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看不见邪神,或者说邪神不想让他们看到,所以警察看不到,但是着三个家伙就看得到。 邪神去找的三个人中的老大,一般来说这种事都是老大和人接触的,收拾老大就能知道事情始末,至于怎么收拾他就简单了,邪神能让他说实话。 这三人不过是小混混,自然不可能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所以也不可能那么亡命,不可能真的扛着宁死不说,只不过现在还没到说的条件。 三人比较懂法,用老大的话说,像是他们这种情况最多判上个两三年,看来是孙大宝真的下了血本。 不过要收拾他不难,邪神偷偷地溜进了那个老大的审讯室,然后就等着老大落单,结果等啊等啊,好不容易等到警察忍不住去上厕所的时候,邪神就直接飞扑过去,直接扑上了老大的背后。 邪神不是鬼灵,而是一个灵体,说白了就是器灵,本身阴气不算重,也就不那么畏惧阳气,所以扑到三寸也不那么怕。 我们常说鬼附身,其实并不是鬼灵真的抢占了身体,毕竟鬼灵想要抢夺身体,是相当困难的,甚至很有可能和宿主同归于尽,而且一旦开始就没有退路,那种附身其实就是夺舍。 而我们常说的鬼附身其实准确的说叫做人背鬼,就是附在宿主身后三寸,影响人的五感,而造成宿主的倒霉,比如说鬼遮眼,就是附身三寸,双手蒙住了宿主的双眼,导致宿主出现意外。m.biqubao.com 另外还有什么撞客之类的,也属于附身三寸,能影响宿主的一些行为,或者是说胡话,不过但凡是能附身的,都是心中有鬼,身体虚弱的。 这老大身体不算虚弱,但是在派出所里他害怕,就给了邪神机会,直接进行了附身。 老大感觉一阵恶寒,心里一哆嗦,就感觉背后好像压着了什么东西,随即一股子寒意从背后袭来,让他想要转身都做不到,一下子让老大心里直哆嗦。 这种寒冷深*入骨髓,以至于心神恍惚,就趁着着心神恍惚之余,老大忽然感觉自己的胳膊抬了起来,竟然不是自己控制的,后背上有一个无形的人,正在操控着他的身体。 胳膊抬了起来,然后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打得并不疼,虽然能够操纵老大的身体,做出一些违背老大意愿的动作,但是却很难保证灵活,这一巴掌邪神已经用力了,但是却没有真的打疼老大。 不过疼不疼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身体不受老大控制,接连几巴掌。 老大不知道,就是这几巴掌邪神就已经用尽了力气,再想做其他的事情便已经做不到了,毕竟老大一直在反抗,简单的动作也是耗尽全力的。 如果时间充沛,邪神可以慢慢的催眠老大,但是现在的话,邪神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不过这已经够了,邪神也不是真的想怎么样,更多是吓唬老大,让他主动交代孙大宝而已,打了几巴掌之后,邪神就附在了老大耳边说了一句话:“如果你不交代你和孙大宝陷害赵初冬的事情,我就割了你的小牛牛,保证你生不如死。” 老大身子一僵,刚才被打了几巴掌当然不算事,但是如果真的控制着他的手,然后割掉小牛牛,想想就觉得恐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或许老大有脾气有性格,或许可以讲江湖义气,但是是义气重要,还是小牛牛重要,几乎没什么需要考虑的。 “我交代……”老大想都不想,立刻就认了怂:“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隐瞒的……” “那就把你和孙大宝的陷害的事情给警察说……”邪神阴恻恻的怪笑着,干这种事特别兴奋。 话音落下,邪神就不见了踪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墙外。 再说邪神是走了,但是老大却轻松不起来,一旦招供了,那可就鸡飞蛋打了,虽然早就做好了进去几年的打算,不过那是孙大宝有约在先,只要事成就给三百万,两个小*弟也每人五十万,否则老大怎么动心。 只是如果把孙大宝供出来,到时候孙大宝还会给自己那笔钱吗? 三百万和小牛牛究竟选哪个,没有钱的确过得不好,但是没有了小牛牛有钱管个毛用,活着都没意思了。 心中胡思乱想着,只是片刻审问的警察就回来了,老大也拿定了主意,也就不在藏着掖着,直接招供了:“我招供,是孙大宝花钱雇我们陷害赵初冬的……” 老大一招供事情就好办了,如今没有抓住我们的把柄,没有罪证,哪怕是知道我们有问题,但是也没办法抓我们,所以很快就做出了决定,那三个家伙就被抓了,开始走司法程序,而我们却被放了出来。 本来于艳敏还有持械这么一回事,但是现在同样没有罪证,所以也不得不放掉,只是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那位所长还是对我们进行了警告。 所长对我颇为复杂,感谢我对愣头青的救命之恩,觉得我本性不坏,但是又知道我参与了盗墓,所以心情很复杂。 “赵初冬,夜路走多了总是会撞鬼的,你现在陷得还不深,悬崖勒马不为晚,如果再走下去,就算是我不抓你,也迟早会被抓的……”所长语重心长,能说这么一番话,其实是对我的看重。 说到这话音一转,又吐了口气:“赵初冬,我知道你有些不一般的本事,可能觉得自己很厉害,不过任何本事都不应该走上这条路。” 我知道所长的好意,但是我心中也很无奈,苦笑着叹了口气,将脖子拉开,把人面疮露了出来:“您瞧瞧这东西,这叫做人面疮,它会慢慢长大,最终把我侵蚀而死,我现在是在自救,要祛除人面疮就只有用尸菇,而尸菇只长在陈年老尸身上,能不能找到还要看缘分,没有尸菇我活不过五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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