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勘察,而是对着石柱开始研究,可惜我懂得不多,好在不多时李博士也下来了,但是除了李博士之外,也只有燕双被请了下来,也是因为燕双懂得机关术。 才不多久,李金刚进去的那条秘道很快就响起了火铳声,不过短暂的火铳声之后,生意就停了下来。 不多时,李金刚竟然带着一个伤员走了出来,这伤员一身的休闲装,我们没见过,那么自然就是小鬼子安排来的人,既然这时候还活着,那就是不想死的。 这是李金刚故意留的活口,因为还要审讯一下,看看小鬼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鬼子只有三十多岁,此时一脸的紧张,目光中却还闪烁着一丝希望,他不想死,所以最终选择了投降,并没有服毒自尽,没有去效忠。 “说吧,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可以放你离开。”李金刚好像没当回事,只是随口说着。 一旁的一个战士踢了那鬼子一下:“说吧,我用我全家人的性命作担保,到时候放你走,不然全家不得好死,这誓言多狠你应该明白是吧!” 小鬼子既然来了国内,自然懂得华语,也明白在国内这样发誓意味着什么,所以真的相信了。 “我们是服部家的人,根据家族的一本笔记我们找到了这里,这些僵尸并不是我们想要的,这里除了这些僵尸还藏着一个秘密,就是那根石柱……”小鬼子为了活命,并没有隐藏什么,没有足够的东西怎么能有活命的本钱。 石柱?我们望了过去,上下打量着石柱,不过还是看不懂,所以将目光望向了小鬼子。 “石柱之中镇*压着一个魂魄,据说这个魂魄知道你们的始皇帝的秘密,我们想要得到这个秘密,所以来了这里……”小鬼子将实话说了出来。 这样一番话真正的震撼到了我们,没想到竟然是关系到了始皇帝,那个魂魄又会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就想到了安伊娜,能被镇*压的魂魄就绝不是普通人,而且和始皇帝的秘密有关系,我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安伊娜,毕竟安伊娜的魂魄已经分出来二魄了。 “怎么见到那个魂魄?”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小鬼子迟疑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实话实说了:“石柱中间是空心的,魂魄就被镇*压在里面,上方有一个舍利塔,只要把舍利子取出来,就能让魂魄出来。” “你还知道什么,一块痛快的说出来,我也好放你走……”刚才那个战士推了小鬼子一把。 小鬼子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这么多,关于那个魂魄我们还没有打开,因为还要进行控制,一时片刻还没有好办法……”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至于一些事情上的细节并不重要,所以那战士最后问了一句话:“你还有什么同伙一起来的吗?去别处的也算。” “就我们几个,我们是想找到始皇帝墓,然后再联系家族的人……”小鬼子摇了摇头,这种行动不可能大规模的派人。 看来基本上也就这样了,不可能问得太仔细,或者说根本不想问得太多,我看见李金刚朝着那战士使了个眼色,那战士嘿嘿一笑,忽然啪的一火铳,子弹直接打穿了小鬼子的脑袋,鲜血混杂着脑浆溅了一地。 “很遗憾,我全家就我一个人了,不怕死全家。”那战士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戏虐。 我还以为是真的想放小鬼子走呢,没想到竟然玩的这一手,看来这战士和李金刚配合了不是一次了,玩得这么溜。 见我有些迟疑,李金刚倒是解释了一下:“这些小鬼子偷偷的来的,带回去反而会多很多麻烦,倒不如悄悄地处理掉,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人知道了。” 虽然李金刚干的这事有些下作,不过我觉得挺好的,和小鬼子就不能讲道义。 “咱们要不要爬上去看看?”我的目光望向了石柱上,不由得心动起来,也撇开了刚才哪些问题,李金刚怎么想的怎么做的,我并不想知道的太多。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这根巨*大的石柱上。 舔了舔嘴唇,我伸手触碰着石柱,心中已经开始飞快的转动,这么高的石柱我应该怎么爬上去? “上去容易,怎么控制那个魂魄?”李金考虑的很仔细,抓住那个魂魄才能动手,可不是为了解救那个魂魄。 一个魂魄魂力不全,要控制倒是不难,我心中已经有了办法,吐了口气:“我用黄泉封上出口,然后用邪神动手,我还有一个帮手,控制住问题不大。” “那就动手吧,不过魂魄要教给我来处理,你只能知道一些信息……”身后忽然传来了李博士的声音,魂魄是意外之喜,不过事关始皇帝墓,这可是重要的情报,不可能让我把持着。 回头看看李博士一脸的严肃,我就知道李博士已经拿定主意了,如果李博士愿意拖后几天,其实未必就需要我来做什么,所以根本没有争论的底气。 “好,就这么办。”我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我话音落下,李博士朝着李金刚摆了摆手,随即李金刚就朝着战士招了招手,有人扛着装备就上来了。 装备是压力吸附器,直接打在洞顶上,然后抽压之后,吸附器就死死的吸附住,比打钉子还要结实,而且还准备了三根绳子,就算是万一有点闪失,也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李金刚是第一个爬上去的,我们在下面看不出来,其实真正的爬到了三十多米高的石柱上,上面其实是有空间的,而且还不小,足足有数十个平方,而且完全可以站起身来。 等李金刚站稳了脚跟,我才跟着爬了上去,上面果然有一个舍利塔,隐隐的我能感觉到功德的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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