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吧!” 尘和尚一声令下,巡逻队员们立即脚下生风,他们都是七大区选过来的精英,实力最低也是资深者中的顶尖高手,大部分都是掌控者级别了,在法则之力的推动下,全力爆,可以使得自己的度接近声。 很快方少平就被带到了一片十字架竖立的区域。 方少平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他注意到,广阔的地面上竟然都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每一个十字架上,都有着浅浅的雷劈火烧的痕迹。 显然,这并非外表看到的这么“浅”,而是这十字架的制作材料特殊,使得行刑者可以尽情泄自己狂暴的力量。 尤其是,方少平的小宇宙可以轻易探测到,在他的脚底下,这座特殊刑场的地下,埋藏着数以十万计的枯骨,银二这些年虐杀了太多了的人了。 “绑上!” 尘和尚命人将方少平绑在了那个散出特殊黑芒的十字架上,一队人立即就离开了,似乎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 方少平记得银二之前说过,要将自己绑到距离他练功房最近的地方。 而这里,周围连棵草木都没有,军营也在另外一个方向上,银二这所谓的练功房,到底在哪里? 方少平并没有等太久,他一边继续扮演着愣头青的角色破口大骂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小宇宙的触角,四下探测着,最终他自己虽然毫无所获,但是,几分钟之后,他面前的虚无之处,幽然裂开了一个空间门户。 这一瞬间,方少平的目光没有聚焦到走出来的男人身上,而是窥见了这男人背后,裂缝关闭之前,里面那一棵被上百道刻印着各色符文的锁链所镇压住的大树! 方少平的心脏顿时漏跳了一拍,那种无法形容的宿命感骤然间全部回归,他已经彻彻底底地确定了,那个在激轮回法则的时候,呼唤自己的存在,就是这棵被镇压的大树! 空间裂缝已经完全消失,一袭黑衣,神色冰冷的银二走到了方少平的面前。 “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 银二淡淡地扔下这句话,随之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闪烁着乌芒的倒刺钢鞭。 方少平开始满脸惊慌地大叫着: “等等!先不要这么做!你不问问我来到这里的目的么?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啊!” 啪!! 银二一鞭子抽在了方少平的身上,他的右肩至左肋处,立即出现了一道猩红的血芒,这种光芒是直接透体而出的,并不是方少平淌出了血,他甚至连皮都没破,但是那刺骨的疼痛和内在能量的紊乱,方少平却感受了个十足十。 当然,这都是他自愿的,他的血脉写轮眼在成长过程中,就是顶着痛苦上的,他另外的力量小宇宙,原著中也是被吊打之后才各种爆的,所以方少平从来都不惧怕痛苦,相反,他自己体验到极限的痛苦之后,才能带给敌人越极限的痛苦。 而更重要的目的是,方少平要趁着银二精神松动,麻痹大意之际,控制他的思维,从而替自己打开他的练功房。 所以方少平继续装: “混蛋!你敢打我!我的老师不会放过你的!”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了下来,方少平惨叫一声,骂得更厉害了,但换来的却是有条不紊地持续性鞭打。 直到十分钟之后,方少平终于服软了,他声音颤抖着: “别……别打了,你想要什么?我可以从我师傅那里,偷到灵石宝库的钥匙,我把它给你还不行么?” 银二那抽到半空的鞭子微微一顿,还是猛抽了下来,然后才面无表情道: “你在信口雌黄。” “我绝对没有胡说!” 方少平大声道: “我师傅的灵石宝库是在一个破碎位面当中,他的宝库钥匙,就是开启空间通道的一枚符文,别人就算得到了符文,也进不去宝库,因为他们没有与之相对应的能量波动密码,而这套密码,就只有我师傅和我才会,他只传授给了我!” 这番话,终于使得银二的冰寒眼眸当中,光芒微微变了。 就是这个机会! 方少平那早已准备好的小宇宙,凝结成一根精神之刺,狠狠刺入了银二的脑域防护膜上。 银二精神波动的时候,正是防护膜最薄弱的时候,方少平这蓄势已久的一招,瞬间就奏效了。 银二手中的鞭子一下子坠落在地,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茫然起来,但是,方少平心中刚刚涌出喜意,一股子无比邪恶而恐怖的力量便从银二的体内爆出来,将方少平刺入的小宇宙连接给轰得粉碎。 银二目光陡然变得无比冰寒,他的右手变成了一柄流淌着乌芒的短刃,上前一步,捅入了方少平的胸膛当中,近在咫尺,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说道: “竟敢试图控制老子的心神,就知道你这个货别有所图!” 方少平的神色也冷淡下来,他感受到了一股子异乎寻常的邪恶气息,就潜伏在银二的身体当中。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银二现在是双重人格,一重人格只知道虐待和杀人,另外一重平时不显的人格,才是银二真正的人格。 这一重人格,才继承了银二真正可怕的力量! “这些黑色的武器,黑色的十字架,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 银二一下子抽出了捅入方少平体内的乌芒刃,一抖手,刃芒消失了,与此同时他的身躯瞬息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另外一座十字架顶端,俯视着方少平,冷冷道: “你也用不着再装了,能够突破我在第二重人格的脑域设下的保护层,就证明你的力量不是普通的执法者能够相比的,上来吧!有事说事,但是,无论说与不说,你都必死无疑。” 方少平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身躯幽然消失在了原地,同样是站在了刚刚捆缚住自己的十字架的顶端。 “你的来历很奇怪。” 银二注视着方少平,面无表情道: “我用诅咒之视来探寻你的背景,竟然是一无所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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