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接到风七爷的电话,得知杨春桃杨春山被绑架后,立马打定主意夜闯码头村。 今晚是开赌船的日子,风七爷肯定会抽出手下,在码头附近维持秩序。 这样一来,营救的压力就小了很多。 如果等到明天风七爷腾开身,那将会面对更为复杂的局面,而且还会陷入被动当中。 于是,陈小凡按照先祖传承中的知识,用古药蚕丝和秘制药水,改变了脸部肌肉的形状。 此时他脸色苍白虚浮,活脱脱一个病秧子,哪怕回到桃源村也没人认得出来。 陈小凡的计划很简单,趁着今晚赌局来到码头村,打探出杨春桃等人的位置。 只不过城中村的防守,超出了陈小凡的预料。 不必说村口设卡的混混,就连街上都是三五成群,他们腰间别着明晃晃的西瓜刀,一副随时拔刀开干的情形。 一方面是维持开赌局的秩序,另一方面就是戒备陈小凡。 但是任谁都想不到,陈小凡已经易容混了进来。 陈小凡又拨通一个电话,言简意赅道:“开始行动吧,尽量把码头附近的人都吸引出去,方便我搜索。” “明白,陈先生,你注意安全。”小桃红在电话里恭敬道。 “嗯,你们也是。” 陈小凡挂断电话,骑上摩托车在城中村游荡,寻找杨春桃等人的藏身之处。 就在他来码头的路上,从小桃红那里得知,萱姨竟然也联系不上了。 根据萱姨和小桃红的约定,超过三个小时没有联络,就代表萱姨已经遇到了危险。 曼陀罗会所,小桃红褪掉身上的包臀裙,换上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往大腿内侧塞两把匕首。 推开办公室门,走廊上的服务员齐刷刷看过来。 小桃红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冰冷道:“陈先生来消息了,接下来该我们行动了,如果有不愿意去的,可以在这里守着会所……” 话没说完,服务员猛地摔掉手中托盘,用力在领口一扯,直接将服务员制服扔掉,露出黑色紧身背心。 原本笑脸相迎的服务人员,此时全都一身黑色紧身衣,将浑身肌肉包裹得鼓鼓胀胀。 他们表情坚毅严肃,腰间挂着小臂长的橡胶棍,清一色的着装充满视觉震撼力。 “愿意!”所有人低沉地回答道。 “谁在外面吵吵……抱歉,打扰了!”包间里有客人被惊动,打开门看到这一幕,像乌龟似的快速将头缩了回去。 小桃红望着黑衣服务员:“好,按照陈先生的要求,所有人化整为零行动。 鲁海哥,你带一部分人,去打探风七爷和他手下住所,寻找萱姨他们的行踪。 小虎哥,你带一部分人,去风七爷除了码头村以外的场子,能搞出多大动静就搞出多大动静! 小龙哥,你带剩下的人和我们一起,佯装进攻码头村,吸引走风七爷老巢里的人,尽可能减轻陈先生的压力。” 随着一道道命令发布下去,走廊里的人迅速行动起来。 鲁海带着五分之一人率先离开,唐小虎也带着五分之一紧随其后。 剩下的五分之三,在唐小龙的带领下,开始朝外面的面包车集结。 这一刻,曼陀罗大姐头的气场散布出来。 这个原本弱不禁风的女人,此时美眸内闪烁着恨意,像是一头猎杀的雌豹。 不到三分钟,原本热闹的曼陀罗会所,变得冷冷清清。 “那个,我们怎么结账?”这时有客人壮着胆子开口。 小桃红温柔一笑:“不好意思,今晚要去杀风七爷,没有服务员给你们服务。不过你们想吃喝什么,自己随便去前台拿,消费完记好付账哦。” 她的语气非常温柔,甚至尾音还有些婉转,可是落在客人们的耳中,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们竟然要去杀风七爷? 要知道,风七爷可是县城地下势力之王。 据说曼陀罗会所的萱姨,不就是风七爷的女人吗? 怎么夫妻两人开始内斗了? “没问题,红姐你放心吧,我们肯定会结账,一分钱都不会少!”客人们急忙拍着胸膛保证。 开玩笑,连风七爷都敢杀的人,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赖账。 …… 此时在码头村内,陈小凡骑着摩托车转了好几圈,没有发现一丁点杨春桃的踪迹。 这里鱼龙混杂,充斥着糜烂的气息,想要找几个人简直难如登天。 “喂,帅哥,你转了好几圈了,也不嫌累啊?来店里坐坐吧,找个妹妹给你按摩按摩,解解乏。”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一个妩媚的声音。 陈小凡转头一看,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站在粉红色按摩店前冲他笑着勾手指。 在她身后的店里面,坐着五六个低头玩手机的女人。 她们清一色低胸装配热裤,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看就令人想入非非。 现在还没到上赌船的时间,但是站街女已经开始上班了,路两边渐渐多了一些风尘气息的女人。 “帅哥,在外面看不清楚,进店里仔细挑一挑,我这里漂亮姑娘躲着呢。” 妩媚女人见陈小凡不吭声,立马过来热络地挽住他胳膊。 她一边用胸脯摩擦陈小凡胳膊,一边眼波流转道:“帅哥,我们这里的姑娘技术好,年轻皮肤还嫩,一掐都能出来水,绝对能把你头洗得舒舒服服,进来看看嘛。” 陈小凡眼神不由古怪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洗头妹? 刚才设卡的大汉推荐过,这里的女人非常有滋味,没想到一转眼就碰到一家。 “你们是正规的还是不正规的?”陈小凡随口问道。 老鸨抛了个媚眼:“帅哥,我们都是正规的。” 陈小凡撇了撇嘴:“正规的谁去啊!” 老鸨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其实我们也有不正规的,直接上二楼就可以。” 陈小凡心不在焉扫视着街道。 察觉到陈小凡的眼神,老鸨手掌灵活地摸向陈小凡的后腰,神情诱惑道:“帅哥,别看了,这条街就数我们家的质量高。 无论是小姑娘还是熟女,无论是清纯的还是风骚的,无论是学生妹还是良家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找不到的。 对了,还有几个是新来的,没有接过客人,下面紧得很……要不要尝一尝?” 陈小凡心里一动,新来的女人难道是杨春桃和萱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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