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锋驾驭着飞舟直接从白府飞了出去,毫不遮掩自己的行踪,直接向着城外飞了出去。 天阴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周家之中,王刚在一间客房休息,王强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哥,收到消息,叶锋独自一人离开了白家。” “哦?自己一个人?” “我们要不要……” 王强用手对着自己的脖子来回滑动。 “先不急着出手,让别人先出手吧,毕竟这种残杀同门的事,说出去也不好听。让别人动手就是了。” “哥,我真想亲自除掉他。” “你把他想的太简单了,没有必胜的把握,千万不要出手,一旦出手,必须确保一击必杀。” “可是……” 王强还想说什么,却被王刚打断了,最后只能不忿的走出了房间。 另一间屋子里,狄迪收到了一条信息,脸上露了狰狞的笑容。 “叶锋,你先上路吧,至于林霜儿那婊子,我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说叶锋,一路驾驭着飞舟飞出了天阴城,向着合欢宗修者陨落的山洞飞去。 叶锋落到山洞里,随手将一座二阶五行阵法布置下来,便盘坐在阵法中央。 “小子,这里就是你为自己选的墓穴吗?” 五行阵法外,一位浑身黑袍,蒙面的修者悬浮着,看着被激活的五行阵法,缓缓的开口。 “又见面了,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应该说你是谁的狗?” “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吧?本来想留你一具全尸的,看来只能将你挫骨扬灰了。” “大话谁不会说,你要是有把握,在天火城外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说到这个就来气,那晚,若不是旁边有一位金丹中期修者在旁边保护你,你还有这种底气吗?” “真是可笑,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并不认识你说的那位金丹中期,是你太怂了而已。” “小子,你找死,今天可没有人会来救你了。” “就你一个?我还以为能多引来几个的。” 叶锋说完,把五行阵法收了起来,因为这五行阵法,对付金丹境太勉强了,何况还是金丹中期修者。 “不知道前辈是什么来路,应该不是烈焰宗的,我猜前辈应该是天火城的修者吧?不知道是哪个家族的?” “你知道的太多了。” “那我再猜一个,前辈也不用回答,我猜你应该是奉了某位大执事的命令吧?” 那位蒙面修者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叶锋的眼神越来越冷。 “看你的情况,应该是修为达到瓶颈了,应该是急需突破瓶颈的丹药。” 那位金丹中期修者不想再听到叶锋在胡言乱语,召唤出一方黄色的大印。 “裂山印。” 那一方大印直接从叶锋的头顶砸了下来。 叶锋直接后退,大印轰击在了地面上,整个山洞都轻微的晃动。 “这老东西,不讲武德,直接动手,幸好我躲得快。” 叶锋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 “看来我猜对了,要不然你不会这么恼羞成怒,你在怕啥?怕我逃了,报复你的家族?”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何必呢,我们从未见过,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对我出手,总不能是心血来潮吧?再说了,我一位将死之人,都不配知道谁要了我的命?”m.biqubao.com “太啰嗦。看印。” 一道大印直接轰向了叶锋,叶锋闪躲的及时,只是后面的石壁被砸了一个大坑。 “能不能好好聊聊,何必打打杀杀,坐下来把误会说清了不就好了。” 任由叶锋说的天花乱坠,那位金丹中期修者也不理会叶锋,只是拿起大印就直接砸向叶锋,叶锋只能来回横跳,前后闪躲。 “你这也不行啊,扔的一点都不准。” “他为什么能预判我大印攻击的方向,而且每次都能准确的躲开?” 金丹中期修者心里十分的疑惑,继续控制着大印砸向叶锋,在山洞里砸出了一个又一个大坑。 过了好久,那位修者将大印收回了手中,终于停了下来。 叶锋也松了一口气,站在原地,丝毫不敢放松,怕那人时不时给他一印。 那位男修,跟叶锋就真的相互盯着叶锋。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都还不知道你是谁,长什么样,而且你太老了,还是男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看着叶锋说的有模有样,那位修者恨不得一巴掌呼死叶锋,只能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他。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叶锋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对视了很久之后,那位中年男修的眼神露出了一丝笑意,就算叶锋看不到他的脸,他都能感觉到那是一种阴险的微笑。 “危险” 叶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心里涌现出一种危险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阵起” 那位金丹中期修者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一道光罩亮了起来,将叶锋两人都罩在了一起。 “阴险” 叶锋看着被阵法覆盖的山洞,只能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真的阴险啊,竟然利用本命法宝砸出的坑来布阵,还让我察觉不到,真是高明。” “既然我都布阵成功了,你怎么还那么镇定?” “难道我跪地求饶,你就会放过我吗?” “我只要你死。” “就是嘛,既然怎样都是死,为何要跪着死?” “有骨气,要不是我必须杀了你,我都有兴趣跟你交个朋友。” “别,我没有兴趣,我不喜欢男的。” 叶锋如避毒蝎一般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这一举动让那位中期修者给气炸了。 “混账玩意,你……” 那位修者指着叶锋,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 叶锋拍了拍胸口,似乎受到了某种惊吓一般。 “话说,你要杀我,总得让我知道,我死在谁的手中吧?”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我便大发慈悲的跟你说吧,杀你者刘鸿骁。” “缚” 叶锋整个人被阵法中长出来的藤蔓给捆住了。 叶锋拼命地挣扎,却丝毫无法挣脱,反而越来越紧。 “这三阶青藤阵果然厉害,不愧是顶尖的困阵。” “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再见了。” 刘鸿骁将大印高举过头,疯狂的注入灵力,整个大印发出刺眼的黄色光芒。 “去” 大印向着叶锋的方向,狠狠地砸了过去。 叶锋看着飞过来的大印,丝毫不惊慌,他额头上的黑布自动脱落,那额头上的竖眼缓缓睁开了,一道光射了出去。 突然间,整个山洞的时间就好像定格了一样,绑在叶锋身上的藤蔓寸寸具断。 竖眼发出的光束对上了大印,那个散发着黄色光芒的大印一瞬间失去了光芒,碎成了粉末。 那道光只是极致的红蓝交替,闪耀之间,刘鸿骁整个人在叶锋的注视下化为一道飞灰,还直接在山洞中开辟出了另外一条通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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