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易的,实在欺人太甚,竟然为了一个练气期的弟子,跟我当众撕破脸。他眼里还有我庄某人么?” 庄永正思量间,一团黑影飞了进来,他连忙运转法力,化作屏障挡在身前。 只听得砰的一声,那团黑影落在地上,露出本来的样子,却是他派去几名弟子当中的一人。 “师父,姓易的好狠的心思,他拍碎了我们的泥丸宫,让我们这辈子都无法修行,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那人带着哭腔道。 庄永面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他知道,易云这次是来真的了。 “我倒要看看姓易的,究竟有什么本事,敢来招惹于我?” 庄永来到洞府外,只见易云正背手而立。 “姓易的,你未免欺人太甚了。为何对我的弟子下如此毒手?” “庄师兄,你这恶人先告状的本领,究竟是从哪里学的,如果有功夫教教师弟我。” “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一下子废了我几名弟子,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就这样蒙混过去。” 易云不以为然道:“你的这几名弟子,不仅当众冲撞师长,而且还胆大妄为地对我动手。以下犯上,这可是重罪,我身为他们的师叔,难道管教一下,还有错了么?” “管教归管教,你为什么还要废掉他们?”庄永咬牙切齿道。 “你这分明是和我过不去!” 易云忽然正色道:“那你找人,把为我做事的弟子,打成重伤,又该怎么说?” 庄永狡辩道:“那不过是小一辈之间的事情,你身为师长,为何非要插手不可。” 易云寒声道:“你纵容弟子同门相残,还故意偏袒,颠倒是非,我自然要插手。” “我也不和你啰嗦,此事我会报给执掌内门刑罚的长老,到时你去和长老辩解去吧?” 庄永目光歹毒地看向易云。 他想借助这个把柄,利用门规来扳倒易云。 兵不血刃,才是最高的计谋。 易云也不恼怒,只见他心念一动,飞剑红炉浮现在身前,凛冽的寒光,让天地间为之一寒。 庄永呵斥道:“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宰了你!”易云淡淡地说道,仿佛就像是说一句玩笑。 “放肆!” 庄永同样祭出法宝,一口土黄色的大鼎悬在头顶,散发出一股浑浊的光晕,给人一种沉重之感。 “你不过刚踏入筑基期,而我即将突破到筑基中期,你凭什么跟我斗?看法宝。” 庄永捏住法诀,那口土黄色的大鼎,带着万钧之势,朝着易云头顶砸来。 与此同时,易云也使出剑字诀,发出道道耀眼的剑气。 剑气与大鼎剧烈碰撞,顿时崩裂成无数光点。 大鼎外层的那团光晕,似乎有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即使再锋锐的剑气,也无法破开大鼎的防御。 庄永乘胜追击,全力催动大鼎,朝易云镇压而去。 “哈哈,我的法宝,乃是用玄黄石打造而成,筑基期还没有人,能用法宝破开它的防御。不要以为得了一点机遇,就能飞扬跋扈。” 易云知道要想对付庄永,绝对不能以己之短,攻己之长。 飞剑之术,重在灵活变化。 如果选择与大鼎硬碰硬,很有可能会让飞剑折断。 易云收回飞剑,深吸一口气,体内本命血精运转起来。 只见他的身体猛地拔高一截,原本稍显瘦弱的肌肉,像是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土黄色的大鼎从空中砸落,易云双臂发力,向上擎举,重愈万斤的宝鼎,被他稳稳地接住,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成蛛网状。 不等对方有所反应,易云猛地把大鼎抛掷了出去。 接着,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狂风,凌空踩着大鼎,朝庄永扑杀过去。 庄永见状,又祭出一枚浑圆的宝珠。m.biqubao.com 那枚宝珠发出一圈圈银色的光芒,罩在易云身上,顿时让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让你尝尝我山神珠的威力。”庄永张狂的笑道。 只见他双手向周围一抓,数十块磨盘大小的岩石,从山坡上被摄到半空,然后朝着易云劈头盖脸地砸去。 易云低吼一声,一股淡金色的霞光透体而出,借助着本命血精的帮助,他的行动又恢复了自如。 眼看,数十块岩石飞来,易云心念一动,只见空中浮现出一条条血色的丝线,交织成罗网一般。 那些磨盘大小的岩石,瞬间被切割成细碎的粉末。 易云抬手向前推出一掌,刚猛地掌风,把石头粉末吹得漫天都是。 同时,易云趁势使出幻字诀,身前顿时出现一千两百把飞剑虚影。 他捏住剑诀,向前一指。 千把飞剑化作溪流,朝着庄永飞去。 幻字诀,突出一个幻字,依托剑诀,制造出真假难辨的飞剑幻影,让敌人防不胜防。 此诀修炼到顶点,能够制造出三千六百道飞剑幻影。 以易云如今实力使出,只能发出一千两百道,但是依旧不容小觑。 见漫天剑影朝自己袭来,庄永又祭出一面极品法器的盾牌,护在身前。 同时他驱使宝鼎,还有山神珠,朝易云撞去。 宝鼎振动间,体型又变大了许多,大有一副势不可挡的威能。 易云一手捏出剑指,又使出灵剑诀中的掩字诀,只见他的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庄永放出神识,笼罩方圆半里。 片刻之后,他猛地抬头,发现易云,竟然出现在了他的上方。 他连忙召唤宝鼎,和山神珠回来。 就在这时,一千两百道剑影齐至,他身前的那面法器盾牌,在飞剑的攻势下,变得摇摇欲坠。 只听见咚的一声。 那面盾牌直接被洞开一个窟窿,一口血色飞剑闪电般穿过。 同时,从天而降的易云,一掌镇压下来。 庄永想要召回宝鼎护身,可是已然来不及。 “这家伙是真的想要杀了我。” 庄永害怕了,他的感受到了对方那凛冽的杀意,就像是寒冬里的冷风一样刺骨。 就在这时,一条冰蓝色的丝带飞来,同时缠住易云,还有飞剑。 庄永低头,看了看距离自己腹部,只有不到一寸的飞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小师弟不可造次,同门相残,可是重罪。”谢灵儿大声呵斥道。 易云落在地上,身上的丝带自动散去,同时他也收回飞剑。 他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庄永,又看了看谢灵儿,笑着道:“师姐误会了,我和庄师兄只是闹着玩罢了。刚才要不是庄师兄手下留情,小弟这会早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庄永闻言,也收回了法宝,他看了看易云,又看了看谢灵儿,冷哼一声,扭头回到洞府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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