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听到陈小凡的话,苗苗磨动雪白的小贝齿:“赵金虎就是王八蛋,当初他骗我说你想图谋蛊道士的蛊术,带人暗杀了他,我这才来找你报仇的……那个王八蛋利用了我!” “原来是这样。” 陈小凡这才明白事情来龙去脉,原来苗苗竟是被赵金虎利用了。 不过想想她那杏仁大的脑袋,又是从苗疆深山里走出来的,被奸诈的赵金虎糊弄也是意料之中。 “这样正好,新仇旧恨和他一块算。” 其实对付赵金虎那家伙,陈小凡自己就能搞定。 但是之所以让苗苗出手,一方面是赵金虎欺骗苗苗,让她和鲜离来对付自己,自然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金鼠帮。 回来之前,他让奎爷通知鼠钱自己要当帮主,但是鼠钱大概率不会乖乖让位。 到时候苗苗可以出面震慑,后期也能帮自己处理杂事。 毕竟温阳市除了藤田香,再也没有可用的帮手了。 苗苗似乎看出了什么,狡黠一笑:“就凭你刚才展露的实力,赵金虎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为什么要我去帮你忙?” 陈小凡并不打算瞒着她,理所当然道:“我还有其他事要办,你可以帮我看场子。” 苗苗被噎了一下,气鼓鼓道:“你把我当打手了?” 陈小凡挑了挑眉:“不愿意?” 苗苗昂起脑袋傲娇道:“当然!我可是巫蛊十二峒的垌主之一,苗疆蛊术的正宗传人!” 陈小凡悠悠道:“前峒主,说不定新峒主正在追杀你。” “你!” 苗苗气得涨红了脸,不过仍然嘴硬道:“想让我当打手,没有那么容易!” 陈小凡不禁哑然失笑,这小丫头年纪不大,鬼心眼倒是挺多的,想趁机给自己坐地起价? 用武力逼迫她倒是可行,但那样显得自己没格调,而且她也未必会尽心尽力帮自己办事。 “你看这是什么?” 陈小凡思索了片刻,将手中本命血虎蛊调了个头,尾部对准苗苗。 壁虎似乎感觉不太舒服,尾巴还在空中晃了两下。 “咦,我的本命血虎长出尾巴了?!” 看到这一幕,苗苗瞬间瞪大眼睛。 壁虎的尾巴活力四射,皮肤也比身上的颜色略浅,明显能看出是最近长出来的。 原本它的尾巴被大公鸡啄掉了,没想到这才短短个把月没见,竟然又长出一条新的尾巴。 如果是一只普通壁虎,这倒也不算是稀奇事。 关键这只壁虎是三蜕蛊虫,想要断尾重生可谓困难重重,必须用蛊主人经穴慢慢饲养。 可她这段时间根本没碰血虎,它怎么能自己长出尾巴了呢? 陈小凡咧嘴一笑:“想知道原因吗?” “想!” 苗苗小鸡啄米般点头。 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她连听都没有听过。 对于因循守旧的巫蛊十二峒来说,无疑是一次翻天覆地的重大革新。 如果能从陈小凡手里学过来,将会彻底完善流传了几千年的苗疆蛊术。 甚至她再次回到苗疆,也有依仗能重新夺回峒主之位。 “想知道就好好给我干活,帮我除掉赵金虎,稳住温阳市的局面,我就考虑把它还给你。” 陈小凡说到这里停下,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说不定我哪天心情好了,陪你去一趟苗疆巫蛊十二峒,帮你夺回来丢掉的峒主之位。” “咕嘟!” 苗苗咽了一大口唾沫,小脸上流露出期待之色。 她和鲜离交换一个眼神,明知道陈小凡是在画大饼,但是仍然无法拒绝诱惑:“成交!我帮你去温阳市干活!” “对喽,这才乖嘛。” 陈小凡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等我忙完水果苗的事,这两天咱们就出发。” 说完他看向鲜离若有所思。 鲜离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只听陈小凡淡淡道:“你继续留在卧龙山,帮我捉虫喂药香鸡。再培育一些蛊虫,守护好卧龙山和桃源村。如果敢有二心,那个老女人就是你的下场,听说傻子欲火上来是不分男女的……” 鲜离忍不住脚下一软,老泪差点夺眶而出,他好歹也是苗疆峒主的贴身护卫,怎么沦落到在山上啄虫养鸡了? 如果被苗疆那边的族人知道,恐怕会毫不犹豫将他从族谱中除名吧? “我听你的,留在卧龙山捉虫喂鸡,尽最大力量守护这里。”鲜离忍着屈辱答应下来,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我去山上带着蛊虫,你出发的时候叫我。” 苗苗说完便匆匆上山了。 陈小凡望着她背影笑了笑,看来这段时间没见,小丫头偷偷培育了不少蛊虫啊。 不知道温阳市哪个倒霉家伙,能有幸先试一试蛊虫的威力…… “臭乞丐……放、放开我!” 就在这时,一道有气无力的嘶哑声,从山坡下的羊群中传来。 陈小凡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老汉傻笑着站起身,一脸满足地提上大裤衩。 在傻老汉对面,容琴光溜溜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脸上带着一抹奇异的潮红。 “你死定了,死定了!” 容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不料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再次倒在地上。 “该死啊!”容琴心里充满滔天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可是双腿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m.biqubao.com 她没想到会被农村老光棍凌辱,更没想到在老汉的冲撞中,竟然羞耻地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要知道她今年快六十了,哪怕武者能保持身体活力,也不折不扣是个老年人。 竟然光天化日被人强上了! 如果这事被燕京的人知道,简直比杀了她还无法容忍! “你怎么敢的!怎么敢的!我可是燕京陶家的护卫,堂堂的武者……” 容琴骂到这里忽然停下,眼睛里流露出恐惧之色。 她身上本来就有严重的内伤,刚才又在山上湖里受了外伤。 再被老光棍一顿猛烈地冲撞,怒急攻心之下全身气血涣散,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普通人。 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回家……生娃娃……” 这时老汉提上大裤衩,一把将容琴扛到肩膀上,连她身上扒掉的衣服都没捡,也不管那些正在吃草的羊群,大步朝隔壁村子跑去。 “百因必有果,活该!” 陈小凡饶有兴致望着这一幕,忽然注意到容琴脱掉的衣服。 山风将她贴身内衣吹翻,露出里面鼓囊囊的夹层,隐约能看到几张露出半截的支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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