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打住了,但是秦健却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一时间追不上徐福和安伊娜他们的脚步而已。 那江红脚步略有些迟疑,但是却比我们快了一些,其实他何尝不知道九龙棺不简单,更何况还有徐福和安伊娜与神竹这些人虎视眈眈,一旦用不到我们了,徐福他们必然会一个个除掉我们。 秦健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以他的精明,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将面临什么,可能是比我们更早的清算。 秦健他们的作用仅在于十二月令关闯关用的,一旦到了九龙棺这里,他们就失去了作用,秦健会不明白这些吗?显然不会的,所以秦健自然有别的想法。 我之所以走得慢也是李金刚的一个动作,就在进入九龙棺这道门的时候,李金刚有意无意的挡在了我面前,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却逼着我慢了一步。 李金刚是一个军人,对于李金刚来说任务高于一切,但是在任务之余,李金刚是一个很感恩的人,我对他有恩,所以李金刚在不和任务冲突的时候,是不会害我的。 虽然李金刚没有回头,但是将我逼的慢了一步之后,李金刚有意无意的活动的背包,还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东西。 我隐约的感觉李金刚是在故意的让我慢一步,鉴于我们对九龙棺没有太大的争执的情况下,慢一步最大的可能就是李金刚他们有打算,而且这个打算是在威胁徐福他们。 转眼间就拉开了二三十步的距离,秦健他们脚步不停,甚至小跑起来,死活追着徐福他们。 我走得很慢,这时候走得快了没用,反正我们只能先看着,到时候找机会才能有动作,最少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不过就算是我不说,狼五哥和殷玉瓶也做好了玩命的准备。 越走近九龙棺就越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势压迫着我们,那九条盘旋的神龙仿佛随时就要活过来,不过要打开九龙棺,还真的必须打开九条神龙。 即便是隔着几百米,这些神龙也就能感觉出来强悍,每一条都有百米之上,全身鳞甲覆盖,四爪微动,好像随时都要做出攻击,只是双眼始终紧闭着。 到了百米左右,徐福和安伊娜他们都停住了脚步,此时徐福回头看了看我,忽然笑了起来,随即身子一抖,从身上就飞出了一沓黄符,忽然化做了火团,火焰中很多符文飞溅,朝着我们落了下来。 徐福肯定不愿意让我们靠近,甚至于还起了杀心,因为我们一开始的誓言就是合作到九龙棺,可没说一起打开九龙棺。 能到这里,我们消耗的已经差不多,这些符文打过来对我们绝对没有好处,自然我们也不会任凭火符落下来,所以徐福一动,我猛然间就炸开来了一片电光。 狼五哥毫不迟疑的挥舞着鬼头刀,劈散了几个符文,最少没让符文落在我们身边。 那江红一挥权杖,一片黑气就将他自己包围了起来,甚至黑气湮灭了砸过来的符文。此时才看出那江红远没有尽力。 这并不稀奇,我也没有指望过那江红,所以到这里基本上也就分道扬镳了,能不互相攻击都不太可能,相信如果那江红得手的话,殷玉瓶可能就会痛下杀手。 “赵初冬,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别捣乱,我也不希望和你刀兵相向……”徐福呵呵一笑,朝我打了一个道稽,随手一甩,一道白光洒出,登时间之前的符火忽然窜了起来,便形成了一道火墙。 这是不想让我们靠近,即便是电光也淹不灭火光,分明不让我们靠近。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徐福冷笑,现在还不是玩命的时候。 本以为徐福会对秦健动手,却不想将我们四个拦住之后,却朝着秦健笑了笑:“秦处长,该咱们合作了……” 脸色一变,我才知道徐福和秦健竟然早就有联系,这着实出乎我的预料之外,让我不由得心中一沉,这一路我都没看出来秦健和徐福有联系,藏的还真是严密。 嘴角抽搐着,深吸了口气,尽量的平复着心情,这时候还不是上脾气的时候。 “好啊……”秦健应了一声,朝着李金刚打了一个手势,就看见李金刚和剩下的四个战士同时将背包一甩,背包甩下去,背上却多了一个圆柱形的东西,看着上面一个红色的指示灯闪烁,我总觉得好像是炸弹。 从这几根圆柱露出来,我就感觉到一种危机感弥漫开来,这也是我为什么感觉是炸弹的原因。 徐福和安伊娜。神竹也同时脸色一变,这些圆柱也让他们感觉到了威胁,这些东西足以威胁到他们的生死,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哪怕是安伊娜猛地一下子窜出去几十米,却依旧摆脱不了那种威胁。 眼中闪烁着寒光,徐福脸色也冷峻了起来,逼视着秦健,没想到秦健也有准备,哪怕是死了这么多人,也没有暴露一丝一毫,都是狠人呐。 好像就只有我们几个没有保留,无论是徐福三人还是秦健等人都藏着小心思。 “安伊娜的一魄在这里……”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秦健也将背包取了下来,缓缓地取出来了一个圆球,那正是关押安琪儿的圆球。 我终于明白徐福为什么和秦健合作了,原来是因为安琪儿,没有安琪儿打不开九龙棺。 眼睛眯了起来,我知道安琪儿肯定不愿意回归安伊娜,只是形势逼人强,我是不是能在这一方面打主意? 心中胡思乱想着,轻轻的出了口气,眼眉一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一只手已经摸在了招魂幡上,只是继续等待着,邪神感受到了我的意志,悄无声息的没入了脚下的石层。 我不但要防被着徐福,我还要防备着秦健,因为从始到终秦健都没有给我一个暗示,摆明了是想要坑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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