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功德塔,高一米左右,有三层,舍利子就放在了第一层,整个功德塔流光溢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成的,看上去像是玉石镶了珠宝金银,说是玉石又有琉璃的光泽。 别说里面的舍利子值多少钱,单单是这座功德塔怕是就要值很多钱。 我心动了,如果能把这座功德塔连同舍利子一起带走,那我绝对发达了,但是李金刚只是一句话就让我放弃了这个打算,他也只是说了一句:“这是国宝……” 国宝肯定是不能让我们这种人动的,就算是合作也不行,特别是舍利子这种东西,就算是那些大领导都对这东西很敬重,都会时常的在舍利塔跟前静坐,无非是借住舍利子的功德影响。 难怪魂魄会被镇*压在这里,以功德之力封印魂灵,再厉害的魂灵也休想挣脱。 “你安排人弄走……”既然我不能动,那我干脆就不帮忙不去受这个累。 李金刚倒是不会强求,反正干活的人又不止我一个,随即招呼了人将微型起重机送上来,要把这个功德塔带走,里面的舍利子李金刚不去动。 心中有怨气,我就蹲在一边抽烟,看着李金刚和战士们将功德塔用减震泡沫包裹起来,最后打上箱子,这才进行起吊,最后封上底座,终于将功德塔吊起来了。 功德塔才离开,我就已经冲了上去,将牌位一晃,黄泉水撒在了底座下面,黄泉水垂落最多两米就不会再下落了,正好封住了魂魄出来的出口。 直到此时,李金刚才赶紧的张罗着将功德塔送下去,据说会立刻送去国宝中心,至于那是什么单位我就不知道了。 功德塔下面是一个半米多的圆洞,勉强容一个人能够出入,透过还没有完全成型的黄泉望下去,里面黑黝黝的,不过一直往底部,却能看到点点的光芒闪烁。 看不到魂魄,不过我也不着急,既然魂魄逃不出石柱,那么刚才就不可能逃走。 “我下去看看……”深吸了口气,我眼眉一挑,便已经有了打算,同时摸出了僵尸油,反正我将会有大量的僵尸油可用,根本不需要节省。 “你自己小心,有什么事情就立刻招呼我,我就拉你上来。”李金刚应了一声,还不忘了嘱咐我。 随口应下来,从李金刚手中接过了摄像头固定在身上,又将绳索在腰间固定好,随即我朝着李金刚打了个手势,就纵身跳进了圆洞。 圆洞内很光滑,显然是经过了打磨过的,这让我下放的时候并不会碰到,借着尸油灯的光亮,我很快就穿过了黄泉。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圆洞下去不过五六米,中间忽然空间变大,竟然另有乾坤,看上去竟然宛如一个书房,有桌椅案几,还有书架和花盆,摆放着不少的瓷器,每一样瓷器都很精致。 书架上书很多,却都是纸质版本的,显然布置这个房间也仅仅是近代布置的,不过大都是线装书,应该也有些年头了。 我有点发懵,这个柱子是聚煞的,镇*压着一个很厉害的魂魄,但是为什么会准备一个书房? 再下了两步,我就落在了一个平台上,脚底下是一整面类似于琉璃的东西,很光滑,有光泽,但是也很解释,这些家具都是固定在这上面的。 只有一间书房,也不过二十平方左右,一个圆形的书房,一眼就能看过来全貌,书房之前始终是密闭的,很干净,干净的什么人也没有。 “这下面是一个书房吗?”李金刚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换做谁也是一肚子的疑惑。 长长地吐了口气,我嘿了一声,眼眉一挑,只是应了一声,书房是没错,但是我还没有摸清楚其中的关键,这座书房绝对有极其重要价值。 使劲的在地面上跺了几脚,先确定安全再说,脚下的琉璃没有丝毫的异动,也感觉不出悬空的感觉,说明琉璃很结实。 琉璃很结实,又是一整面的,那么就堵住了往下去的可能性,我只能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书房这里。 轻轻地吁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身体,我才开始仔细打量这座书房,书房里的家具不知道是什么木料的,不过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而且那种纹理那种光泽,我断定这些家具也是价值不菲。 我对瓷器研究不对,不过眼下这下应该有些明青花瓷,还有近代的景德镇瓷器,新旧搭配,但是从细节上看,没意见瓷器都异常的光滑,上色着釉也都很精致,哪怕是近代的也不是凡品。 就连地上摆放的两个大花盆,也看得出来花盆的细致,应该也能值钱,关键还是里面种的两株类似于观赏松一样的植物,竟然流露出淡淡的阳气,以至于书房中充斥着阳气,这肯定不是一般的树木。 书架摆在西侧,贴着墙壁围成一个圆形,前面摆放着一株松树,我走过去,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估摸着不下上千本书。 我随便抽出来一本,虽然封面上是繁体字,但是我也认得出来那是聊斋志异这本书,不过我翻了翻,这本书是繁体字的,看样子年头不少了。 又抽出来一本,略作打量我就有些懵了,这竟然是徐志摩诗集,毕竟再别康桥这首诗传唱度太高了,不知道的没有几个人,我上学那会还和同学仔细的品读过。 这些书籍年头都不长,不过也应该都是建国之前的,或者说是小鬼子时期的,这里既然是小鬼子建造的,那么这些书籍应该都是小鬼子收集来的,那么这书房又是给谁的? 目光流转,我一把抽出了招魂幡,只是一晃,便将邪神甩了出来。 “感受一下有没有人的气息。”肉眼既然看不到,那就靠邪神寻找了,邪神可以根据遗留的气息来寻找,只要那魂魄真的存在,就一定能找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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