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易师弟,你找不到人,也不能怪别人啊。” “这外门懂得栽种灵植的人,本来就少,有外面那几个人就不错了。” 易云本欲发作,结果一身黄袍的庄永,便从殿外走了进来。 看着几名执事弟子躲闪的眼神。 事情已经再明了不过。 易云压制住内心的火气,脸上堆满笑容,“庄师兄,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庄永面带怒色,“我想去哪里,还要用的着你过问?” “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早点把灵田交出来。” “别以为靠着姓谢的那丫头,就能为所欲为。” 易云早就知道,关于灵田之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善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 这厮一点也不知趣,竟当着执事弟子的面,如此羞辱自己。 “我初来乍到,不宜树敌太多。暂时还是不要和他撕破脸皮好了。” “只是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难免遭人耻笑。” 易云想了想,走到了庄永跟前。 “小弟刚入门不久,若是有哪里做的不对的,还请师兄见谅。” “另外,再告诉师兄一件,小弟的牙口不好,所以向来吃软不吃硬。” 庄永高高抬起下巴,眼角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牙口不好,就别啃那么硬的骨头。要是崩掉了大牙,那就得不偿失了。” 见对方如此嚣张,易云看似漫不经心地,把手轻轻搭在对方肩膀上。 庄永斜扫了一眼,道:“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师兄何必那么大的火气呢。” 易云说话的同时,手掌猛地变成龙爪状,死死地钳住对方的肩胛骨。 庄永脸色迅速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 易云的五指,仿佛铁钩一般,深深刺进血肉,钩住了他的骨头。 旁边几名执事弟子见状,连忙转过身去。 筑基期弟子之间的事情,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易云寒声道:“在外人面前,我还喊你一声师兄,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知好歹,我也不介意废了你。” “你!” 庄永刚想开口反击,结果易云又加大了几分力气,疼的他只能倒抽冷气。 对方虽然是筑基期修士,但是被人近身钳住,同样无可奈何。 易云不仅拿住了他的关节,同时还压住了几处重要的穴窍。 一旦,对方有所异动,或是要催动法宝。 易云瞬间便会暴起发难。 只要一击,就能让对方彻底沦为废人。 深知个中利害的庄永,也只能咬牙切齿,在心中咆哮。 “你到底想怎么办?” 庄永服软了。 易云压低嗓音道:“只要师兄不再碍我的事就好了。” 庄永被逼无奈,只好答应下来。 易云见状轻轻松开手掌。 庄永本想祭出法宝,与易云争个高下。 但是想到,自己并不知晓对方的手段,若是败下阵来,只怕遭人耻笑。 庄永冷哼一声,怒冲冲地离去。 ------------------------------------- 几名执事弟子,见事情了结,连忙小跑到易云跟前。 “师叔!” 易云伸手打断,“不必多说,这里面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你们继续发布文书就是了。” “多谢师叔。” 说着转身走出殿外。 那些个外门弟子见到易云,自觉地聚到跟前。 在人群中,身材矮小的盛雍,站在最后面,有些紧张。 “你们这些登记在册的,都随我到雾雨山去。” 易云一声令下,几名外门弟子纷纷取出飞叶法器,离地腾空而起。 这些飞叶法器,是宗门炼制的制式法器。 在留仙派内部,算不得什么。 可是若是拿到外面,那些散修见了,非要眼馋死不可。 易云祭出飞剑,准备在前面领路。 只有一人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你为何站在那里?”易云问对方。 盛雍道:“回禀师叔,在没有飞叶法器,不知该如何是好。” 易云闻言,心中想到:“想必此人在门中也是受尽排挤,正好可以收做心腹。” 易云朝着殿外的执事弟子呵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名执事弟子额头冷汗直冒,连忙上前,解释道:“回禀师叔,是在下失职。” 说着,取出一件飞叶法器,送到盛雍手中。 盛雍得了法器,心中甚是欢喜。 “走吧。” 易云催促道。 几名外门弟子见状,架起飞叶法器,跟在身后,朝雾雨山飞去。 ------------------------------------- 青阳院 易云领着几名弟子来到一座花草茂盛的园子前。 “师叔,灵田在哪里?”m.biqubao.com 看着眼前不足半亩大小的园子,几名弟子甚是不解。 “你们眼前的园子,不过是结界的入口罢了。” “真正的灵田藏在空间结界之中。” 易云取出象征身份的玉牌,朝着园子的入口,打进一道法诀。 过了片刻之后,眼前的花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大块的灵田。 几名弟子跟在易云身后,迈步走了进去。 当众人看到,如棋盘一样,被划分成无数块的灵田之后,纷纷雀跃起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灵田。 易云取出一张卷轴,轻轻展开,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 按照宗门的要求。 在最初的几年,这些灵田必须,栽种一些特定的灵植。 而且,最终收获的九成,要全部回田。 这样做的目的,是确保灵田,获得足够的肥力。 只有余下的一成,归管事和众弟子所有。 但是,千万别小看这一成的收入。 近百亩的灵田,如果使用得当,光这一成的净利润,就在一万块灵石以上。 这也是庄永为何,处心积虑地想要夺得灵田管理权的目的所在。 易云心中想到:“近百亩灵田,光靠在这几个人肯定不行的。”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我要先给这些人甜头才行。” 易云咳嗽了一声,几名外门弟子,站成一排,等待训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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