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都是混了轮回空间不少年了,经历了太多场的恐怖片了,大型的战斗有数百人的,一名掌控者认识其余很多名掌控者这种情况,是普遍存在的。 所以当选择杰森阵营的掌控者们,发现他们这个团队当中有幻言成空这尊大神的时候,大家都是欣喜异常的,并且一致推举幻言成空当所有人的指挥官。 幻言成空也果然是不负众望,对弗莱迪和杰森这两个恐怖片BOSS了解极深,一眼就看到了这次对决的核心因素,那就是BOSS的实力对比,所以他迅速抓住了重点,不但不去主动切入剧情,而且开始就摆下了双生北斗大阵,抢占了先机。 幻言成空的头顶上,始终亮着一团神秘的星云,就如同宇宙当中银河系的远景一样,他轻易不会说话,当他需要大阵中某个节点发力的时候,就伸手打出一道法诀,对应的掌控者便会立刻心领神会,立即向着脚下的大地输送力量。 双生北斗阵,已经持续运行了三十六个小时。 造成的直观上的效果是,那块本已经斑驳腐朽的牌位,如今已经显出了银白的色彩,并且开始逐渐向着黄金之色转变,幻言成空在开始的时候就说过,只有这块牌位完全转变为银色,那么他们杰森阵营的轮回者,才会在这次对决中立于不败之地。 而当牌位完全转变为金色的时候,他们这些杰森阵营的轮回者,必然会对弗莱迪阵营的轮回者形成碾压的态势,他们赢定了。 “还有三个小时。” 幻言成空面无表情的开口了: “一百八十分钟后,杰森会进行第二次蜕变,到时候它会变得真正刀枪不入,并且完全接受我们的操控。” 听着幻言成空说完这句话,其余的掌控者都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如今的杰森母亲的牌位已经成功转化成了银色牌位,这就代表着杰森的力量,已经不是掌控者级别可以封印的了,多少掌控者都不行。 并且他们这个阵法的强度也已经跟着被强化到了几乎免疫一切掌控者进攻的地步,使得其余十四人都是心中兴奋,自信满满,再有三个小时,银色牌位将转化为金色牌位,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凭借阵法的力量,控制已经强大无比的杰森,去把弗莱迪阵营的掌控者一个个的找出来,并且绝对能够轻松杀死。 最后他们再利用阵法和杰森的力量,一举封印弗莱迪,绝对不成问题。 一个身着黑色夹克的板寸头青年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幻言成空笑道: “头儿,我安排的草木之眼给出重大情报了。” “说。”幻言成空目光立即变得锐利起来。 “如你所料,围在弗莱迪身边的那几个斩首小队成员,已经向着水晶湖的方向冲过来了。” 这话一说完,幻言成空还没有回应,其余的掌控者已经笑了起来: “太好了!” “鱼儿上钩了!” “就怕他们不来呢!” “这个所谓的斩首小队,只有四个人,正好来这里先被我们消化掉,成为大阵的养料。” …… 幻言成空则是沉声问道: “四个人全部过来了么?” 一听这话那板寸头青年就止不住地笑: “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只来了三个人,但大家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为什么啊?” “别卖关子啊!” “这可是个很重要的情报啊!万一那个没来的家伙,是去集合另外的十个掌控者,准备抄后路,给我们致命一击怎么办?” “对啊!万一这三个第一批赶来的,是弗莱迪安排的炮灰,当我们与之战斗的时候,另外的人是在默默观察大阵的弱点,等到大阵的能量消耗的差不多了,突然配合着弗莱迪杀出来的话,我们还真的可能被逆转啊!” 看着其余掌控者们担忧的神色,板寸头青年哈哈一笑道: “这得感谢那个不合群的白痴了。” “那个叫拉拉爆表的家伙,不听头儿的劝阻,不愿意留在水晶湖营地,非要去主动切入剧情,结果怎么的?被那边的一个叫罗天征的家伙给一眼瞪死了。” “虽然我的草木之眼因为距离较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确信的是,罗天征的血脉定然是写轮眼无疑,所以那个拉拉爆表必然是中了写轮眼的幻术,才能一眼瞪瘫的。”m.biqubao.com 幻言成空沉声道: “辣条,我记得你的能力可以做演示的吧?” “还是幻言大哥懂我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大家可别埋怨我故意炫啊!” 板寸头青年笑着一挥手,附近的一株小草立即无风自动,并且其中一片叶子上出现了一个眼睛的图案,这个图案就如同投影仪一般,向着上方投射出了一个电影幕布状的虚拟画面,里面出现了一幕幕的幻灯片一样的场景。 板寸头青年得意地指着一幅幅的图片介绍道: “看见没,这一幅,这就是罗天征一眼瞪倒拉拉爆表的图片,我们可以从一个斜侧方向,看到罗天征的右眼的半个眼睛,瞳孔是不是红色?里面是不是有一部分黑色的图案?” “因为我看这黑色的图案的一角,实在是不太像黑色的勾玉,所以我猜测,罗天征,恐怕已经觉醒成功了万花筒写轮眼,大家都知道,轮回者从三勾玉写轮眼,觉醒成万花筒写轮眼,就相当于赛亚人觉醒成超级赛亚人一个道理,实力是会发生质变的,写轮眼自带的幻术能力必然也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定然是万花筒写轮眼无疑。”幻言成空目光深沉道: “到了我们这个掌控者的层次,普通三勾玉写轮眼,虽然也可以凭借融入法则的力量,而发挥出强大的幻术之力,但是,想要一眼把人瞪到失去战斗力,这种事情,不是三勾玉写轮眼能够做到的,融入哪种幻术都做不到,因为拉拉爆表同样可以用法则的力量来抵抗,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所释放出的幻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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