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死!我要治伤恢复实力,我要回陶家往上爬,我要当我燕京的人上山……” 容琴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挣扎着从荷花湖岸边爬起来,跌跌撞撞朝县城方向赶去。 虽然她被大公鸡、小野猪和水怪轮番折腾了一通,但是毕竟身体的武者底子还在,一时半会儿她的老命还不会丢。 她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朝不远处的荒田看去,只见一群山羊正在埋头啃草。 在其中一头山羊嘴边,生长着一大株仙鹤草。 “仙鹤草?”容琴眼睛一亮,踉踉跄跄朝那边跑去。 她跟着陶若薇经营百草堂多年,耳濡目染也认识一些止血的草药,仙鹤草正是其中之一。 “果然是仙鹤草……” 容琴虚弱地跑到山羊前,望着那株仙鹤草老泪纵横。 她迫不及待地连根拔起,将茎叶放进嘴里嚼成渣。 然后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便藏在山羊群中间脱掉裤子,将药渣堵住屁股上的血窟窿。 “嘶!” 一股钻心剧痛袭来,让容琴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咩!” 那头山羊吓了一跳,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脚羊疑惑不解。 “偷羊……是谁偷我羊!”就在这时,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大叫着跑过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像是鸟窝,沾满污垢的衣服敞开着怀,露出沾满污垢的黝黑皮肤。 下面是半截迷彩大裤头,松松垮垮地挂在屁股上,关键的裆部被磨出一个窟窿,隐约能看到别在腰间的大烟枪。 从他呆滞的神情不难看出来,这老汉脑袋似乎有点不正常。 “偷羊贼,不穿衣服……” 那傻老汉走进羊群一看,发现一个女人跪在地上,露两瓣松弛的椭圆形正对着他。 单身大半辈子的傻老汉,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泛起绿光,一缕透明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淌到肚皮上。 “是谁?!” 容琴听到动静急忙转头,正好对上傻老汉痴痴的眼神。 她气得浑身剧烈颤抖,作为燕京陶家的护卫,堂堂的人上人武者,竟然被一个流浪汉给猥亵了? “臭乞丐,给我滚开!” 容琴怒急攻心,一把抓起旁边的山羊脖子,企图挡住傻老汉的视线。 “不准欺负我的羊!” 傻老汉眼睛瞬间血红,哇哇乱叫着冲向容琴。 “臭乞丐,滚开!” 容琴脸色大变,起身想要往旁边躲去。结果牵动身上的伤口,双腿一软再次栽倒在地。 这时傻老汉已经扑过来,结结实实将她压在身下。 哪怕他对男女之事不懂,但是在男人本能的趋势下,黑色烟枪立马弹射出破洞。 “偷羊贼,不穿衣服,我要觉觉……” 傻老汉饿虎扑食般搂住了容琴的后腰,在羊群众目睽睽之下点着了老烟枪…… …… “哈哈哈哈!” 不远处的山坡上,目睹这一切的陈小凡笑得前俯后仰。 谁能想到眼高于顶的容琴,自诩来自燕京陶家的上等人,竟然被一个傻光棍给强上了。 “变态!” 苗苗骂了一句扭过头,红扑扑的小脸满是嫌恶。 她这骂声充满了歧义,看似是在骂野合的两人,但从她瞪陈小凡的眼神,谁都能看出带着点怨念。 陈小凡挑了挑眉:“胆肥了是吧,敢骂我了?梁静茹给你的勇气,还是二蜕蛊虫给你的勇气。 苗苗听到这话大惊失色,眼神躲闪道:“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没给我装?” 陈小凡说着闪电般伸出手,在苗苗和鲜离没反应过来时,直接从苗苗口袋里掏出一物。 两只狰狞的钳子黑如铁,似乎连手指都能夹断,锋利的蝎尾高高翘起,一副随时刺出毒针的架势。 赫然是一只通体黝黑的蝎子。 把玩着手中的蝎子蛊,陈小凡一脸戏谑道:“背着我偷偷炼制蛊虫,准备跑路还是想偷袭我?” 苗苗眼里露出震惊之色,这可是她千辛万苦炼的二蜕蛊虫,哪怕是一只野猪也能分分钟放倒,在陈小凡手里却一动不敢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早就死透了。 这个坏蛋比以前又厉害了! 苗苗瞬间心死如灰,小脸苦巴巴地说道:“我就是随便炼着玩玩,没有想过逃跑和偷袭你,我的本命血虎蛊还在你手上……”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 陈小凡深深看她一眼,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只通体暗红色的壁虎。 “我的本命血虎蛊!” 苗苗看到壁虎惊叫一声,迈开小腿就朝陈小凡冲去。 但是她刚跑两步,便硬生生停了下来。 只见陈小凡摩挲着壁虎脑袋,似乎随时都能将它一把捏爆。 “你别乱来!” 苗苗声音带着哭腔,小脸写满了紧张之色。 在苗疆的蛊术修炼当中,本命血虎蛊和蛊师性命息息相关,任何一方受伤都会累及另一方被反噬。 如果本命蛊死亡,轻则蛊师多年心血付诸东流,重则蛊师元气大伤沦为废人。 “快点放开峒主的本命蛊!” 旁边的鲜离脸色大变,朝陈小凡大声警告道。 陈小凡淡淡扫了他一眼,顿时吓得后者脸色一白,条件反射地连退好几步。 陈小凡不再搭理他,扭头对苗苗循循善诱道:“想不想把你的本命蛊拿回去?” “想!” 苗苗脱口而出,随即警惕地盯着陈小凡:“你会这么好心?” 陈小凡翻了个白眼:“我本来就是个好人,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和我一块去温阳市办点事,办好了就把血虎还给你。” 苗苗并没有急于答应,而是皱起可爱的眉头:“先说好是什么事,杀人放火的我绝对不会干!” “哟,还给我玩底线这一套?” 陈小凡撇了撇嘴,“当初是谁偷偷溜过来找我,要帮你们巫蛊门的人报仇?” 苗苗小脸一红,义正言辞道:“我当初没有想杀你,就是想在山上炼点蛊虫……” “甭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陈小凡大手一挥打断她,直奔主题道:“知道温阳市的虎爷吧,当初他请你们下山来对付我,现在你跟我去对付他。” 苗苗一愣:“你和赵金虎有仇?” 陈小凡似笑非笑道:“怎么?不想对付你的老雇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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