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这威力似乎更强大了。” 叶锋将地上的黑色布带捡了起来,重新绑在了额头上。 “这一带,都没有魔宗门人,看来想找出他们不简单,只能等他们跳出来了。” “咦,她又来了,先溜。” 叶锋往身上贴了一张遁地符,直接潜入地底,向着白府的方向遁去。 叶锋遁走不久后,一位浑身黑袍蒙面的修者出现在山洞里。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叶锋跑哪去了。” 此人看着破碎的青藤阵,新开辟出来的通道,怔怔出神。 “这气息,很熟悉,是他。可是人呢?哎,还是来晚了。” 那人左看看,右看看,发觉并无有用的信息,直接离开了洞府。 一刻钟后,又有一名的黑袍修者来到此地。 “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地打斗?” 降落到了地上,在地面上一阵翻找,突然在地下挖出来一块令牌。 虽然那块令牌残破不堪,但是仔细看还能辨认出“合欢”两个字。 那位修者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对着一面石壁拍了一掌,出现了一条与叶锋那一道光开辟出来的通道相似的通道。biqubao.com 随后,那位脸色狰狞的修者,朝着大山深处飞了过去。 对于他走之后发生的事,叶锋并不知道,当时他也不敢停留,就是怕发生意外,也幸亏他走得快。 叶锋在临近天阴城的时候就从地下遁了出来,驾驭着飞舟,朝着白府的方向飞去。 白府,叶锋的房间里,他盘腿坐在了床上。 “那道光确实很强,可以威胁到元婴境修者了。” 天剑老人的声音直接在叶锋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那一招不能滥用,用完之后,我会有一段虚弱期,除非能一瞬间解决掉所有敌人,要不然很危险。” “你就知足吧,要是能无限使用,这还怎么玩,有副作用是很正常的,毕竟这是远超化神境的力量。” “副作用,这玩意副作用确实很大。刚才使用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寿元的流逝,就那一瞬间,白白少了十年的寿命,加上之前的那一次,二十年寿命没了。” “以后还是少依赖那只眼睛了,就怕英年早逝。” “呸呸呸,大吉利是。说啥呢,不过你说的倒是,刚刚其实也没必要使用那眼睛的,只不过被坑了,谁知道他玩阴的,金丹中期打我一个筑基后期,还布阵。” “你管别人用的什么手段,难道别人会告诉你?你太天真了。” 叶锋回想了一下,自己确实太轻敌了,自以为无敌,过度依赖这第三只眼。 突然间,叶锋发了个寒颤,自己确实过于依赖外物,以前太依赖飞剑,现在则是依赖第三只眼,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了,天剑老祖。” “我也没说啥,只要你仔细的想一下,就能想通的,就怕你迷失在那种超出自己掌握的力量之中,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突然间,叶锋的房门被敲响了。 “叶锋在吗?” 听到秦无霜的声音,叶锋有点惊讶,不知道她为何找上自己,叶锋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门打了开来。 “秦师姐找我?进来谈?” 叶锋向秦无霜发出了邀请,毕竟,俩人在门口站着也不像一回事。 “请” 叶锋再次做出了邀请的姿势,秦无霜想了一会,修者之间也没啥事,就走了进去,两者在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叶锋则拿出两个酒杯,倒满了酒,将一杯放在了秦无霜的面前。 “不知道秦师姐深夜造访,所谓何事?不会是单纯的来看师弟来的吧?” 叶锋紧紧的盯着秦无霜的双眼。 秦无霜则拿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不知道叶师弟刚刚驾驭着飞舟去往何处?” “出城逛了一圈,希望能找到袭击白无缺他们的那伙人,我想要找回梁凡。” “不知道可有收获。” “那伙人过于神秘了,估计他们的据点不在这天阴城,确实是只能碰碰运气。” “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历?” “至于他们来历,还不清楚,只不过,根据白无缺等人的描述,极有可能不是东荒的修者。” “不知道秦师姐,对此怎么看?” “他们不是东荒的修者,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北岭的魔修。” “魔修。”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有将他们揪出来才能确定。不知道叶师弟今晚可有前去救援白晓钰的那处山洞?” “未曾到过那一片区域,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倒是没发生什么事,只不过发生了战斗,打的很剧烈。幸好师弟没去,不然可能会被殃及。” “既然师弟没事,我就放心了,就不打扰师弟休息了,告辞。” 秦无霜站了起来,对着叶锋拱了拱手,示意自己先离开了。 “秦师姐,慢。” “你大晚上过来就为了这个?” “要不然呢?” “嗐,是我想多了?” “哦?你都想啥了,不妨说来听听。” 秦无霜盯着叶锋,面露寒光,似乎只要叶锋说错一句话,就把他给咔嚓了。 “没……没想什么,只是这大半夜来敲门,又是孤男寡女的,难免……难免会让人想歪。” 听了叶锋的话,秦无霜先是一呆,而后,嘴都气歪了。 “小小年纪,这思想就不端正,真怀疑你是如何修炼到筑基后期的。” “呃,师姐的年纪与我相仿,不也筑基后期了吗。” “嘿嘿,有意思,你说的这些话,林霜儿知道吗?要不我把她喊过来,大家一起玩?” 噗 叶锋感觉这秦无霜就是魔鬼,不好惹,都金丹中期了,几十岁的人了,还装嫩,真是奇葩。 不过叶锋也不挑逗她了,免得收不了场。 “那我送送师姐。” 叶锋快速的小跑到门口,迅速打开房门。 “师姐,请。” 秦无霜缓缓的走到门口,看着站在门口的叶锋,笑了一下,然后迈开步子,走出了房间。 “真是块木头。” 叶锋看着秦无霜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叶锋的视线中,才关上了房门。 躺着床上的叶锋,想到的很多东西。 “她已经怀疑我了,不过我应该还没有暴露。哎,暴露是迟早的事,是敌是友就看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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