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明贞如我所料,她根本就不是去找什么房子,而是去见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我不由自主的慨叹,看来有外援的不止是我。 跟赵明贞见面的这个男人三十岁多岁,很魁梧,虎背熊腰的,浑身是块。看样子他们很熟悉,见面后就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一家咖啡店。 很巧,哪家咖啡店我很熟悉,有个后院,可以停车,并有个后门可以进去。 我将车子停在了后院的那个小区里,快步的走进哪家咖啡店。这家店都是小隔断,大厅里很少有客人坐,来这里的都是谈些事情的,所以都选着隔间里坐。 我直接上了二楼,他们进来坐的位置我已经看到了,于是就选了他们隔壁的一间悄悄的走进去,为了偷听方便,我靠着他们的那一面坐下,要了一杯蓝山。 这里的隔间因为上部不是全封闭的,所以隔音并不是太好,此时那间隔间里就传来那个男人瓮声瓮气的声音。 “你说吧,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确实有事!”这是赵明贞的声音,“你得帮我查点事!” 男人嘿然一笑,“我特么的就心思,你没事绝对想不起来我!” “你不这样说话行不?我也是没办法了,不找你找谁?不管怎样,我最信任的只有你!”赵明贞的语气有些幽怨,“你以为我容易吗?” “容易不容易我不知道,反正你滋润的时候,我特么的什么都不是,你信任我?哈!我特么的就是一个傀儡,就你这逼样的都能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男人满是怨气,“我就是上辈子该你的!” “你行了!还说不定谁该谁呢,你花我钱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多牢骚。”赵明贞的语气有点怒意了。 我有点震惊,这个赵明贞还真的够胆,拿着邓佳哲的钱,还养了个备胎,真的比我活的明白。 “你少说这样的话,别给我那三瓜俩枣的就挂到嘴上,说吧,什么事,查谁?”男人似乎妥协了,追问到。 说话声停顿了一下,才传来赵明贞的声音,“就这个,你给我查查这个女人是谁?” 我反应了过来,赵明贞要查的肯定是吴晓彤。 “哈!那还能是谁,这个狗男人的姘头呗,我就说,他特么的就不是什么好鸟,他都能对你一个保姆下得去手,就绝对不会闲着。” 男人呸的一声,不屑的骂道,“要我说,查也没用,你就黑他币子就完了,那才是最实惠的!下次他在利用你的卡转钱,你就给他扣下,我们远走高飞,他既然不差钱,能把我们怎么着?” 我一惊,原来邓佳哲还利用赵明贞转出去过钱,难怪赵明贞对邓佳哲死心塌地。 “你少胡说,这里面肯定出了什么差头,不然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的,我毕竟给他……”赵明贞哽咽到,“你就是眼皮子浅,就看眼前的!” “我艹,你眼皮子深,你还真的以为那个姓邓的真能娶你?傻逼都看得出来,他就是利用你的!”男人的话很不中听,但是绝对是事实。 但是忠言逆耳。 赵明贞顿时怒道,“你闭嘴,你要是不能帮我出手,那我另找他人!” “我靠,你还有他人是不?你特么的玩我呢?我从上学就护着你,一直跟你到了青城,你麻痹的,你真当我是你的工具人是不?”男人也有点怒了,“赵明贞,你别蹬鼻子上脸,我胡奎也是个爷们,我给你脸是因为毕竟这么多年了,不跟你计较!你是怎么来的青城你忘了是吧!” 这句话一出口,赵明贞马上‘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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