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选择躲在黄泉门户后面,感觉着瑶池水流入黄泉之中,虽然速度不快,但是产生的拉扯力还是让我们一个劲的晃动,要不是长钉拖住我们,很可能都会被吸过去。 随着瑶池水的流淌,我心跳加速,也没过多一会,果然感觉到了瑶池水的异常,猛地汹涌起来一时间吸力竟然消失了。 “来了……”低呼了一声,隐约看见身边有黄色的金光炸亮,可惜也只是一瞬间又消失了,这是徐福的符文炸开。 金光消失的那一瞬间,忽然一股巨力朝我们席卷而来,瑶池的水产生的冲击力,好像无数的手在拉扯着我们。 如果没有长钉固定,此时我们早就被掀飞出去了,当然也是亏了黄泉门户挡住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即便是如此,我也是如同风中的浮漂随着瑶池水飘摇不定,此时也顾不上徐福了。 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进一步的打开黄泉路,只要瑶池水还在流淌,那东西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倒要看看这究竟是什么? 咬了咬牙,随着气息波动,黄泉门户不断地撑开,瑶池水也流淌的越来越快,在我前面都已经形成了一个漩涡,旋涡形成真空,我的视线能越过黄泉门户,看见几米周围的情况。 正如我所想的,黄泉门户没有关闭,暗中的东西就不会善罢甘休,在我们努力地寻找之际,忽然一条巨大的触手狠狠地抽了过来,一时间水流反卷,将黄泉门户前面的旋涡都撕碎了。 触手抽打在黄泉门户上,巨大的力量让我都感觉到黄泉门户在震颤,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打破,我拼命地朝着其中注入阴气,催动李巡检的力量,勉力维持着黄泉门户。m.biqubao.com 即便是如此,也被触手的撞击力,将黄泉门户连同我们给一起抽飞出去,虽然没有能得窥全貌,但是我和徐福都看到了那条触手,我们所能看见的触手不知道多大,但是两米左右根本不能显露全貌。 “稳住……”对讲机中传来了徐福的喊声,可惜失去了长钉的固定,我们在水中只如同被抛飞的皮球,翻滚着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还没等稳住,就感觉巨力再一次袭来,没有长钉固定,水流一动我们就会被冲跑,根本等不到触手来抽打我们。 不能稳住身形不是一件好事,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掌控,这种感觉糟透了,不过好处是触手也根本不能打我们,水流一动我们就会被冲走,双方根本不能碰面。 黄泉门户有一米多宽,瑶池水流入其中如同泄洪的闸门,仅仅是片刻之间就有很大的水量了,这么大的水量蕴含*着浓浓的生气,自然会引来阴司的注意,当我再一次稳住身形的时候,已经有阴兵统领过来查看了。 看看稳住身形,就感觉与黄泉门户中有一道意念传来,当然还是阴差令发烫我才注意到的,借着阴差令我和那阴差统领勉强能沟通。 我的解释并不能让阴差统领满意,如果不是他和我相识,只怕此时已经将情况报告上去了。 “你最好还是尽快解决,我暂时帮你遮掩,但是如果生机继续增强,我怕是有心无力了……”阴差统领虽然不满,但是念在旧情还是决定帮我,用阴差令包裹住瑶池水散逸出来的生气。 没心情管这个,苦苦的支撑着黄泉门户,几次被抽走,出手已经察觉到了情况,自然就改变了策略,没等我和徐福想出办法,原本的冲击力却在瞬间变成了吸力,一瞬间瑶池水就好像有一台巨大的抽水机,裹带着我们朝着之前的方向飞快的冲了过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和徐福却有猜测,这多半是触手知道打不到我们,就想将我们拉过去,或许这一次能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了。 至于会不会有危险我没有想过,只是怀揣着兴奋,随着水流越大吸力越来越强,我们也越来越接近触手。 没等我们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几十米的旋涡,我和徐福不由自主的就被卷了进去,瞬间消失在了漩涡之中,当我们消失之后,旋涡才慢慢的停止下来。 身边水流渐渐地减缓,我和徐福也从水中露了出来,只是眼前时一片黑暗,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何处? 随手打开了身上的灯光,灯光亮起,光亮刺破了黑暗,眼前一点点的显露出来,这好像一条很长的走廊,只不过并不是砖瓦或者铁石所成。 这条走廊浑然一体,布满了树皮一样的褶皱,椭圆形的走廊延伸出去。 走廊差不多高有十几米,宽也有十几米,一时间看不到尽头,不见有任何人工的痕迹。 “这是哪里?”徐福低声自问了一句,也知道不会有人回答他,迟疑着走向了洞壁,伸手轻轻地去碰触,不想碰到的那一瞬间,徐福猛地痛呼了一声。 看着徐福忙缩回手,脚步倒退回来,这让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徐福定住身形,脸色就变了,喘*息了几声这才惊声道:“这东西碰不得,能腐灼皮肤……” 看着脚下越来越少的瑶池水,一个念头冒出心间,使劲的咽了口吐沫:“这不会是什么生物的食道吧?” 从一开始我就有这种感触,这走廊很像是某种生物的内部,两侧的洞壁更有种生物的错觉。 徐福没有回应,只是盯着洞壁目光隐晦不明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心中越觉得自己的猜想越是有可鞥,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好在现在黄泉路还没有关上,总还是有条退路,还能稳住心神,犹豫了一下,抬脚朝深处走去,既然来了,总要弄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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