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之国靠近小人国,可是小人国才不过人上百……我忽然想到了背包里的鬼王樽,难道小人国就是被制成了酒樽的倒霉小人族? 我当然无从证实,不过书上说三眼之国和小人国都是昆仑属国,按照书主人一路的行程,估计着应该是在四川和甘肃那一片,因为书上说气温尚热。 “就这些了?”其实书上对三眼之国的记载只有寥寥四十多个字,实在没有太多可以斟酌的。 黄老邪嗯了一声,也是一脸的苦笑,无奈地耸了耸肩:“我只能推断这个三眼之国有可能挨四川西半部,或者是甘肃东半部,但是这一片的范围还是太大。” “我把那张图给你,你再对照一下,实在不行就先去找找再说。”线索不多,能琢磨的事情也不多,所以也只有暂时先这样安排,到时候看看还有什么信息再说,或许能从崔家人哪里再知道有些什么呢。 黄老邪本来就对那张图有兴趣,所以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 竟然和黄老邪达成了合作,我就必须和民警同志们说清楚,不过我开口没有什么作用,所以还是给李博士打了个电话,请李博士帮忙说一下,好在李博士没有多说什么,很快电话就转到了外面的民警手里。 本来我还想和民警们多说些好听的,但是我出去的时候几个民警都是黑着脸,对我爱答不理的,对民警来说,我这样做简直就是在侮辱人,而且在蔑视他们,没直接翻脸就是已经看在李博士的面子上了。 看着民警他们不发一言的离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民警回了城里,我们则回盐水铺,如今有了黄老邪的加入,变成了两辆车,我们又要找地方安排黄老邪他们。 只是没想到的是,等我们回到盐水铺的时候,我就已经接到了狼五哥的电话,让我没想到的是,狼五哥竟然已经到了盐水铺,竟然直接乘坐直升机来的,这是下了多大的功夫。 “什么,狼五来了?”黄老邪一脸的不可思议,从打电话到现在有两个小时吗?狼五哥竟然赶到了,一千多里呢。 “五哥你在哪,我这就去接你。”狼五哥的到来让我振奋起来,脸上也浮现出来了笑容,等到狼五哥一说位置,却是在村子东边的一块空地上,那是村子里的晾晒场,不过现在基本上废弃了。 赶到晾晒场的时候,果然停着一架直升机,狼五哥是真的费了力气,还不知道搭了多少个人情。 “五哥……”惊喜的跑了过去,和狼五哥抱在了一起,相互间重重的锤了一拳,锤的各自呲牙列嘴的,脸上那种喜悦从心里迸发出来的。 男人之间一拳就够了,只是略略展露感情,狼五哥就举着一个电击器晃了晃:“黄老邪这王八蛋呢?你看我不揍死他……” 黄老邪根本没有过来接他,而是留在杨再虎的住处研究那张地图,他和狼五哥并不算对脾气,虽然是沾亲带故的表兄弟,但是可没有表兄弟的情分,如果可以黄老邪根本不打算和狼五哥见面。 “五哥,我和黄老邪合作了。”赶忙安抚起了狼五哥,希望狼五哥不要发飙。 “合作了?”狼五哥楞了一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冬子,我这个表哥可不是个好东西,坑蒙拐骗啥都干,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这王八蛋说不定憋着什么坏屁……”m.biqubao.com 楞了一下,挠了挠头,我耸了耸肩:“你们不是表兄弟吗?怎么……” “表兄弟就一定亲了,我和黄老邪打小就不对付,如果是关系不好的我还能卖他几分面子,敢算计你咱就揍他个王八蛋。”狼五哥重重的哼了一声,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这话绝对不是说说就算了的,只怕狼五哥真的想动手。 不过我当然不会傻到让狼五哥和黄老邪翻脸,因为没有必要,拉住了狼五哥只是嘿嘿的怪笑起来:“我估计着黄老邪不敢骗我,更不敢算计我,我送他下了一回十八层地狱。” 啊了一声,狼五哥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等到我将阴差令拿出来,狼五哥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再也不关心黄老邪了,而是一脸担忧的叹了口气:“冬子,这活阴差寿命可都折半了,你……” “我没得选……”苦笑着将情况说了一遍,听得狼五哥一个劲的惊叹不已,没想到我这一趟去天子墓如此的惊险。 “真可惜年前我没有时间……”狼五哥叹了口气,说起来就有些烦躁,不过说到这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有时间了,冬子,这次我陪着你,要是黄老邪敢动什么歪心思,我活劈了他。” 等到狼五哥和黄老邪见面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矛盾就看的清楚了,表兄弟一见面却是互相讨厌,没有丝毫的亲近,以两人的性格只怕是不屑于作假的。 好在他们没有硬凑到一起,狼五哥干脆在我隔壁租了一个院子,因为这一次狼五哥来也带了三个保镖,所以必须找个住的地方。 有了狼五哥的加入,我们三方人员就有将近二十个人了,不过这种配置有些问题,因我们没有破关和掌眼,掌眼也就罢了,毕竟我们都不是奔着文物去的,但是要寻找三眼遗址,就会必须有一个破关。 破关者破除机关,燕双便是破关,不过燕双想要留在家里多陪陪她父亲,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我打算再请一个破关,我认的是人里多半有也就是商贵忠懂得最多一些,所以我联系了商贵忠。 商贵忠刚养好了伤,也是刚过完年还没有准备干点什么,没想到就接到了我的电话,钱不是问题,而且我答应商贵忠如果有发现算他一份。 “你说的是三眼遗址?”电话里我已一说清楚,商贵忠就问了起来。 等到我的答复,商贵忠沉默了一下,好一会才长长的吐了口气:“还是等我赶过去再说吧。” 好在还有将近一天的时间,所以我们就等着商贵忠到来,正好也准备明天拜寿的礼物,不觉便已经到了第二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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