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预计,但是我和崔真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湘省这里不是,那么下一张就是鲁省了,周红霞已经在鲁省等我们了,我现在很好奇,周红霞到底还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我们依旧没有停下来休息,而是上了高速就直奔鲁省去了。 鲁省的舟谷在泰山余脉之中,我们通过卫星已经锁定,现在就是不知道那些黑衣人会不会提前赶到,还是一直紧跟着我们的脚步。 这一路上并没有真正的休息过来,在车上待的太久了,就会头晕脑胀的,甚至于燕双和安伊娜还都晕车了,偏偏不能停下,以至于燕双和安伊娜都是恹恹的。 从湘省到鲁省路途遥远,我们不得以在服务区停下来上厕所休息,以至于整整赶了两天的路,才终于进入了鲁省。 舟谷在泰山余脉之中,其实离着泰山也并不远,不过也有两三百里地,也算不上是太偏远的地方,只是舟谷被几座小山包围着,是周围很出名的地方,因为都传说这里有鬼打墙。 当初赣省的一宗电视节目还曾经来搞过探秘,不过将此地的鬼打墙定性成了磁场异常,以至于常年雾气不散。 这处舟谷十几里外就是村子,不过如今的村子里已经没有年轻人了,只剩下了一下老人,我们就在这个叫做下岭村安顿了一碗,因为崔真到了这里竟然有些发烧。 要不是崔真发烧,我估计着又要进山了,好在村子里还有卫生室,尽管大夫医术不咋地,但是有药,大夫不行还有肖梅,崔真输了液之后,就已经缓过劲来了。 金钱从来都是最好的沟通方式,我花了一千大元,不但借住了一晚,主人家老大爷还给杀了好十几只鸡,整整炖了几大锅,让战士们好好的吃了一顿。 除了吃饭,老大爷还说起了舟谷的传说,传说山谷中有鬼打墙,还有恶鬼吃人,从很早很早就有流传。 这些传说最近的就是特殊时期那会,一群学生要打倒所有的牛鬼蛇神,为了破除封建迷信,就组织起来进入了那片山谷,进去了十几个,回来的却只有七八个人,也都被吓得疯疯傻傻的。 后来有缓过劲来的学生说里面有吃人的恶鬼,他的同学就是被吃掉了,可是后来被人呵斥,再后来就改变了说辞,说是山谷中有毒虫,那些同学中毒死了。 七几年的时候封闭了山谷,到如今也没有人进去探索神秘的,不过偶尔也有人信邪,闯进了山谷有人就再也没有回来。 如今有了两种说法,有人说山谷中有毒虫咬死人,也有人说看见了恶狼,那些进去的人就是喂了狼,毕竟狼有多凶残,而且在这里的确曾经有过狼,只是近些年看不到了。 不过我知道舟谷中没有狼,就算是有狼也没有关系,这么多战士,就是几百只狼群都没用。 至于山谷中有没有恶鬼我更不在意,真有恶鬼我会请九爷或者王丰帮忙,他们也乐意帮我对付恶鬼,就只怕舟谷中还有其他的东西,就比如说之前见到了巫又。 躺在炕上我眯着眼睛,心中想的多了,一时间也睡不着,索性点了颗烟,在黑暗中吞云吐雾。 身边传来了燕双的微微的鼾声,甚至肖梅还在磨牙,有时候人一旦靠的近了,很多东西就无法隐藏,很多美好也就破灭了,谁会知道安伊娜那么漂亮的一个人,不但鼾声很响,而且睡姿根本没有人形。 心中胡思乱想着,忽然桌子上的手机一阵震动,不知道这么晚了谁发过来的消息,轻吁了口气,我犹豫着要不要看看,不过有些不愿意爬出暖和的被窝,迟疑了一下,感觉手机又开始震动,不由得叹了口气,还是爬了起来。 拿着手机赶忙又钻回了被窝,随手打开了手机,看到微信上弹出来的一条消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周红霞发过来的。 我也忘记了什么时候加的周红霞,沉吟了一下也就随手打开了微信,只是看到了一句话:我就在村东头路北第一条胡同第二家,你不要惊动崔处长,我找你商量一件事。 这么神秘吗?皱了皱眉头,我迟疑了起来,眼眉一挑,轻嘿了一声,过去我当然要去看看,不过我可不会自己傻乎乎的过去,万一是什么陷阱呢。 使劲的推了推安伊娜,就把安伊娜叫醒了,迷迷糊糊的安伊娜看着我一脸的茫然,这才刚睡着。 “陪我偷偷溜出去办点事……”安伊娜的性格脾气如果摸透了其实也好应付,她人不但高傲,而且好奇心还大,你要是说清楚了什么事求她,安伊娜还真不一定管,但是一说偷偷地办点事,安伊娜不可能不动心。 果然安伊娜双眼亮了,悄悄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然后抱着衣服朝着外间走去,我也赶忙跟上。 只是我不知道,等我和安伊娜出了屋,燕双就睁开了眼睛,心里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我有药干什么坏事,不过到不怀疑我和安伊娜有什么事。 不说燕双心里怎么嘀咕,我和安伊娜在外间穿妥了衣服,这才蹑手蹑脚的出了屋,还不敢走大门,毕竟崔真派了人值哨,要是被发现了就不美了。 我先取出黄金罗盘,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黄泉路,最终小心地钻进了黄泉路,为了不被发现我也是用尽了办法。 用黄金罗盘锁定,然后从黄泉路上一路跑过去,也还是亏了黄金罗盘能够定位,即便是阴阳相隔,也还是能确定周红霞的那座院子,最多也就是有点偏差,但是肯定会出现在那里。 有确定的方位,我们一路跑过去,也用了好半晌,才终于和黄金罗盘上的位置重合,这才点燃了尸油灯,从黄泉路上排斥了出去,果然就出现在了周红霞所说的那个院子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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