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地牢内,两名衣着普通的金丹期修士,被五花大绑着抬了进去。 为了防止两人自爆,解宝很贴心地亲自废了两人的修为。 只是两人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那辛苦修来的境界,都是白给的一样。 即使手脚都被用铁钉钉在了木板上,两人嘴里依然不停地诵念着佛经! 任凭狱卒如何用刑,两人都只是口诵佛经,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独孤青皱着眉头来到地牢,看着两名奄奄一息,眼神依然坚定的狂信徒,充满了无奈。 在这个敏感的时候,登仙城突然出现两名狂信徒,要说是巧合,打死江白,独孤青都不信。 看着进气比出气还少的两人,独孤青捏个法诀,一团青色光团打入两人体内,恢复了两人的外伤! “多谢城主!” 独孤青无语地想着:还挺礼貌的! “两位,说说吧,来我登仙城,到底有何目的?本座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两人道一声佛号,开口道:“为传道而来!” “说真话,你们不是最喜欢把出家人不打诳语挂在嘴边么?”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回城主,我们是俗家弟子,还不曾出家!” “我干嫩娘!跟本座玩文字游戏呢?” 独孤青气的差点直接将两人拍死! 早就听说极西之地的秃驴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这还没来正主呢,就俩俗家弟子说话就这么气人! 独孤青直接就起身出了地牢。 他可不想在这两人身上废功夫,明显就是俩滚刀肉。 可是又不能直接就杀了,万一以后有个用处呢! 他也想过找江白,但是一想到那高得离谱的卦金,他就恨得牙痒痒。 突然,他眼神一亮,想到了一个人。 独孤青立刻将解宝叫来,吩咐道:“送逍遥城去,萧自在不是不喜欢极西佛门插手南域么,那家伙,一定有办法!” 解宝立刻领命而去。 独孤青突然心神一松,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在他想来,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两个佛门狂信徒突兀出现在登仙城,他的事业就诸多不顺。 还是那句话,这两件事要是没有联系,打死江白他都不信。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这还真就是凑巧了。 天色渐晚,江白的小院中…… “大哥,你看我新发明的神通!” 三足金乌扑扇着翅膀,飞到江白头顶,把屁股对准了江白。 江白吃惊地看着三足金乌道:“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你也会发明神通了?” “针眼里看人,你小瞧谁呢!” 三足金乌斜视了江白一眼,反怼道。 说着,他全身燃起炽热的火焰,化身为了一轮小小的太阳。 然后,火焰开始随他心意,缓缓移动。 直至将全身的火焰,都汇聚到屁股上之后,他立刻大声喊道:“肛裂直喷式发动机点火成功,助推系统已上线,发射!” “轰……” 然后三足金乌就在江白的注视下,直接原地爆炸! “咳咳咳……” 江白捂住口鼻,挥手将烟尘驱散,将把自己玩炸的三足金乌从地上扣了起来,晃了晃。 发现他还有气候,江白随手把他扔到了椅子上。 三足金乌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不应该啊,我的计算应该很完美啊,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错误!” 三足金乌不停地反思着。 “三儿啊,听哥一句劝,这神通,咱不要也罢!太废鸟了!” 三足金乌闻言立刻严肃道:“大哥你别管,每一个天才的诞生,都必须经过无数次的失败,我这才第一次,小意思,我挺得住!” 三足金乌对自己发明的神通非常重视,完全没有一丝要停下来的意思。 江白继续语重心长道:“三儿啊,发明创造有很多种方式,你为何偏偏要选择这最难的一条路!” “没有经历风雨,如何能见彩虹,没有苦练日语,怎么跟老师学习!大哥,我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劝我了!” 江白:“……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三儿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咱其实不是天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吾乃天生神兽,太阳之精,怎么可能是个废物!”三足金乌急道。 “那你加油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非要玩塔利班自爆,他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也不理他,回屋去了。 江白屋内有一面墙,始终蒙着一块白布。 他走到跟前,伸手摘点白布,拿起一支笔,在墙上写写画画起来。 少顷,他重新将白布盖好,并挥手打出一道法诀,将之隐藏了起来。 他面带微笑,看向屋外的天空,嘴角微翘,喃喃自语道:“快了,快了!” “三儿,来站岗了!” “来啦!真他娘的凡人……” 三足金乌闻言,骂骂咧咧地抖抖身上的灰尘,飞进屋内。 习惯性地飞到屋顶的梁柱之上站定。 两人这么多年,此时已经非常默契。 无须多言,江白慢慢进入了修炼状态。 而三足金乌,也眼神犀利的透过窗户,看向窗外,警惕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威胁! 如今江白对修炼已经驾轻就熟,对道的理解,也逐渐加深。 有时候,他也会不使用修炼加成礼包,只靠自己的悟性修炼。 虽然会慢上一些,但他冥冥中觉得,这样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别人给的,始终是别人给的,自己努力得到的,才会更加得心应手。 三足金乌看着下面努力修炼的江白,目光柔和。 他并非喜欢自创什么神通。 只是这两年多以来,他从没见江白休息过一个晚上。 虽然修士修炼状态也可以当做休息,并不会影响身体机能和健康。 但劳逸结合,才是正途。 可江白没有,他从没见过江白睡过哪怕一天。 每到晚上,都是盘坐在床上打坐修炼。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想着自创神通,只为能帮助江白,分担一丝压力。 好兄弟,在心中! 他重新振作,在站岗之余,梳理起了自创神通的灵力走向。 什么天才不天才的,他三爷才不在乎,这世间,他只在乎一人,那便是江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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