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域当中的各个副本和禁地,其实只占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广袤的普通怪五区,当然也成了资深轮回者者的冒险乐园。 方少平在外面的时候,很明显就现了这一点,交门票钱进入的轮回者,大部分都是资深者。 想想也是,如果是掌控者的话,估计自己所培养的小千世界里,就开启了通往魔域的门户了,用不着跑到樱花烙的地盘上来花钱进入。 方少平化成的就是一名普通资深者。 “兄弟,你是第一次进来魔域么?” 一个瘦高个子的青年来到了方少平的身边,一身行头干净利落,脸色白净,看起来很有干劲的样子。 而方少平则是感觉到很有意思了,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这个跟自己搭讪的青年,是一个熟人,还是一个远古老熟人了。 “第一次。”方少平有些腼腆和茫然地看着四周,显出一副紧张的好奇宝宝的样子来。 “那么你就需要信息服务了。” 这个干净利落的年轻人脸上显出和善的笑意道: “我叫阿诚,是咱们初进魔域的新人指引者。” 果不其然啊! 方少平心中感叹,当初的雾脸人阿诚,如今是这副模样,也是一百多岁了,他的声音,竟然没有什么变化,所以才被自己瞬间分析和锁定。 对于轮回者的大脑来说,无论是血脉进化还是某些精神方面的技能,都可以提高人的记忆力,挖掘人的大脑潜能。 方少平身上,无论是写轮眼的进化还是小宇宙的觉醒,都可以大幅度提升其记忆力,回忆起百年前,他通过咒怨阴宅这部片的试炼之后,第一次进入主神空间,遇到的第一名雾脸人,就是眼前的阿诚无疑了。 “你这是免费的么?”方少平天真地问道,实则心中暗笑,忍不住调戏一下而已。 “兄弟你真会开玩笑。” 阿诚脸上显出和熙的笑容道: “干我们这一行,就指着这张嘴来赚钱,我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信息,你来付给我灵石,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我想要的信息……你都能给我提供么?”方少平笑问道。 阿诚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膛道: “这个就不需要怀疑了吧!哥们就是干这一行的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早在主神时代,哥们就是信息服务方面的先驱者了,这可是一百多年的经验呢!找我阿诚问路,那就对了。” “很好。” 方少平脸上那假装的天真和好奇消失了,换上了一副严肃而冷漠的面孔,阿诚也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遇到过不止一次这样的人了,开始时有着外貌和神态的伪装,真正谈事的时候,才显露出高手的本色来。 一般遇到这样的客户,阿诚都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认真对待,因为这样的客户所需要的信息,往往是极为隐秘和高价值的,这就意味着,只要阿诚服务得当,就能得到一笔相当不菲的佣金。。 方少平缓缓开口了: “我想知道的是,魔域当中,一百年之前,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没有?” “特殊的事情?一百年之前?”阿诚紧紧皱起了眉头,这可是个信息量大的问题啊! 哪些事情算是特殊的事情,一百年之前是个什么时间节点?一百零一年还是一百一十年?期间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啊?新副本的开启算不算?执法者的陨落算不算?高级装备的爆出算不算? 看到阿诚陷入了为难当中,方少平决定开门见山,虽然这样有引起阿诚特别注意来的可能性,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大不了给他来记精神力控制便是了,只是方少平通常是不会这么做的。 你可以说他不屑于这么做,也可以说他念旧,他不想将这些手段使在阿诚身上而已,这仿佛代表着他青涩时期,是一种历史的见证者,方少平单纯地不想破坏这种特殊而奇妙的感觉。 事实上,方少平相信阿诚的嘴很严,他更相信的是,自己有能力处理任何意外。 “我给你缩小一下范围。” 方少平目光平静道: “百年之前,这里有没有一颗特殊的果实生成。” 听到这话的阿诚,脸色瞬间一变,连带着身躯也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立即向四周看了看,没人注意到这里,便瞪着方少平,压低声音道: “兄弟你不是来消遣我的?” 方少平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你看我像么?” 阿诚跟方少平对视了几秒钟后,便败下阵来,神色有些苦恼道: “看来兄弟你这一百年,似乎没怎么经历世事啊!更是没有进入到魔域当中,你无论是闭关修炼也好,还是被困在某个地方也好,或者是躲起来躲避仇家也罢,我都不去管,我把你当成真心不知道百年之前的这个状况,所以,我必须警告你一句。” 阿诚郑重其事地对着方少平道: “七区联盟曾经下过诸天万界封口令,任何人都不得谈论和交流,关于荒芜之地的事情,但是我这个人,是真正的情报贩子,我有自己的职业准则,没有什么情报是不能用来交易的,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关于荒芜之地的事情,但是,你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 方少平淡淡一笑: “用代价这个词好像不太恰当吧!你无非是开个价而已,要多少灵石,给我个数不就行了?这算什么代价?” “不。” 阿诚缓缓摇了摇头,直视着方少平,目光锐利道: “资深者是你的伪装,我看人很准,你的实力,怕是已经过了掌控者,是高高在上的执法者大能,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知这份被下了禁令的情报,你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帮我杀一个人。” 方少平倒是真的被勾起一丝兴趣来了,阿诚这样的小人物,竟然还有执法者级别的仇家?而且他竟然敢断言自己就是执法者,他看人的水平还不是一般的准,没有技能辅助自己都不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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