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紫色焰火在夜中绽放,爆发出来的光和热,把宋子钰着实吓了一大跳。 他察觉到自己的法宝飞剑,某一刻和自己突然失去了联系。 正当他准备驱使飞剑,施展护身之法时,又是一抹幽光袭来。 宋子钰面目狰狞,拼尽全力,双手捏诀,两边巨石自动飞来,挡在他的身前。 飞刀爆炸产生的紫色焰火,仿佛对法宝飞剑一类,天生拥有一种压制力。 他怀疑,再硬接飞刀的攻击的话,他可能会失去对飞剑的主导权。 砰!砰! 又是两道如晴天霹雳的响声传来,巨石一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 宋子钰额头汗如雨下,他现在非常地害怕,因为他的法力即将耗尽。 可是他却始终找不到易云位置。 再这样拖下去,到最后死得肯定是他。 “对了,在他出刀的瞬间,我只要用飞剑逆着飞刀的轨迹,就能灭了那厮。” 宋子钰暗自下定决心,他决定最后赌一把自己的运气,大不了不成功便成仁。 他坚信,运气站在自己这一边。 就在这时,最后一把飞刀袭来。 宋子钰一咬牙,把仅剩的一丝法力,尽数灌入飞剑之中。 只见一抹青翠的剑芒,直接洞穿飞刀,朝着夜色中的某处袭去。 那抹剑芒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飞刀甚至没有来得及爆发,就被劈成了两半。 只听见一声哀嚎,一个身影从空中坠落了下来。 宋子钰捂着胸口,哈哈大笑。 正当他准备提剑上前,再补上一刀时。 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无法动弹了。 他的下半身,正在渐渐失去知觉。 他低头一看,发现一小群黑色的虫子,正趴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之上。 正是这些黑色虫子,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且那种麻木之感,正在向全身快速蔓延而去。biqubao.com 与此同时,坠落在地上的易云缓缓站起身来。 这时,宋子钰才发现一口红色的飞剑,正当挡在易云的胸前。 “你怎么会有法宝飞剑?” 易云刚刚站稳脚跟,一口逆血直接吐了出来。 虽然飞剑红炉,帮他挡住了大部分的伤害。 可是筑基强者的攻击实在太强悍了。 残余的冲击力,依旧让他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宋子钰面目狰狞地大声吼道:“你这个该死的散修,老子可是留仙派的亲传弟子,我的师父,还有岳丈,都是门中的实权人物,你要是杀了我,你觉得你今后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面对宋子钰的威胁和叫嚣,易云感到有些可笑。 只见他掌中一口近乎透明的飞刀出现。 宋子凌甚至来不及反应,脖子上便出现一个黑漆漆的窟窿,大量的鲜血向外奔涌。 他想要用手去捂住,却发现手掌根本无法动弹。 “你…你…竟然真的…敢…敢杀我…” 易云冷笑一声,道:“你真很奇怪,凭什么你能杀我,我不能杀你。告诉你,老子今天杀得就是你。” 又过了一阵,宋子钰体内的鲜血流的差不多了,他的生机也渐渐消失。 而易云却始终不肯放松精神。 果然不出所料,在某一刻,宋子钰的身体内飘出一团青色的光芒,然后飞也似的朝他冲来。 易云不由分说,直接祭出一面森白的小幡。 无数厉魂飞出,扑向那团青色光团。 只听见光团内,传来宋子钰凄惨的叫声。 “你这个散修,怎么会有阴山派的聚魂幡。” “啊…咬死我了…咬死我了…求求你放了我,以后我会报答你的。”宋子钰不停地哀求。 易云根本不想搭理这厮。 “那就用你的命来报答吧。” 易云接连打出数道法诀,那群厉魂,直接把青色光团,拖进聚魂幡之中。 “正如我所想的,筑基强者果然难以对付。” “这家伙的神魂已经凝练成一团,可以脱离身体独立存在。” “若不是我提前做好准备,非着了他的道不可。” 接着易云弹指发出一记火球,不多时宋子钰的尸体,化作一地的灰烬。 他上前捡起那口法宝飞剑,想了想直接丢进储物袋中。 “这口法宝级的飞剑,虽然不能直接拿出使用,但是在黑市上,卖掉的话,应该能换上不少灵石。” 在打扫完战场之后,易云又寻到宋子钰的储物袋。 结果却发现,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只有两部记载修炼功法的玉简。 其中一部玉简,记载的是一部名为《青木功》的木属性功法。 另外一部玉简,记载的则是一部剑诀,名为《灵剑诀》,又名《灵剑八式》,讲得是如何驱使飞剑的法门。 对于前者,易云倒没有什么兴趣,因为他已经有碧海七焰诀了,暂时不需要更换功法。 但是后者却非常吸引他。 他手中的飞剑红炉,堪称极品法器中的极品,属于法宝雏形一列。 可是他得到此剑之后,能够发挥出的威力,却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没有一部,教导他如何驱使飞剑的剑诀。 易云得了这部剑诀,心中甚是欢喜。 但是,他很快又被现实给唤醒。 “正如宋子钰所说,他身为留仙派的亲传弟子,背后又有结丹期高人做靠山。” “我若是回到留仙城后,事情不小心败露了,到时再想逃走就难了。” “等出了大泽,我干脆直接离开留仙城,到别处历练一番。” 易云反复衡量利弊,决定离开大泽之后,直接前往北方的檀溪国。 据说那里,同样驻扎着一个仙道门派,名叫玉鼎门。 说不定,自己在那里能够得到,另外一番际遇。 易云心念一动,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虫群朝他飞来。 他打出了一道法诀,虫群直接被收进灵兽袋中。 “这次多亏了曼陀罗虫,要是没有它们,想要杀死宋子钰,只怕还要多费一番手脚。” 借着夜色的掩护,易云先是服下几枚疗伤灵丹,然后又取出两块中阶火属性灵石,迅速恢复消耗掉的法力。 等他法力恢复的差不多了,远方的天际刚好露出一抹鱼肚白。 “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易云站起起身,向远处眺望一番。 他准备到岸边看看,有没有船只被浪花推到岸上。 那样的话,就省得他到处去寻了。 当他经过岸边的一个杂草丛时,一只血淋淋的大手,一把拽住易云的脚后跟。 以易云敏锐的洞察力,竟然没有察觉到大手主人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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