵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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