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立即狂怒了起来,手中握住了一柄金色的吸血鬼之剑,就要把弗莱迪格杀当场。 “幽冥兄,你冷静!” 北冥无风立即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双手摁住了幽冥的手腕道: “现在罗兄已经死了,你杀了弗莱迪又有什么用?如果不想让罗兄的血白流,我们现在就必须忍耐,等到弗莱迪连接那十五个超能力者的梦境,等到我们杀死了他们,封印了杰森,之后,我们再跟弗莱迪决战!” “同意。”指间错也给出了回应。 幽冥瞪着弗莱迪,恨声道: “混蛋,你等着吧!等到咱们之间约定的这些内容完成之后,就是我们决出生死的时候,用不着跟你捉迷藏,我们三个会正面陪你玩到底的。” “这实在太棒了!桀桀桀……” 弗莱迪拔出了插在方少平眼眶中的铁指,发出了刺耳邪恶的笑声。 “笑你妈比啊!快点动手献祭!” 这个时候的幽冥忍不住再次大骂一声,当然,他是扫了弗莱迪一眼的,暴怒中的幽冥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弗莱迪的一对眼睛当中,刚刚有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只是幽冥并没有多想,只是毫不留情地大骂着弗莱迪。 “哼哼!随便骂,现在骂得越响,最后就死得越惨,弗莱迪大人可要动手了。” 言毕,弗莱迪直接将右手铁爪捅入了五升鲜血的玻璃量筒当中,里面的血液立即开始冒泡,很快就沸腾了起来。 一道道血线从血面上凸出延伸出来,然后便延伸到了虚空当中消失了。 北冥无风看得很清楚,总共有十五道血线,他忍不住问道: “这十五道血线,就对应我们的十五个目标吧?” “聪明。” 弗莱迪嘿嘿怪笑着: “现在,他们已经逃不出弗莱迪大人的手掌心了,肢解了这个家伙后,咱们就马上去水晶湖!” 言毕,弗莱迪一脚踩在了水中颤抖不已的小杰森身上,俯下身去,长长的铁指瞬息划向了小杰森的脖子。 呲溜—— 铁指划到了地面上,引出了一溜的火星。 因为小杰森就在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消失在了原地。 弗莱迪那邪恶的眼眸当中射出阴冷的光芒: “我能够预感到,杰森的力量又变强了,它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召唤回了水晶湖,不能再等了,马上出发!” 现实当中,威斯廷精神病院的走廊里,幽冥、北冥无风和指间错同时睁开了眼睛。 方少平则是瞬息趴倒在地,失去了一切声息。 杰森那巨大的身躯已经不翼而飞。 与此同时,洛莉、威尔罗林斯和凯雅、林德曼四人,仍然处于静止状态,因为他们不是被拖入了梦境当中,只是被指间错的能力给封住了动作和意识。 弗莱迪那阴森邪恶的声音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我能够感受到,某些规则已经改变了,你们原本不能够对洛莉、威尔罗林斯和凯雅这三人出手的,现在,你们可以杀了他们了,省得他们以后被杰森杀死后,给杰森增加力量。” 随着弗莱迪这话说出来,幽冥和北冥无风等人果然得到了万神殿的提示,之前设定的轮回者不能够对三个重要剧情人物出手的限制已经被抹掉了,他们现在可以干掉洛莉等人了。 “要不要先干掉他们?”北冥无风说道。 “无所谓了,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完全偏离剧情了,他们留不留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影响。”幽冥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已经开始向着隐形防护罩外走去了。 “我不喜欢留活口。”指间错声音嘶哑地说了一声,随之一挥手,四道黑线瞬息缠向了洛莉四人的脖子。 然而,地面上骤然冒出了四条黑色的藤蔓,如同四条弓起身子的眼镜蛇一样,挡在了四名剧情人物的面前,黑线缠到了黑色藤蔓上,两股子力量很快就互相抵消了,但因为指间错制造黑线的时候,仅仅输入了一少部分的力量,足以杀死洛莉等普通人而已,所以藤蔓在抵消了黑线的力量后,仍然还非常有活力,竖在四人身前,像是四个感知危险的探头。 “算了吧!” 北冥无风叹了口气道: “这显然是罗天征进入梦境前,释放的黑暗树战士的一部分力量了,可能他当时设定的就是保护我们所有人,当然也包括这几个剧情人物,所以你要是专门要击杀他们的话,那估计得彻底将黑暗树战士连根拔起才行,我们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好。” 指间错转头不去看洛莉等人了,三人在弗莱迪的指引下,飞快向着水晶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幽冥等人赶往水晶湖的时候,那十五名掌控者此刻正坐在一个巨大的阵法上。 这座阵法将杰森前些年时常栖息的破旧小屋笼罩在内,里面供奉的杰森母亲的牌位,正好位于阵法的最中央,并且悬浮在地面之上两米,被一股子自下而上的力量烘托住,源源不断地向里输送着一种灰白色的阴森力量。 以上帝视角自上而下看去,笼罩小屋的阵法,很像是两把勺子的交汇图,也就算是,像极了北斗七星构成的勺子图案,以勺子头部互相抵住,两侧各有七名掌控者组成北斗七星图案,两把勺子头部抵住的中间位置,是阵法中的北极星位置,由十五名掌控者中的最强者坐镇,也是这座名为双生北斗阵的阵眼。 这个人的名字叫幻言成空。 他是第七区的轮回者,并且是第七区成名已久的绝顶高手,是无数人信服的第七区第一掌控者,随时可能要踏入执法者层次的超级强者。m.biqubao.com 第七区的轮回者经历的恐怖片,大部分都是诅咒类的恐怖片,而他们的轮回者高手们,尤其擅长诅咒类的技能和阵法。 到了掌控者这个级别,除非是近期刚刚升到掌控者级别的新人,否则的话,大家鲜少有不认识的,即便是不同的大区也一样,很多人都能做到了解基本信息,甚至不少人能够对一部分其余大区的掌控者知根知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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