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我一眼,“别得寸进尺啊!” “你到底想不想聊?” 她看了我一眼,最终没说话,我知道她妥协了。 我这才继续说,“你最烦人的地方就是自以为是,总是想让所有人都以你为中心点,半径画弧,都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还得拜倒一大片的那种!但是你自己想想,这可能吗?” “那我凭什么要顺应一群人?”徐爱华反驳。 “大小姐,高处不胜寒的!没人喜欢看别人的冷脸,更不愿意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我说的很直接,没打算给她留什么脸。 虽然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我还是继续说,“就像此时的我们,你是京一姐不假,但是你很牛逼吗?我还是苏一姐呢!我凭什么非得谄媚于你?” 我咄咄逼人的问她。 她搅动着自己的咖啡,无言以对。 “说句老实话,之所以还让你进我的家门,是我在给阿御面子,不想他在你的父母面前难做。 不然你是谁呀?住我家,吃我家,像到了自己的家一样,端的跟这房子的女主人一样! 是不是在你的心里,这里其实就该是你家?而我就是那个吊在你下颌底下,谄媚的溜须你,等你施舍的那个?” 我看着她问,话说的一点都不友好。 徐爱华冷冷的一笑,那意思很明显,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我笑的惬意,又调侃了一句,“你心里特不甘,这怎么就是我家?怎么荣御就会看上一个带着三个娃的我?你内心极其接受不了对吧?” 我来了一个三连问。 然后我又狠狠的打击了她一下,“但这就是现实,不服对吧?可没用。你扭转不了这一切。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 她看向我,竟然问了一句,“什么问题?” “我说了你别多想,我接下来的话,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但是,绝对是对你对症下药的良医,你信不信?” 我用小勺子,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然后一手托着下巴看向她。 “要说就说,卖什么关子?”徐爱华不悦的瞥了我一眼,“装的跟怎么回事似的!” “你想没想过,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男人喜欢你?”我大胆的将问题说出口。 果然,徐爱华的脸上挂不住了,厉目看向我,“卢丹妮,你还真的够自以为是的是吧?你别以为靠上了荣御这棵树,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有没有人喜欢,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看看,你现在的一切变化,都是你的致命缺点,目空一切,傲慢无礼,自以为是,……”我掰着手指给她数着。 “你的这些反应,全都是男人最反感的。你不知道吧?男人喜欢什么?男人最喜欢会示弱装傻的女人。而你会示弱,你会装傻吗?”我看着她问。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动不动就非得斗个你死我活的一出!至于吗?”我捶打着她,心里这个爽。 原来直接捶,竟然这么爽! 徐爱华被我的话怼的直着脖子,老半天都没有换过这口气来。 我继续给她上课,“就像你总喜欢在人前说我的一句话就是,‘你还真的是一问三不知!’” 我看着她的像变色龙一般的脸问,“你怎么就知道,我不知呢?我就是不说不行吗?” “你特么的装傻!”徐爱华忍无可忍的憋出了一句话。 我一拍面前的桌子,虚张声势的说,“对了,你说到点子上了,这就是我的聪明之处,阿御不说的,我就绝对不查问。可是他却偏偏追着我要告诉我。 反之,你天天想发挥你的控制欲,想知道他的一切行踪,他不抽你一巴掌才怪呢!你老是想将他绑在你的空间里,还得看你的这张鼻孔朝天的脸,凭什么男人要喜欢你呢?” “哦……不对,还有一种特类男人会喜欢你这种类型!” 我煞有介事的说道,一脸的一本正经。 她盯着我,明显的再等我下面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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