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不过转念一想又没有把握,毕竟阴阳相撞产生的破坏力我和徐福谁也控制不了。biqubao.com 见我先是一喜,随即便是一阵苦恼,那战士便明白了什么,舔了舔嘴唇轻咳了一声:“赵先生,可以采用点对点爆破,采取多点互动,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负责布点……” 这小子是个爆破专家,之前崔真就介绍过,只是一直以来用不上爆破,才一直没有显露本事。 虽然还不是太明白,但是这战士说的很有把握,倒是不妨试一试,毕竟这样拖下去,我们早晚要遇到危险,谁也没有把握能快的过木锥。 心念转过,咬了咬牙,我深吸了口气还是点了点头:“那就试一试,你和徐福沟通一下。” 两人怎么嘀咕我没注意,因为我还要注意上面的情况,不过徐福很快就有了动作,抽出几张符纸,手中还有一些类似于鸡喉骨或者是柳木橛子之类的东西。 我不知道徐福怎么布置汇阳阵的,不过无非是寻到地脉阵眼,然后引导生机改变方向,或者说就像是在给大河开拓支流。 按照那战士的指点,徐福在安伊娜脚下布置了十几个点,这些点距离都是经过了严密的计算,否则威力过大就会害了我们自己,威力过小又起不到作用,这些点的位置就太重要了。 有了这战士的配合,徐福很快就布置好了这些点,我甚至能感受到脚下生机的变化,虽然不大,但是有几个点已经突出了,徐福这手段当真少有。 随着一声低喝,我掏出了阴差令,一瞬间阴气分成了许多股,分别钻进了徐福布置好的点,紧接着脚下就是闷闷的爆炸声,阴阳碰撞产生的破坏力在脚下传来了震感。 随着震感的产生,一时间尘土飞扬,要不是早有准备,估计着能给呛死。 震感产生了一会,随即轰隆隆的震动着,并没有产生强烈的爆炸,正当我们以为彻底失败的时候,却不想所有人猛地整体往下一沉,一下子落下去了半米。 这让我们惊喜起来了,没想到这个办法还真管用,或许从前的那些高人从来没想过定点爆破的规律,谁也不会把风水阵和爆破联系到一起。 找对了办法,徐福就来劲了,顾不得消耗所余不多的符纸,和那战士又开始布置,这效率比起往下挖开是要来的快多了。 其实这还要感谢我们用作战服在身边做了一个护盾,护盾和泥土之间留着缝隙,炸出来的泥土被徐福使了术法给送了上去,当然也有一些喷了我们一身。 有了这办法不时的脚下就传来震动,每一次我们都能下沉一些,多的时候大半米,少的时候也有一尺。 一旦找对了办法安伊娜都不在动手了,只可惜下沉了三米左右,徐福就耗尽了手中的符纸,特别是那些小物件,没有这些东西徐福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不过也没关系,此时我们下沉到了接近十米,就连我所在的位置都有七米了,而且离开了木锥有一米半左右了。 这样的安全距离让我们都松了口气,不用在防备砸下来的木锥,所以就开始专心往下挖,众人齐心协力,很快我的位置都降到了九米左右。 本来还想往下挖的,但是不幸的是,上面忽然坍塌了,将我们埋在了里面,这倒是不太担心,毕竟我们有氧气罐,一天的时间还不至于担心呼吸问题。 我们甚至敢休息一会了,木锥砸下来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每一次木锥都要将下面的泥土打烂,等到下一轮的时候才能深入一些。 一旦安全下来,众人才觉得全身酸痛,而且力气消耗,所有人都想吃点东西了。 在地坑里也不能生火做饭,我们只能吃一些压缩饼干,虽然大家挤在一起,但是多少还是有些活动空间的。 随着木锥还在往下,休息了一阵之后,众人有按耐不住了,开始继续往下挖,我们在上面一点点的作处理,不断地将泥土堆上去加固。 安伊娜说的没错,木锥到了九米左右的时候,速度就变得极慢了,半晌不能下来一点,新下来的木锥和之前的木锥就溶成了一体。 虽然木锥不再往下砸,我们算是安全了,但是很快我们有发现了一个情况,这些木锥在力道开始变小之后,就会和之前碎成木屑形成一个木层,而且随着上方砸下来的木锥会变得越来越坚实。 “这样下去会不会将咱们困在这里?”崔真担忧了起来,这些碎木屑压实了,质量可是相当大的,我们想要出去可就难了。 对于崔真的担心安伊娜却不为所动,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氧气够不够坚持到最后的。 我也没有那么担心,只是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来,从身上取出了负离剑:“再坚实的木屑还能比石头更坚硬。” 这一点不假,崔真想了想也是松了口气,只是很快又担心起了这场木雨会持续多久,如果太久了的话,氧气万一不够用了怎么办? 按照安伊娜的说辞,木雨也会持续一天左右,或多一点或少一点,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 我们的氧气大约还能坚持十个小时,如果时间再长一些的话,到时候氧气耗尽了我们怎么办? 一时间谁也拿不定主意,而且这好像是无解的,就连安伊娜也只能放缓呼吸节奏。 这问题始终想不到好办法,胡思乱想期间我还迷糊了一会,不过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的心里也开始烦躁起来,木雨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到现在还砸的木层砰砰作响。 我们只能等,唯一能做的就是后来小心地在木层上开了一个洞,一点点的往上掏,尽量的提前做一些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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