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震,我隐约的猜到了一些东西,不过眼瞎还是黄大仙的伤势重要,也没有多想,从身上掏出竹筒,将睡草撕下来一块就塞进了黄大仙嘴里。 黄大仙没有拒绝,显然伤得不轻,吃了睡草转眼间就睡了过去,听着黄大仙均匀的呼吸声,我这才松了口气。 不知道鸡头的位置有什么,但是不擅长元神的我肯定无法探查,所以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拉着邪神爬了下去,要做什么打算还是回去商量一下,相信商贵忠和邱寒山能给出一些意见。 黄大仙的惨叫声在夜色中很清晰,远处营地里他们也依稀听到了,就有些按耐不住,正要赶过来看看情况。 我虽然招呼着邪神下了金鸡山,但是一直没说话的安伊娜却依旧没有动,安伊娜的强悍让我也没打算去管她,当然我的话她也不会听,我也只当没看见她。 安伊娜呆愣了一阵,忽然低喝了一声,等我望过去的时候,竟然一拳砸在了鸡头上,砸的砰的一声,我都觉得手疼。 抬头看着站在鸡头上的安伊娜,我不由得咂了咂牙花子,也就是安伊娜这么豪横。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安伊娜再一次出手,猛地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向了鸡头,也不知道打算干什么,只是接连几拳砸的鸡头砰砰的,这是要将鸡头砸开吗? “安伊娜,咱们有电锤……”我终究是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安伊娜疼不疼我不知道,我看的脑壳疼是真的。 拳头击打的声音猛地顿住了,安伊娜从金鸡山上看着我,不过没有居高临下的那种不屑,反倒是有些气急败坏,我也只听见重重的哼了一声。 “商大哥,把电锤拿过来……”此时商贵忠他们才走了一半,听到我招呼商贵忠就直接折返了回去,很快就拎着电锤过来了。 将黄大仙交给殷玉瓶,我没有让殷玉瓶他们靠近,只是让他们离得远一些,只是和邪神爬了上去,不过邱寒山却跟了上去,我唯独没有赶他回去。 “安伊娜,你想干啥?”一边将电锤递给了安伊娜,我还忍不住问了出来。 可惜安伊娜并不理睬我,只是哼了一声,就抄起了电锤,随后就怼在了鸡冠子上,夜色中就响起了电锤蹦蹦的声音,眼看着火红的石屑随着夜风滚落。 安伊娜也不嫌麻烦,对着鸡冠子就是一顿怼,很快就有碎石崩落,也许鸡冠子里面有什么? 为了看得清楚,我还特意的打开了灯光,将鸡头照的很清晰,此时安伊娜已经打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眼看着越扩越大,这样下去,整个鸡冠子早晚也会背打掉的。 我还考虑着要不要替换安伊娜一下,毕竟这一会都过去了十几分钟了,却就在这时候,忽然凭空有响起了一声鸡叫,这一声鸡叫相当的尖锐,声音很有穿透力,我举着的太阳能灯啪的就直接破掉了,我们的脑袋也好像被什么狠狠地砸了一下。biqubao.com 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这一声鸡叫这么突然,我们根本没有防备,恍惚间就听见安伊娜咒骂了一句,随即电锤声又响了起来,看来安伊娜比我要好受的多。 使劲的晃了晃头,我才摆脱了那种懵糟,但是还没等真正的缓过劲来,却又是一声尖锐的鸡叫,比起刚才更加高昂,更富有穿透力,我都感觉眼前一黑,要不是邪神拉了我一把,估计着就一头从金鸡山上栽下去了。 心中惊骇,下意识的将骨笛摸了出来,随即就凑到了嘴里,还没等我吹响,便又是一声鸡叫,我眼前又是一黑,不过不等缓过劲来,就已经吹响了骨笛,撕*裂的骨笛声,顷刻间让那种尖锐的鸡叫声开始失色。 晃了晃头,感觉好受了许多,骨笛声响起,鸡叫声就不在刺耳,隐约的我知道这应该是精神的原因,看来鸡头里面的东西,多半和精神有关。 也不管鸡叫声是不是响起来,我就吹着骨笛,也有了精神给安伊娜帮忙,安伊娜也是上了脾气,死活不肯后退,电锤砰砰直响,眼见着那块红色的鸡冠石,就已经被撕*裂了,渐渐地坑洞越来越大。 也不知道多久,安伊娜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振奋了一下精神,朝着坑洞望去,鸡冠石所剩不多了,如今变成了一个大坑,在大坑的深处多了一个圆球状的东西,看上去非金非石非木,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如今暴露出来,就发出了鸡叫声,原来鸡叫声就是从这东西来的。 “让你他妈*的装神弄鬼……”安伊娜啐了一口,忽然暴起一拳砸在了圆球上,砸的圆球猛地打住了鸡叫声。 会不会安伊娜这一拳把这鬼东西砸坏了,心中胡乱想着,舔了舔嘴唇,我也凑了上去,伸手去扣圆球,没想到还真的给扣动了,不过一下子还拿不下来,索性又抄起了电锤,在旁边开始打孔。 只听见蹦蹦的响声,半晌也没有听见鸡叫声,可能是真的坏了,只是片刻,随着旁边的一块十片掉落,圆球忽然滚动,却是已经掉了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将电锤扔到了一边,随手将圆球抱了起来,圆球比足球还要小一些,看上去很光滑,入手微凉,却没有金属的感觉。 安伊娜不在乎这东西,只是冷笑着看着圆球:“你管它是什么,再鬼叫就直接砸烂了,你信不信这玩意里面应该有精神存在,也就是说它是活得,说不定还能透漏出什么消息来。” 啊了一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安伊娜,也不知道安伊娜说的是真的假的。 邪神敲了敲圆球,眼神闪烁着,不知道琢磨了什么,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袖,等我看过去,邪神就已经在我脑海中响起了声音:“主人,我进去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迟疑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因为我也好奇者到底是什么,原本我还琢磨着怎么进去,不过现在邪神主动站了出来,那当然还是邪神进去的好。 见我答应下来,邪神嘿嘿的怪笑了几声,随即猛地化作一股烟从木偶之身抽出,瞬间就扎进了圆球之中,便再也看不到了踪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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