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准备去湘省是吧?”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周红霞却忽然蹦出来一句话,一下子让我懵了,她怎么知道我要去湘省? 这念头还没有落下,就听见周红霞吐了口气:“湘省不会有收获的,咱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你帮我告诉崔处长,如果不追究我的责任,我可以帮忙带路的,具体情况见面再说。” 说着,周红霞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我多问几声的机会。 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眼神闪烁着,听这话周红霞已经从医院跑出来了,不过当时周红霞是被李金刚的特战队救出来了,也是他们监管的,怎么可能让周红霞跑出来? 心中不免胡思乱想着,我还是忍不住给李金刚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了李金刚疲惫的声音:“冬子,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事随口问问……”感觉的出来李金刚的疲惫,所以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话到此处,李金刚忽然嘿了一声:“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周红霞联系过你了?” 啊了一声,我怎么也没想到李金刚竟然会问出这话,不过随即就释然了,我半夜里打电话,肯定是特别忍不住的事情,如果是别的事未必找他,既然不是求他办事,那么咨询问题的话,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 李金刚很厉害,但是除了打仗杀人根本没有别的值得一说的,李金刚想不到我还能咨询什么,而当下也只有周红霞这件事值得我半夜打电话。 “你不用惊讶,周红霞想要脱罪,能联系的的就只有你,她又联系不上崔真处长,多半是让你帮忙联系崔真处长……”李金刚很有条理性,将事情揉碎了掰开说,竟然这么简单。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回问了一句:“李队,你们怎么让周红霞跑掉的?” 就算是一个特战队员看守受伤的周红霞,也不应该会是让周红霞跑掉。 这话让开金刚沉默了,好一会才苦笑着叹了口气:“这他娘的谁知道,上级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周红霞一个普通人,而且身上伤的也不轻,我就不知道她是怎么从十七楼的窗户爬下去的……” “十七楼?”低呼了一声,这有点冲击三观,别说周红霞了,就算是我十七楼也爬不下去,一般人朝外看看就能被吓坏了。 听出了我的疑惑,李金刚一脸的无奈,轻轻地摇了摇头:“谁说不是啊,她就是从十七楼爬下去的,而且很快速,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没影了……” 这一说我更不敢相信了,仿佛天方夜谭一样,自然也就不打算说下去了,心思转动,随口说道:“她还能跑的出你们的追查,很快就会被抓到的。” 这不是随口安慰,周红霞可没有躲避的经验,一个人要找到很容易,现在天网如此庞大,但凡是露面,那就跑不了他,李金刚绝对有权限查看天网系统,也要抓住周红霞不会太难。 只是没有想到李金刚闻言又是一阵沉默,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追查她不是我们的事了,交给了地方警方,我们又有任务了。” 事情到此也就告一段落,和李金刚说了一声保重,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我睡不着了,周红霞的影子在我心里晃过,我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周红霞怎么可能从十七楼爬下来,这对于周红霞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李金刚他们这些特战队员,没有设备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只用几分钟爬下来,毕竟这可是十七楼,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地成盒。 点了颗烟,心中无数念头翻涌,但是却想不明白,既然周红霞给我打电话,那么见了面肯定会知道什么情况的。 “睡吧,别胡思乱想了……”燕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见我抽着烟就直接帮我掐掉了烟头。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千辛万苦的从十七楼爬下来,爬呀爬呀便已经到了天亮,还没等庆幸一下子,梦就忽然醒了,窗外透过一缕阳光,天已经凉了,仿佛昨晚上就是一个梦。 等到吃过了早饭,我用对讲机和崔真联系上了,将周红霞的情况说了一遍,崔真只是听着,一直到我说完了这才问了一句:“周红霞说她知道咱们去湘省?还说很快就会见面?” 嗯了一声,我点了点头:“不错,她是这么说的……” 崔真沉默了一下,重重的哼了一声:“看来周红霞没那么简单,她知道的也许比咱们知道的还要多,等见了面我要看看她怎么说,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周红霞当然没有那么简单,我心中胡思乱想着,知道多的是崔真可不是我,还咱们咱们的,我现在最吃亏了。 崔真没有说下去的打算,我也就从善如流,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即就关掉了对讲机,如果周红霞真的知道什么,那么她所谓的很快就会见面,那可能是告诉我们这一趟湘省之行,可能是没有意义的。 天子墓的疑冢有三个,如今我们去了两个,类似于舟谷这样的地方我们找到了五个,如果湘省不是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鲁省哪里的舟谷。 带着这个疑虑,第二天的时候,我们下了高速,意外的是竟然直接将车开到了舟谷不远,也仅仅是十几里地不能通车,这让我们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离着人烟这么近,看来情况不妙啊。 很快我们就到了舟谷,只是站在舟谷口,几乎一样就望到了头,山谷中没有大型的树木,只有一些凸*起的石头,隐约的看着像是一艘船。 即便是感觉不像,但是崔真还是不死心,来都来了还是查看一番。 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工作人员终于得出了结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山谷,之所以很像是舟谷,无非是自然界的神奇,这里显然不是疑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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