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赵明兰的话,心知肚明她是在跟赵明贞挑衅。既然她们已经开撕了,那我当然要助力赵明兰,这小丫头可是个战士。 “行!那就这样定了,以后你就辛苦一下,替我每天接送三宝。特殊情况提前置喙一声!”我很满意的看向邓佳哲,“这样就不用贞姐特意跑一趟了,我看三宝也挺粘着明兰的,这要是别人我还真不放心呢!多亏明兰来了!” 邓佳哲一副宠溺的模样看着我,“你说的算!我全力配合!” 我眼睛的余光看到赵明贞已经被气的脸白,拿着调羹的手,骨节泛白! “贞姐最近是挺累的,你就歇歇吧!”我的语气很淡漠。 吃过了饭,赵明兰带着三宝欢天喜地的跟在邓佳哲的身后,上了一趟车,扬长而去。 我看着离去的车子,嘴角上扬,我就是想让赵明贞眼睁睁的看着,她妹是怎么李代桃僵的。 既然都送上门来了,我当然一个也不会放过。 转身回到客厅,赵明贞走出来,佯装收拾茶几,却欲言又止。 我翻看着手机,对她的焦虑视而不见。 此时我心里想着的是下一步,家里的战火已经燃起,那么邓家那群畜生,也别闲着了。 至于吴晓彤吗? 不急,先让她继续滋润滋润,我得将她捧的高高的,她才能体会到什么叫疼。 不过,我得知道,她是何时勾搭上邓佳哲的,这些瓜我都得吃,还得吃出个名堂来。 赵明贞大概是下了决心,亦或是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终于咬紧牙关走到我的面前,开口道,“太太,您不必对我妹妹那么关照。” 我一脸的质疑,故意追问,“什么意思?我关照她,你不愿意吗?” “我自己的妹妹我自己知道,她……其实很作的,从小就叛逆,不是你眼里看到的那样?”赵明贞说的到很委婉。 “哦?”我故作好奇,坐起身,靠在沙发上,“那是什么样的?说来听听!” 赵明贞看着我表情有些纠结,我却很认真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总之……您别太宠着她,她会蹬鼻子上脸的。我会尽快的让她离开的,这几天我会给她找房子!” “是这样,那行吧!”我点头,“其实关照她,还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既然你这样说,那你自己处理吧!不过,……她要是出去了,不再你眼皮底下,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她不更作了?” 我有意提醒她。 果然,她的表情有些烦躁,一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样子,“总不能让她在这里胡闹!” “会吗?看起来很乖巧的小丫头!”我笑。 赵明贞冷哼了一声,然后看向我,“那我……一会就可能出去一下,午饭……” 我赶紧摆手,“你去办你的事吧!午饭我自己可以!” “放心吧!我不会耽误晚饭的!”赵明贞的态度很决绝,看来,赵明兰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了。 但是我想,找房子,未必! 现在的赵明贞,就是一只灶坑里的王八,连憋气带窝火,家里外面都危机四伏。 昨天晚饭时,她看到电话里的那个消息,就已经如坐针毡了。 我当然知道原因,那就是我给她打的一剂预防针,是我让周海珍用陌生的号码给她发的,邓佳哲与吴晓彤的亲密照片。 她当然不会想到,葫芦她还没来得及按,家里又起来了瓢,内外夹击,她也许要剑走偏锋也背不住。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总得有人疯,才有戏唱。 如果赵明贞真能有招对付得了吴晓彤,那我对她还真的是另眼看待了。 我突然很好奇,赵明贞究竟要做什么动作。 于是,在她出了家门之后,我开车远远的尾随其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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