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青楼可是情报集散的重要场所。 陈小凡心里活络起来,这家按摩店招牌很老了,看起来像是城中村民开的。 她们常年混迹在城中村,肯定很了解各种小道消息。 尤其最新的一些事情,哪怕她们没有听说过,来光顾的客人肯定会说。 万一有人知道杨春桃他们的消息…… 想到这里,陈小凡装作为难道:“你这里价格贵不贵?” 老鸨闻言喜上眉梢道:“放心吧帅哥,我们按摩店开了这么多年,主打的就是亲民价。让所有人都能消费得起,是我们的服务宗旨。” 陈小凡一阵无语,这玩意还有服务宗旨? 让所有人都消费得起? 你咋不说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啊。 “走吧,进来挑一挑,看中哪一个给我说,我给你打八折!” 老鸨搂住陈小凡胳膊,连拉带拽将他带进了屋。 正在玩手机的女人抬起头,看到陈小凡的顿时眼睛一亮,像是饿狼看到了落单的兔子。 陈小凡虽然脸易容了,但还保留了几分骨相,英俊的底子仍然健在。再加上苍白的脸色,有种病公子的别样帅气。 而且他身材因为常年锻炼,带着一股精壮的阳刚气息,要不然张玉香也不会对他动心,想都不想就同意他拉帮套。 最主要的是陈小凡很年轻,不同于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他像是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 这种不可多得的抢手货,直接让这些女人兴奋了。 “帅哥,我叫小玉,擅长吹箫,今晚让我陪你吧。” “帅哥,我前后都可以,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帅哥,我的活儿好,会毒龙钻冰火两重天……” “帅哥,我是为了弟弟上学来的,刚接客很紧……” “……” 女人们围住陈小凡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向陈小凡推销着自己。 “都先别发骚,让帅哥好好看看你们身材。” 老鸨瞪了她们一眼,转头对陈小凡堆起笑脸;“帅哥,你看这些满意吗?相中哪个了?” 陈小凡略微扫了一遍,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些女人的风尘气息太重了,不经过三五年灌溉绝对达不到这种地步。 关键是,这里面没有杨春桃和萱姨。 “这些都不满意吗?” 老鸨察言观色,立马搂住陈小凡的胳膊,嗲声嗲气道:“帅哥,要不我来服务你?我的活保证比她们好,让你享受加倍的快乐!” 她一边说一边用胸脯狠狠蹭陈小凡胳膊。 她本来就穿着低胸装,用力挤压之下肉团呼之欲出。 陈小凡不禁打了个寒噤。 这老鸨起码四十多岁了,脸上厚厚的粉像是腻子似的,一说话扑簌簌往下掉粉末。 猩红的厚嘴唇,黑而浓的眼影,还有一股强烈的劣质香水味道…… 开玩笑,吃了催情药看见她药效都得减一半! 陈小凡胳膊赶紧挣脱出来,指着一个始终坐在沙发角落里,没有上来推销自己的女生:“我选她,就选她。” 老鸨看到那个女生为难道:“帅哥,要不你再换一个吧……” 陈小凡微微挑眉:“怎么,不能选?” “倒也不是不能选。” 老板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绿是刚来的,还没学会怎么伺候客人,关键是她性子有点倔,不太配合去接客,我怕影响你享受……”biqubao.com 陈小凡闻言这才注意到,那个女孩手臂上有几道血迹,像是被折磨后留下的伤痕。 而且这个女生二十左右,看起来不像是干这一行,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没事,我就喜欢这种。”陈小凡淡淡一笑,走过去直接拉住小绿的手。 小绿娇躯颤了一下,下意识往沙发后缩去。 不过很快她便站起来,跟着陈小凡往二楼走去。 “帅哥……”老鸨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陈小凡对小绿充满了好奇,拉着她径直来到二楼房间。 这是专门为客人准备的单间,窗户被厚重的窗帘牢牢挡住,从外面完全看不到屋内情形。 一盏粉色氛围灯挂在床头,床头柜上放着一盒安全套,还有各种各样的情趣小玩具,房间内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看到这一幕,陈小凡有些尴尬,他指了指床道:“坐下吧。” 小绿远远地坐在床尾,青涩的脸庞满是紧张。 陈小凡不禁有些无语,这是把自己当成嫖客了? 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放缓语气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小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陈小凡见状好奇道:“你来这里不是自愿的?下面那个老鸨强迫你的?” “我的情况比较复杂……” 小绿脸上露出一抹挣扎,语气凄凉道:“其实我父母双亡,家里条件非常艰苦,高中毕业考上大学,因为没有钱去上,只能四处打工赚钱……” 陈小凡:“……” 这番话怎么有点耳熟了? 他在网上看过这方面的段子,大意是ktv公主还是足浴按摩店,流传着很多类似家境凄凉的版本。 陈小凡狐疑地打量着小绿,难道自己之前的判断错了? 这个女人其实并不是被逼的,而是一个经验老道的演员? 陈小凡眼神古怪道:“你是不是家里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因为穷也没有上过学,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你要赚钱帮他成家,为你们家留一份香火?” 小绿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陈小凡幽幽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背过话术立的人设。 他看向小绿胳膊上的血迹:“如果我没猜错,你胳膊上的血迹也是伪装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小绿不禁瞪大眼睛。 “猜的。”陈小凡摇了摇头。 冷静下来他才察觉到古怪。 以他敏锐的嗅觉,竟然没有闻到血腥味。 小绿脸上露出一抹尴尬:“我、我……” “不用解释了。” 陈小凡如释重负叹了一口气。 他并不是有洁癖的卫道士,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艰难。 如果小绿是被强迫的,陈小凡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但是如果人家是自愿的,那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陈小凡掏出手机走向小绿。 “你别过来!” 小绿突然尖叫一声,从床单下摸出一把剪刀对准陈小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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