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名有些精明的队员小声对巡逻队长道: 头儿,这个愣头青,看起来来头不小啊!说话很冲,被我们用枪指着,还这么牛气,必定是有大后台的人物啊!咱们可千万别招来大麻烦。 那名巡逻队长显然也是小心谨慎之人,他肯定不想沾上不必要的麻烦,只要拖到银二团长出关,就没他什么事了,所以,还是先稳住这个愣头青为好。 队长先是一挥手,让队员们收回了武器,然后才注视着方少平,语气缓和道: 这位小兄弟说的自然是句句在理,我们无意冒犯,提前拦下小兄弟也是好意,避免犯下大错,在下的意思是,如果小兄弟想要在这附近办什么事的话,在下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毕竟,这荒芜之地的地界,没有人比我们更熟悉了的。 巡逻队长这番话是充满着试探的,他就想看看方少平是来干什么的,从中窥视出其背后依靠的力量,也能看出他是不是在狐假虎威。 哦?你确定能够帮得上忙么?方少平惊讶地问道。 问题不大,小兄弟直说便是。 那好,我是来找一个叫银二的人的。方少平认真说道。 巡逻队长的脸色变了,不止是他,周围的巡逻队员脸色都变了。 银二这个名号,多少年来,已经没有人敢于直接这样称呼了,最普遍的叫法是军团长,也有人恭维他,把他叫做荒芜大帝,暗地里叫他荒芜杀星,荒芜刽子手。 可是,当着银二这些直属手下的面,直接把银二这个轮回者代号喊出来,那得是大区区长才有的资格,要不就是其余大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因为银二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就是第五大区除了区长霓凰之外,最耀眼的一个。 在闭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银一始终没有出关的前提下,银二的实力,也被称为是第五区,霓凰之下第一高手。 巡逻队长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他试探着说道: 小兄弟,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方少平无所谓道: 我找银二,你们这儿,到底有没有个叫银二的?银子的银,很二的二? 巡逻队长缓缓挺直了身子,看向方少平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加掩饰了,就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样。 银二既然是跟着霓凰混的,在一百多年的时间里,都是霓凰的左膀右臂,是她亲自培养出来的级高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继承霓凰身上那可怕的诅咒能力? 那么多年,都没人敢于说出来霓凰的名字,她被称为是,不能说名字的女人。 那么银二自然也给自己的名字,施加了特别的诅咒之力,谁要敢无礼地说出银二这个名字,都有一定的概率被他感应到,立即就会施展隔空诅咒,使其痛苦万分而死。 这个概率虽然远远不及霓凰的感应概率高,但是在这荒芜之地的边缘位置,距离银二闭关的军营密室,实在是太近太近了,感应到的概率成倍提升。 那队长之所以又问了一遍,就是为了确保银二能够百分之百感应到,这里有一个敢直呼其名的作死者。 果不其然,一个阴冷邪魅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耳畔: 尘和尚,把他带进来,锁到距离我的练功房最近的十字架上。 那名队长显然就是银二口中的尘和尚了,听到这话后,他顿时朝着荒芜之地内的某个方向严肃地抱拳行礼,大声道: 是! 再回过头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阴狠毒辣了,他瞅着方少平,讥刺的一笑道: 到此为止了,你的白痴是救不了你的,你背后的人也救不了你了,因为我们的荒芜大帝已经话了,把你绑在距离他练功房最近的那个十字架上,呵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其余的队员也都是面露同情和一种残酷的笑意混合的特殊神色。 方少平用一种很天真的神色问道: 意味着什么? 尘和尚阴测测道: 意味着,你七天之内,是不会死了。 这很正常啊!方少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我七天之内当然不会死了,现在咱们轮回者的平均寿命已经过二百岁了,莫说七天,就算是七百天,七万天,我也依然会活得好好的啊! 哈哈哈哈 这家伙还真是傻的可以啊! 周围的巡逻人员都是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尘和尚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但他忽然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似乎从这个愣头青的一对眼睛当中,看到了一抹血色的光华。 错觉吧? 尘和尚再继续看的时候,那愣头青的眼睛就跟普通人一样的黑白色,根本没有什么特异之处。 你们到底能不能帮我见到银二啊?方少平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保证你能够见到。 尘和尚邪邪一笑,突然一挥手,厉声道: 带走! 立即有两名队员上前,一左一右掐住了方少平的肩膀,他们显然用的是特殊的配合手法,擒拿的力量如同细密的锁链一般,捆住了方少平的上半身。 与此同时,另外的队员也在方少平身上打了几道法诀,使得他的双脚上也缠着特殊的能量流,跑不快也跑不远。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竟然敢擒拿老子?你们真是反了天了!方少平立即大吼起来。 有什么话,去跟我们军团长说吧! 方少平被这一对巡逻人员押着推推囔囔,进入到了荒芜之地当中。 暗地里,方少平悄悄探出了小宇宙的触觉,不敢延伸出去太远,怕遇到什么特殊的禁制,引起大区区长们的警觉就不好了,他只是在百米范围之内探测,结果根本没有任何现。 不用说是什么特殊的果实能量波动了,就连一棵草都没有,所有植物全部死绝,入眼一片荒芜,而且整个荒芜之地还笼罩着淡淡的黑色雾气,使得人的视线也非常受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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