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那些恶鬼,我猛地冲了过去,便已经到了愣头青身边,然后一把抓住了频死的愣头青,随即僵尸油灯一晃,一点豆光便已经窜了起来,瞬间逼散了周围的阴气,开始排斥起来。 终于敢松口气了,我还不忘了捡起了几个电击器,没等再多捡几个,我们就已经被排斥出了黄泉路。 “你还真是个彪货,我要是不来救你,你他妈*的就死在这里了……”没好气的瞪了愣头青一眼。 只是这一眼却让我心中一沉,因为我看见愣头青怀中竟然抱着一个青铜鼎,正是我丢弃的一个,不知道怎么被愣头青给捡了起来,到了这种程度竟然还抓着不放,真的是不要命了。 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只是不由得一阵发苦,嘴唇蠕动,终究只是叹了口气却没有说什么,我一手拿着僵尸油,一手拉着愣头青,那一边也不敢放开,况且马上就要回到现实中了。 心里说不恼怒那是假的,我这边拼了命的救他,结果人家却想着置我于死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让我放开他,我又是在干不出来。 这一恍惚,我和愣头青都已经被排斥出了黄泉路,终于回到了现实之中。 “所长,我带回罪证了……”哪怕是半死不活的,愣头青也还是用尽力气喊了出来,却再也拿不住青铜器,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就好像砸在了我心里。 “赵猛你没事吧?”所长一个箭步窜了过来,没去关心青铜器,而是第一个扶住了愣头青,嘘寒问暖起来。 但是也就在此时,谁也没有想到,所长两步窜过来,竟然一不小心踢在了青铜器上,耳听见哐当声响起,青铜器竟然又被踢回了黄泉路上,一下子愣头青拼命地的努力就化作了泡影。 虽然不确定所长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这一刻我是福至心灵,忽然弯腰抄起了牌位,轻轻一晃,已经将黄泉路收了起来,反正这一下死无对证了。 “证物呢?”所长的声音有些古怪,一边说着,一边却是用目光瞄着我。 我没有从所长身上察觉到恼怒,所长很平静,声音也没有激动,我忽然觉得所长是故意的吧,只是他为什么要帮我? 这一下证物没有了,反正就算是黄泉路打开,也不会有人再去不要命的把证物捞出来,就算是愣头青也不会进去第二次了,真要是进去了,我也不会再去救他,我虽然心地良善,但是绝不是烂好人。 “你们照顾赵猛……”所长吐了口气,将赵猛交代给了同事,这才腾出手来面对我们。 “把他铐起来……”所长指了指我,不过声音并不严厉。 我又被带上了手铐,不过此时我不慌了,就刚才进去黄泉路的时候,我撞了那个搜查于艳敏的警察,打落了警察手中的单管火铳,直接给撞进了黄泉路,如今我们身上除了刀具,再也没有什么违禁品了。 心底无私天地宽,我吐了口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所长怎么处理。 “我们所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正在从事文物非法交易……”所长咳嗽了一声,目光从那三个趴着的家伙身上扫过:“你们现在不用说话,等会到所里再说,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全都带走……”所长吓唬了一下,随即一挥手,让手下警察将所有人都压了出去。 所长走在最后,我也是最后一个被带出去的,被所长推了一把,耳听见所长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好自为之吧。” 沉默了一下,我再想说什么的时候,所长却已经走出去了,让我心里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多久我们就被带到了派出所,很容易从警察嘴中知道一些信息,之所以会对我们展开抓捕,其实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有人报案,而且说的很详细,谁和谁在哪里进行什么交易,就由不得警察不把我们堵在里面了。 我救了愣头青,不管愣头青本人承不承情,但是派出所的其他的警察大都对我和善了许多,最少能给我抽支烟,对我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凶。 虽然是从警察嘴中听出来的只言片语,但是我已经明白被人陷害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其实就连警察也都明白,最少这一次我是被人陷害的,不然谁会那么清楚这种交易,还能掐着点报警,甚至还提供了录像,那个傻缺子做违法的交易,还能按上监控设备。 警察也知道我有问题,不然不会让我好自为之,不过这一次的的确确的没有抓到我们的把柄,就算是于艳敏身上搜出来了火铳,现在也没有了罪证。 我们身上找不到弱点,就对于艳敏好一番审问,于艳敏倒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关键是查不到于艳敏有任何的违法记录,如今又没有罪证,其实也知道这事最后不了了之了。 不过对方三个家伙就倒霉了,这一次虽然没有交易成功,并没法给他们定罪,但是一查之下,这三个家伙竟然有两个在逃,这一下就热闹了。 不管那三个倒霉蛋怎么往我身上泼脏水,但是在没有罪证的情况下,警察也无可奈何。 “你们可以查一下他们和孙大宝的账目往来,就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地陷害我了。”当然没必要隐瞒什么,我毫不犹豫的将孙大宝交代了出来。 其实要查的话也不难,孙大宝和着三个家伙肯定有问题,只要略作调查,就能找到线索。 可惜三个家伙嘴硬,死活不承认是受人指使的,不过他们不说可不代表事情会就这么过去,我没事孙大宝可就别想好过了,我有办法人这三个家伙交代,所以我吩咐了邪神去收拾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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