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杯红酒下肚,谢珊俏脸泛起两抹红晕。 她放下空酒杯,发现张友春杯中酒仍是满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张总,你怎么不喝?”谢珊诧异道。 “男人喝太多酒,办事的时候就没感觉了。” 张友春舔了舔嘴唇,从头到尾打量着谢珊:“喝完酒真漂亮啊,难怪有情调的人,办事前都会喝点酒助助兴。” 张友春的眼神充满侵略性,像是要撕开谢珊身上衣服似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谢珊闻言脸色微变,张友春的话和眼神让她有些厌恶,如同自己是货物被人估量一样。 想到土鸡合同还没签,谢珊强忍住反感道:“张总,现在可以签合同了吗?” 话一出口,谢珊吓了一跳。 她发现自己声音婉转柔媚,甚至尾音都发颤了,像是在给情人在娇滴滴地撒娇。同时身体燥热得像着火似的,有种控制不住撕掉衣服的冲动。 张友春两眼放光,色眯眯道:“签合同不在这里,要去会所五楼的客房,我已经开好房间了。” 谢珊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烫,像是有东西内体内乱窜,有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 张友春有恃无恐地坏笑道:“字面的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的土鸡根本不愁卖,你的餐厅想度过食材危机,光给我加钱可不行,还要乖乖伺候我一晚。” “你无耻!我不买了!” 谢珊气得浑身发抖,起身就朝包厢门口走去。 结果刚走两步,身体扑通一下摔进了沙发里。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瘫软,浑身使不上一丝力气。 谢珊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惊怒地看向张友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看到谢珊的反应,张友春知道药效已经发作,毫无顾忌地淫笑道:“哈哈,我早就猜到你不会同意,所以在你酒里提前放了点红颜酥,给咱俩助助兴。” 谢珊虽然没有听过红颜酥,但从自己身体反应也能猜到是类似催情的药。 “你在我酒里下了药?!” 谢珊脑袋一阵阵眩晕,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体内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让她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 一股绝望攫住了谢珊的心脏。 她听过有钱人的肮脏手段,用下药去控制不从的女人,然后对她们做下三烂的事。 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头上。 小凡…… 她脑海中浮现出陈小凡的身影,可他出去查看被剐的皮卡车了。 一股恐惧感涌上心头,谢珊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拿过来吧!” 张友春劈手夺过谢珊手机,直接长按关机。 谢珊顿时心死如灰,感觉意识正在慢慢模糊,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她鼓起最后一丝力气,求助地看向朋友周平义:“周总……救、救救我……” “放心吧,过会我和张总会帮你把体内的药性稀释掉的,哈哈哈哈!”周平义像打量猎物一样,发出一连串猥琐的笑声。 “你们是一伙的。” 谢珊只觉得如坠冰窟,最后一根稻草也断了。 “哈哈,恭喜张总完成心愿。”周平义淫笑道。 张友春看着谢珊绯红的脸,充满遗憾地叹气道:“可惜了,她那个双胞胎妹妹不在,只能咱俩享用一个了。” “嘿嘿,咱俩也算同道中人了。去五楼客房吧,我都等不及了。”周平义说完扛起谢珊上楼了。 与此同时,陈小凡和跟班之一刘大柱来到停车场。 陈小凡围着自己皮卡转了一圈,发现油箱口上方被撞了个大坑。 他心疼地咧咧嘴:“肇事车辆呢?” 刘大柱说道:“不知道,可能咱们来晚了,肇事车已经跑了吧。” 陈小凡环顾一周,果然没有发现可疑车辆。 刘大柱建议道:“要不咱们去找会所保安,让他帮忙调一下监控,现在是法治社会,肇事车肯定跑不掉的。” 陈小凡望向不远处墙角,那里悬挂着一个摄像头,不过电源线插头却没插。 他微微皱眉:“监控没有用,插头被人拔了。” “可能有其他备用的摄像头,或许能拍到这个位置呢?咱们去监控室问问保安,我们老板和这里的跛哥熟悉。”刘大柱耐心地劝道。 陈小凡转头盯着刘大柱,皱眉道:“你热情的有点过分了。” 刚才他进会所包厢的时候,被刘大柱刘二柱粗暴地拦下,并且被他们嘲笑身份低不配进去,怎么一转眼像是换了个一人? “你们餐厅和我们张总要达成合作了,我当然要全心全意服务好你。”刘大柱眼里闪过一抹慌乱。 “你刚才一直在门外,怎么知道我们生意谈成了?” 陈小凡说完看向皮卡车,剐蹭的地方在油箱盖靠上,但他记得两边停的都是小轿车,底盘比皮卡车矮了一大截,正常倒车根本撞到油箱盖。 “不好!” 陈小凡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朝会所里跑去。谢珊和张友春在包厢里,这很有可能是调虎离山。 不料刘大柱快步拦在前面:“陈老板,你别急啊,去监控室看看很快……” “滚开!” 陈小凡大喝一声,一脚将刘大柱踹出去四五米远。 “啊!”刘大柱被摔得七荤八素,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陈小凡以最快速度冲回包厢,却发现谢珊和张友春都不在。 他心里闪过不祥的预感,掏出手机拨打谢珊电话,那头却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这时服务员推着垃圾车进来,陈小凡冲上去问道:“这个包厢里的人呢?” 服务员摇摇头:“不知道,我是来打扫卫生的……” 陈小凡意识到谢珊危险了,赶紧拨打萱姨的电话号码。 过了一会儿电话才接通,那头响起萱姨柔媚的声音:“好久都没联系我,是不是想我了?” 陈小凡开门见山道:“我在曼陀罗会所,有个女性朋友不见了,马上帮我调一下246包厢外走廊和会所门口的监控,我要知道她的下落,速度快一点!” 听到陈小凡语气严肃,萱姨立马回道:“我马上去办!” 三分钟后,陈小凡收到一条信息:会所五楼,508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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