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轮回者显然性格怪异,喜欢当校长,更喜欢向别人展示自己那庸俗的逼格。 方少平估计这校长室以前肯定是一间综合办公室的,被其单独霸战了,改装成了独自使用的豪华校长室,在里面吃喝拉撒睡。 当然,他是一名轮回者,肯定免不了自身的修炼,占据一个校长的身体看来是对修炼方便的,那么,这家伙是用学生来干什么?练成活尸?吸取生命精华?还是练习幻术控制力? 他的属下看来是不止一次给他抓轮回者了,那么就看看这个喜欢当校长的家伙,想要怎么对待张璇吧! “同学,坐吧!” 这是个秃了顶的矮小男人,穿着白色衬衫,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文件夹,衬衫前口袋里差这一支钢笔,装的一本正经的模样。 “你叫我同学?” 张璇这妮子是相当有骨气的,终于见到抓自己的幕后黑手了,火气也就上来了,说话好不客气: “你怕不是得失心疯了吧!运用轮回者的手段,占据了人家正牌校长的身体,就真以为自己是校长了?可笑至极!” “哎!你这话就说错了。” 秃顶男子骄傲地一笑道: “在下王有德,不才,还真的是这所高中的校长,十年前就是了,当了十年的轮回者,十年后的今天,依然故我,不服你可以查看我龙城中学的行政档案。” 言毕将桌前的文件夹往前推了一下,神色颇为得意。 “你跟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直接来个痛快的,你让狗腿子把我抓来干什么?”张璇开门见山问道。 “好,够爽快!” 王有德笑得很悠闲,就仿佛拉家常一般说道: “我在这学校里,放养了三头鬼物,一头溺死鬼,一头吊死鬼,和一头纸鬼。” “其中的溺死鬼和吊死鬼,通过不断吸取学生们的生命精华和负面情绪,已经纷纷进阶鬼将级别了,唯有这纸鬼,真是从一开始就娇贵地不行,老是吸收学生身上的这点东西,它早就吃腻了,俩队友都晋级了,它却始终没啥动静,这是在吊着我这个主人的心呐!” “我知道它想换口味了,便开始抓一些轮回者来供其食用,,没想到,效果是出奇地好啊!纸鬼是进步飞快,经验满格,马上就要升级了,只差临门一脚啊!” 秃顶王有德喝了口茶水,侃侃而谈道: “可连续三天了,这长乐镇上,愣是一个外来轮回者都没踏足,我这个主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幸好幸好,张璇小姐的出现,真乃我王有德的福气,是我家纸鬼的福气啊!” 张璇那收在背后的手指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代表其内心是产生了恐惧之意的,但其嘴上却冷嘲热讽道: “王有德,你可真不要脸!怎么把剥夺别人生命,看得这么轻松惬意和理所当然?你还在学校里养鬼,坑了一整校的学生,你的良心过得去么?” “良心木有任何问题啊!” 王有德笑着解释道: “我家三个宝贝,纸鬼、吊死鬼和溺死鬼,肯定觉得我是最有良心的主人了,因为我自己不吃,都要满足它们吃;我手下的那些儿郎们,肯定认为我是最有良心的老大了,因为每个月给他们的福利,可比他们通过一部恐怖片的平均收获都要多,你说我有没有良心?” “当然了,张璇小姐,你得明白相对论啊!啥是相对论?跟爱因斯坦无关,而是,王有德相对论,对自己人的良心,大于对外人的良心,才是真正的有良心,而且中间这个差值越大,就证明我越有良心,至于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那就得相对而言了,张璇小姐,相比于我的纸鬼宝贝来说的话,你就是外人了,所以,我对你越没良心,就代表我对俺家的纸鬼宝贝越有良心,你说对么?” “你真是个变态!” 张璇手指已经开始轻颤个不停了,但她气势绝对不弱,而是冷笑着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现实世界中有异能组的存在,他们都是一群很厉害的轮回者,以守护现实世界为己任,如果你在学校里养鬼这种事情被他们知晓的话,后果,你好好想想吧!” 王有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异能组?实在是太棒了!张璇小姐,请现在就用你的方式,联系异能组的高手前来,我一定会是他们眼里的邪恶异端的,让他们来剿灭我吧!请通知他们!” 张璇急中生智道: “现在手机已经不能用了你不知道?我当然会通知他们,但请你解开我身上的封印,让我启动一个传音类的阵法,招呼附近的异能组成员前来,可好?” “nonono……” 王有德摇着头,轻蔑地笑着: “张璇小姐,你该不会以为我脑子有问题吧?我知道你有什么能力么?不知道啊!那我还能随便给你解除封印么?你跑了我找谁哭去?甚至你可能直接反过来将校长我撂倒啊!我才不冒这险呢!” 王有德手上突然多出来了一条半透明的丝线,灵活之极,瞬息绕后,洞入了张璇的脖颈脊椎连接处,张璇瞬间就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躯的控制权,脸色立即变得苍白。 “行了,废话少说吧!跟着校长去内间,让咱家纸鬼宝贝饱餐一顿,这是你的荣幸。” 言毕王有德手中轻轻一扯丝线,张璇立即就不由自主地向前那面黑色帘子走了过去,张璇现自己还是可以说话的,便大声道: “王有德,我警告你不要这么做,因为我的身份你得罪不起!” 王有德倒是有兴趣了: “哦,那你说说看,你是什么身份啊?” “自然之怒。”张璇面色苍白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王有德果真是面色一变,他手指轻弹,张璇头顶上浮现出了两排信息: 代号:张璇 所属大区:第八区 “嘿嘿!有意思了。” 王有德讥笑了起来,他指着自己道: “那你知道我的来历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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