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冲出去吧。”李金刚也烦了,东西都问了一个遍了,总不能都留下,那我们死了人又是为什么? 就连我也感觉阴雾中的那些竖眼是在找事,一件也不让拿可不是那么回事,重重的哼了一声,眼眉一挑:“行,那我和商大哥打头,五哥你和黄老邪压阵。” 众人当然没有意见,随即阵形开始调整,我和商贵忠走在了最前面,虽然阴雾不断地影响着感知,但是有黄金罗盘我却知道正确的出口在哪里。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接近出口我心中就越是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出口并不能难寻找,很快就找到了,只是入口里面阴雾更浓郁,才走进去就被一只竖眼堵住了,商贵忠也不二话,抖手就是一道火*龙飞出,根本不需要留手。 商贵忠虽然道术不算太强,还龙魂也不是顶级的道术,但是商贵忠却是量够大,毕竟几十张符咒组成的还龙魂,威力还是很强的,直接就撞碎了竖眼,当时入口之中的阴雾就是一清,甚至能看清楚了入口之中的情况。 看清楚了这一切,我也是不由得呆住了,因为入口之中竟然被一个滚轮给封住了,滚轮充斥着整个入口,滚轮没有声音,但是转动之间,滚轮的刀具却显得锋利无比。 这该死的东西撞上肯定是要出人命的,也幸亏商贵忠用还龙魂清理了阴雾,否则真的一头撞上去可就麻烦了。 试着将一块石头扔进去,却发现顷刻间就被滚刀给打得粉碎,只怕我们身上的防弹衣也起不到作用的,而这里则是回到第一层唯一的路。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巨大的滚轮,毫无声息的转着,根本没有让我们离开的打算。 “要不爆破试试?”李金刚砸吧了砸吧嘴,他还带着一批炸药,不知道行不行。 一时片刻我是没别的好办法,略一沉吟,便将眼巴前的问题交给了李金刚,毕竟是实物的,或许爆破真的是好办法。 见我点头,李金刚就招呼了一声,一名战士拖着背包就冲了上去,因为此时阴雾又开始侵蚀入口了,现在朦胧的还能看见滚轮,继续拖下去对我们没好处。 “商大哥……”我不敢用电母叉,我虽然抗电,但是不代表战士们也抗电,所以只能拜托商贵忠,他的道术手段就不会伤害到战士,也是最温和的。 嗯了一声,商贵忠没二话,从背包里掏出来一根蜡烛,然后给点上了,就摆在了战士身边,等到烛光亮起,战士身边全都给照亮了,阴雾也不能侵蚀过来。 剩下就是看看战士怎么布置了,那我们帮不上忙,看着战士忙碌着,不断地将炸药固定在一处,还要不停的计算着。 好一会过去了,战士已经安放的差不多了,却不想一向只是默默地转动的滚轮,再战士思考的时候,忽然猛地朝前一窜,那速度快的都反应不过来。 战士大意了,没想到滚轮也能随变动,而且动则速度那么快,战士没反应过来,瞬间将战士的一只胳膊给卷了进去,要不是战士反应急,拼命的朝后挣扎,可能整个人都卷进去了,幸亏那条胳膊被打碎了,战士才算是摆脱了滚轮。 “老三……”李金刚脸色一变,猛地朝前一窜,和另一名战士将人拉了回来,第一时间开始处理伤势。 “后退……”面对滚轮,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能先退回去再说。 众人匆忙的往回退,好在滚轮只是前进了十几步,便又退了回去,随着那只蜡烛被绞碎,没有了火光阴雾又弥漫起来,很快就遮掩了滚轮的踪迹。 “该死的……”李金刚一边处理着伤势,忽然又想起来了肖梅,嚯的回头:“肖姑娘……” 肖梅肯定是不愿意管闲事,不过被我推了一把,也只能轻哼了一声,无奈地凑了上去,开始着手处理伤势,相比起李金刚他们的那点水平,肖梅止血只是几针下去而已。 有了肖梅的手段,不但很快就止了血,而且肖梅还给做了手术,出了断肢,血管也打了结,再加上巫药,战士的命就保住了,只是变的很虚弱而已。 肖梅出手了,我们的心思也不放在救人上,面对着上百平米的巨大滚轮,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玩意没有大型工具很难处理,因为刚才就连军刀都给打碎了。 “怎么弄……”炸药都被卷进去了,少数没有破坏的也不可能炸毁滚轮,李金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心念飞转,我犹豫着将目光望向了安伊娜,或许安伊娜能帮得上我们,但是让我去求安伊娜,只怕安伊娜又会拿捏我,心中一动,也只能退而求次,朝着已经回归了木偶之身的邪神望去。 看着我将负离剑递了过去,邪神就知道我想干什么,心中犹豫着,毕竟它不想损坏这具木偶之身,但是又知道不能拒绝,毕竟木偶之身还有个备用的。 不管愿不愿意,邪神也只能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一脸悲壮的朝前走去,就仿佛这一去就不复返了。 “邪神,给你绳子……”虽然明知道没有生命危险,我还是做了准备,将绳子头丢给了邪神,一旦有危险到时候我们一用力就给拉回来了,比邪神自己退得更快。 这一来邪神就笑了,眯着眼睛小心地接近着,看着邪神就要被阴雾吞没的身影,我迟疑了一下,猛地将电母叉取出来,然后就冲了上去,猛地炸开了一片电光。 电光撕开了阴雾,虽然不能完全消除,但是依稀能看到了滚轮,而且邪神并不怕电光,所以对邪神没有坏处。 能看到滚轮,邪神做出了咽吐沫的动作,因为他觉得紧张就应该咽吐沫,我们很多人都有这种习惯。 生怕滚轮朝前窜来,快到了跟前时,邪神却忽然朝前攒了两步,负离剑挥动,叮的劈在了滚轮上,果然将滚轮劈出了一道口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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