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被我扇了一个耳光,知道么?” 王有德顿时神色一变: “你擅长的是幻术?” “准确来说,是睡术。”张璇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走到了方少平的身边。 方少平的眼睛,则是瞬息转为了三勾玉写轮眼。 王有德连忙要闭眼,但已经来不及了,被写轮眼瞬息操控了心神,方少平淡淡道: “告诉我,你们自然之怒的圣女,一切事情。” “圣女就是……”张璇急忙要开口说话,却被方少平挥手制止了,他要先从王有德身上得到足够多的信息,因为这个家伙身上似乎被种下了某种诅咒,一旦检测到他的脑电波不对或磁场不对等,就可能瞬息动,将之主意识给抹杀掉。 这显然是自然之怒高层对所有自然之怒成员动的手脚,当然,也可能是他们主动愿意被这个诅咒给附体的,因为他们誓死都不愿意自然之怒的秘密被别人从自己脑子里抠出来。 “我们的最终信仰,主神,已经被邪恶异端的六大区长给联手毁灭,我第一区,以十大半神为核心,组建自然之怒神教,我们必须要有新的信仰,我们也必须要建立新的主神空间,拥有自己的小千世界,所以,十大主神最终决定,培养一名圣女,使之拥有神格和神力,带领我自然之怒神教重建第一区,摧毁一切邪恶异端!” 方少平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自然之怒这十大半神,竟然试图造出一名新的后补主神,并且看起来,他们似乎已经成功了一半了,而他们所认定的圣女人选,便是——小莲! 方少平从张璇的表现上已经猜出这一点,但他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告诉我,你们的圣女,是谁,怎样被你们选中的?” 王有德神色立即变得极度痛苦起来,白眼直翻,鼻孔当中已经开始向外冒血,显然,他体内的诅咒似乎感应到了他脑电波的不正常,已经开始挥作用了,第一步并非直接破坏掉王有德的脑子,第一区每一个轮回者都是宝贵的财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将之抹掉的,方少平感受到的是,那股子诅咒之力,正在试图驱除写轮眼的力量。 两股子力量在王有德的意识空间中交锋,才导致其鼻孔冒血的,并且方少平知道,很快,他就不止鼻孔冒血了,耳朵、嘴巴、眼睛里,会全部往外冒血,最终脑袋会成为一团浆糊,七窍流血而死。 “……圣……圣女,我不知道原本叫什么名字,但是……她身具的血脉我却是知晓的,名为化天绝脉,是万中无一的主神评价为潜力无限的最强血脉,也只有潜力无限的血脉,才能配得上圣女的身份,才能够承载得起,十大半神所构建的洗礼大阵的灌输……咳咳……噗!” 王有德神色突然变得极度痛苦,暗红色的血液大口大口地从嘴里向外喷,并且其眼睛、耳朵里也在向外渗透血液。 方少平知道他要不行了,便收回了幻术,王有德捂住脑袋惨叫起来,碰倒了一个大花瓶,又碰倒了两盆盆栽,但门外是没人听得到里面的声音的,当张璇进门的那一刻,其中一名墨镜男就为这座房子施加了静音咒,他们干这种事已经熟极而流了,根本用不着王有德来提醒。 而且,他们根本不会考虑,一个被封印了力量的轮回者,会反过来致王有德死地。 王有德栽倒在地,没有了声息。 “小莲是什么时候走失的?”方少平注视着张璇,面色严肃地问道。 “在恐怖片里。” 张璇其实是非常不愿意面对这个时候的方少平的,就如同当初方少平在现小莲虚弱无力后,把她气得大哭了一样,如今小莲丢失了,张璇认为方少平免不了又要责怪自己,但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啊!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没有料到方少平第一句话就让张璇眼泪淌了出来,她上前一步,抱住了方少平,在其怀中抽泣道: “是自然之怒的人锁定了我们,主神还没有消失之前,我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子类似于主神的力量锁定了我们,准确来说,是锁定了以小莲为核心的那一方区域,所以当小莲被强制传送离开的时候,我和山水画夫妻因为一同被传送离开了。” “我们被传送进入了一处折叠空间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恐怖片衍生出来的空间,但里面鬼气森森,生命气息也格外地浓厚,npc数量很多,一切探查类技能全都不能使用,我们几个人的落点必然是随机的,而且相隔很远。” “我利用轮回者彼此看不到信息的优势,伪装成npc,在那个世界里生存了十天,才终于搞清楚了一件事,这里,竟然是第一区的轮回者,很早以前就秘密建立的特殊空间,甚至有可能是自然之怒的大本营!” “里面的诸多npc原住民,早就知道自然之怒的存在,并且大部分人都是自愿加入自然之怒神教的教徒,在我苦苦寻找空间出口的那几天,印着小莲的宣传册子在这个世界中到处传播,我这才知道,小莲被他们选中为了新一代的圣女,不日就将举行圣女登基大典,所有自然之怒的教徒,都要前来朝拜。” 张璇从方少平怀中出来,抹了一把眼泪,神色凝重道: “我曾经在这个世界中感受到了好几处,气息异常强大的场所,也感受到了数栋完全无法渗透进入任何能量,也完全没有任何气息散出来的建筑物,而且在这个小千世界的各个角落,经常会出现自然之怒的轮回者来播撒所谓的神的荣光,他们展现出的实力,我望尘莫及,所以,我知道自己必须要赶紧离开那里,与你汇合。” 方少平点点头,亲吻了张璇的额头一下,知道这丫头在那十天的日子里,过得是如何惊心动魄,她坚持了下来,并且没有莽撞,也没有退缩,处理得不错,她的心性显然得到了历练,境界得到升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73/786601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