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管崔有福怎么想的,只是将他臭骂了一顿,要不是看在崔判官身上,我现在就把他扔了。 眼见崔有福还想说话,我可不惯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接一巴掌,接连十几巴掌崔有福才终于住了嘴,愤愤的闷声不再说话,但是却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现在都塌了,已经回不去了,我迟疑阿一下,也就在脚下的黄沙之中挖了个坑,然后将头骨埋了起来。 “诸位开恩,不知者不罪,还请放我们一码……”低头嘴里念叨着,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如果让我们走,那就停了阴风,现在我们身上也没啥了,再不是的话就只能拼命了。” 没想到随着我的念叨,阴风还真的一下子就停了,看来我是找对了。m.biqubao.com 没有了鬼灵阻拦,我朝着上面喊了一声,狼五哥他们又开始清理,这一次清理的更快,很快就打开了出口,而且这一次再将崔有福送出去,那些鬼灵也没有继续鼓动阴风。 终于从里面出来了,众人才算是松了口气,自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没有人给崔有福好脸色。 我吆喝了一声,便让大家将洞口填了起来,最后还给三眼族的鬼灵上了几柱香,好好地念叨了一番,这才招呼着众人离开,趁着现在才过了中午。 不管崔有福怎么想,我们开始离开,不想前脚刚走,后脚就听见哐哐的声音,望过去却是铁质竟然开始从附近吸收一些铁物矿石,隐隐的是要重建外面的小山。 或许再回来的时候,这里会从新形成小山,这其中我怀疑是神像操纵的,与其说这是三眼族的遗址,更不如说这是神像的领地,三眼族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了。 “你怎么会来的?”不去胡思乱想,我就问起了我一直琢磨的事情,那就是邱寒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耸了耸肩,邱寒山打了个哈哈:“前些天我算了一卦,知道你有难,所以特意的赶过来帮你的,算是感谢你照顾我女儿的事……” 扫了邱寒山一眼,轻哼了一声:“你说了我就信?你根本就不是那种忠义之人,又怎么会为了女儿特意跑一趟……” 邱寒山沉默了,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嘿了一声,耸了耸肩,也就不再多说,显然是不打算在这时候多说什么,不过倒是说起了他来的经过。 这一个年邱寒山将伤养了个七七八八,虽然还没有好利索,但是也能行动了,便按耐不住了,找到我的确是通过卦象,这些东西我无法指摘什么,毕竟我也不懂算卦这种事。 根据卦象邱寒山找到了阿卜善,并且找到了杨再虎,尽管不认识,但是被邱寒山一阵忽悠,杨再虎也就相信了,毕竟杨再虎也想卖给我情分。 至于怎么找到的遗址这里,我没想到就更简单了,因为邱寒山买了一条好狗,一条很普通的细狗子,然后就一路闻着味道追了上来,在这人迹罕至的鬼地方,我们的气味遗址都没有散掉。 这有些打击人,让我着实的无奈了一阵,不过我并不真的在乎这点破事,我更在乎邱寒山找我到底是为什么? 邱寒山说是来救我的,我根本就不相信,能把自己的亲戚朋友全都坑死了,这种人会因为女儿而感恩,我怎么觉得就不太可能,所以邱寒山来找我肯定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邱寒山显然并不愿意守着人提起来,这一天我也没有多问,一直等到了晚上扎营的时候,众人都在忙碌着,我犹豫了一下,缓步走过去,拿着烟朝着邱寒山一比划,邱寒山话也不说一句,就直接跟了上来。 差不多走出来了一百多米,我找了一个凸*起的石头坐了下来,递给了邱寒山一根烟:“抽一颗?” 邱寒山也不客气,随手接了过去,掏出伙计自顾自的点上,美美的吐了口烟:“还是好烟好抽,真羡慕你们有钱人啊。” 懒得理会他这种屁话,也给自己点上烟,吞云吐雾之间才开口道:“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别给我扯犊子,你说来救我我根本不相信。” 邱寒山楞了一下神,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倒也没有继续胡说八道,嘬了口烟,下意识的四下张望了一下,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我所求的是长生药,据我所知当年昆仑灭掉三眼族,可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是三眼族培育出来了一种长生肉芝,昆仑索要,三眼族不肯交出来,这才有了灭族的事情发生……” “你哪听来的,真的假的?”这和昆仑经上记载的不一样,谁知道是真的假的呢? 邱寒山嘿了一声,笑着摇了摇头:“当然是真的,昆仑培育出来了不老药,但是不老药又能有几株,所以对三眼族的肉芝志在必得,所以才有了灭族之祸,可惜昆仑并没有得到肉芝,据我从一本古经上查到的,三眼族狡兔三窟,除了这一处遗址之外,三眼族还有有一处秘地,肉芝应该就在那里。” 嚯的望向邱寒山,眼神闪烁着,我并不怀疑邱寒山的话,当然也许是他自以为有线索,但是肯定是有一些真的东西的,而且能来找我就说明邱寒山知道很危险,所以才会找人帮忙。 肉芝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肯定是好东西,至于邱寒山会不会骗我,我还真的不确定。 “证据呢?”沉默了一下,我还是伸手看着邱寒山:“你不会红口白牙的一句话话就让我相信你吧。” 对我的怀疑邱寒山没有任何的不满,毕竟之前还是生死相向的仇敌,如今要合作也不可能一点芥蒂没有,点了点头,小心的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张地图。 地图是羊皮制作的,看得出来年头应该很长了,以邱寒山的眼力,这绝对是古物错不了,甚至我都能感觉羊皮卷透着一股子腐朽的气息,只是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的。 “小心点,快碎了。”邱寒山轻轻地放在我手里,还不忘了嘱咐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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