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一脸的不悦,不自觉地问,“很好笑吗?” 我点头,“关键是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就特别的好笑!” 徐爱华一听我这么说,竟然也笑了,推开面前吃了一半的粥,“说了你们也不信!不就想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吗?” “你看,你自己都知道!”我也不否认我笑的意思,“你其实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斜睨了我一眼,傲慢的说了一句,“你知道什么?” 我起身去煮了两杯咖啡,别总说我圣母,我不是! 每个人的某种决定,一定都有她的道理。 就像此时,别看这主跟狗皮膏药似的,但是从她的嘴里,还真能抠出些东西来。 讲真,要不是她那阴阳怪气的脾气,还有自视清高的样子,说实话,她还真的是挺可怜的一个人。 生到了这样高大上的家庭,却被亲妈当做一枚棋子,竟拿她去堵窟窿,你见过这样的大小姐吗? 但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最可恨之处就是,她一定要将她的痛苦全都转嫁到她人身上,见不得任何人超过她,只要在她视线内出现的,一概不能有一丁点的比她好。 我端着两杯咖啡过来,放到她面前一杯,“宿酒后,来杯这个提提神,胃里也会舒服点!” 她撩起睫毛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笑着开口道,“你是不是想说,‘算你懂事’是吧?” 这下她真的扑哧一下笑了,笑的桃花乱颤的,用手指点着我,“你呀……” “无语!” 我们一口同声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她看想我,有些动容的样子,赶紧呷了口咖啡,掩饰着自己的真实表情。 咖啡的氤氲热气在她的眼前袅袅升腾,我似乎看到了她眼里的那一丝晶莹。 要不是她觊觎着我的东西,也许还能有机会成为朋友。 但是她已经将她的野心,一点点的蔓延到了我的脚下,我要是不狠狠的将这个苗头踩下去,那我才真的是‘圣母’。 我将自己手里的咖啡放到了桌子上,又坐了回去。 “你们兄妹三个的性格各不相同,你到是跟你二哥挺相似的,都比较傲气,拒人千里。”我捧着她开始了我的‘深入了解!’。 “哈……我可跟他不一样,一天天的跟个冤家似的,拽的二五八万的,其实他就是老大的一把枪,指哪打哪,自己一脑袋的狗屎!”徐爱华嗤之以鼻的说道,将徐武说的一无是处。biqubao.com “不会吧?”我故意驳回了她的意思。 徐爱华不悦的晃着脑袋冷斥了我一句,“你知道什么?” 我不再接茬。 她却主动说了一句,“徐家,老大才是主谋!” “你母亲可能是比较喜欢稳重和蔼型的,你大哥性格很像你妈妈,素以一类。所以,她喜欢老大也没错!” “哼……笑面虎!”徐爱华轻声了吐槽了一句,“别看表面!阴损的坏事他都让老二去干了,他当然是好人。” “你父亲更喜欢谁?”我顺口问道,像似聊家长。 “他谁都不喜欢,对他而言,他最喜欢他的乌纱跟面子!”徐爱华冷冷的说道,“他活的就是那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按理说,你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应该很受宠才对,是不是你的性格太拧巴了?”我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可不惯着她,有时候,我品了,人就怕惯。 她倏地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你还真的敢说?别妄加猜测!” 我耸耸肩,“聊天吗?好好聊不行啊?你知道你哪招人烦吗?” 她的脸一下就撂了下来,但是我毫无退缩的与她对视着,根本就没有收回我这话的意思。 良久,她反倒又垂下了眼睑,“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那谁规定的,我就非得顺着你的毛聊天?那样有意思吗?”我反问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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