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梁启明,江白便朝着皇极天飞去。 每天都有无数人在两城之间往返。 但是形成了一道特殊的景观。 皇极天建立在一座漂浮在天上的巨型岛屿之上。 模样非常壮观。 上面各种琼楼玉宇紫殿金阙。 一时间,江白还以为是到了仙界! 在皇极天的正中央,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阵法! 淡蓝色的巨型光柱,直通天际! 那个,就是传闻中与仙界相连的传送阵。 同时也代表着天灵界是受仙界统辖! 想要通往仙界,除了渡劫飞升,便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只不过,那座传送阵,轻易不得开启。 而守护这座阵法的,传闻就是仙界之人。 但并非是仙人,而是一名渡劫期的老怪。 同时,也是皇极天的管理者。 在天灵界,有着超然的地位。 就是三大宗门,也不能在皇极天撒野。 但皇极天,也从不会干涉天灵界之事。 在这里,没有设卡。 只要你能飞得上来,都可以进入。 江白在路上缓缓步行闲逛。 “卧槽大哥,这里金丹遍地走,元婴不如狗啊!” 江白发现,这里修为高深的修士很多,但相互之间,都很和谐。 完全不似下方的地城。 这里给江白的感觉就好似一个高档社区。 文明,和谐,是一处宜居之地。 而下方的地城与之相比,就像是老破小一般。 两者对立,却又谁也离不开谁。 皇极天需要有人供养。 所有下面有了地城。 而人口庞大的地城需要发展,生存,所以离不开皇极天的金字招牌吸引人。 两者一明一暗,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只能在其阴影之下。 这和江白想象中的皇极天有着很大的出入。 这里虽然环境很美,很漂亮。 可是在这里,江白总觉得有些不够实际。 反而是下面的地城,让他有种亲切的烟火气! 只待了半天的功夫,江白就直接飞了下去,返回了青云斋。 看到返回的江白,梁启明笑呵呵道:“怎么样,皇极天很不错吧!” 江白点点头道:“非常漂亮,漂亮到有那么一丝不苟真实!” 梁启明笑道:“总有人会喜欢活在梦中,而皇极天,就是他们的梦!” 江白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惊讶道:“皇极天是仿造仙界打造的?” 梁启明眼神一亮,他发现这个书院新收的弟子,不仅天赋好,实力强,脑子更是转得快。 “难怪赵长生会这么看重你!” “没错,皇极天就是仿照仙界一角打造而成,是承载天灵界所有修士梦的地方!” 江白顿时明白了。 那就是一个人造乌托邦。 天灵界太久没人飞升了。 甚至有许多修士,已经对仙界产生了怀疑。 而皇极天,给所有无缘仙界的修士,造了一处他们心中梦开始的地方。 “天灵界大环境之所以还能像现在一样,比较和谐,与皇极天的存在,是有很大的关系的。否则……” 梁启明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江白明白,如果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 那天灵界,将会立刻迎来黑暗! “这么说来,这位仙使,还是一位目光长远,深谋远虑之辈咯。” “这么说,倒也没错!” “所以,你准备就定在地城了?” 江白点点头道:“虽然与我想的不太一样,但是地城更真实一点!” 梁启明笑道:“确实如此,虽说地城好像皇极天的影子一般,但却也是天灵界,实实在在最繁华之地了!” …… 很快人们便发现,在青云斋旁边又新开了一家铺面。 而且还是一家专营算卦的店铺。 江白将自己卦幡上的两句话,做成了一副对联,挂在了门外。 然后在屋内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后,便静待客人上门了。 门口的对联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但却没有一人进门。 江白也不着急,和三爷下起了棋! 黑棋与白棋在棋盘中,杀得难解难分,局势一度十分焦灼。 “你没作弊吧?” 三爷看着桌上的棋局,眉头紧皱。 “你能别侮辱我么,下个五子棋还需要作弊么?” 江白没好气道。 “哎哟,好大的口气啊!” 就在两人杀的难解难分之际,外面传来一道女声。 江白立刻循声望去。 只见一年轻女子,在一老者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年轻女子长相普通。 习惯性的皱眉,嘴角微微有点向下,更是让她显得有些不近人情,脾气很坏的样子。 不过江白对她的长相并不关心。 他只知道,来活了,又能赚差价了! 他连忙用免费卦,算出了对方简单的资料。 姓名:唐小蝶。 背景:中州唐家大小姐。 修为:元婴初期。 “原来是唐大小姐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江白笑着起身,伸手示意对方坐下说话。 那老者听到自家小姐的身份被一口道破,顿时眉头深皱。 他可以确信,从没见过江白。 而且,进江白这店里,也是自家小姐心血来潮而已。 不存在被对方提前布局的可能。 那么,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可能就算再离谱,都是正确答案。 对面这个笑容温和,长相俊朗的年轻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唐晓蝶可没想那么多。 “嘿,可以啊,这是你算出来的?” 江白笑着点头。 “那你知道我全名么?” “唐小蝶!” 唐晓蝶闻言,冷笑一声道:“还真有几分本事。” “不过本小姐名满天下,追求者从这里一直排到了城外,被你知道也不是不可能。” “你还有什么本事,都一一说出来吧!” 江白听到她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神特么名满天下。 而三爷更是强忍着笑意,不停地抖动身体。 但这是江白开店的第一单生意,说什么也不能给搅黄了! 只能装作没听见。 “你这鸟是不是有病,在那儿抖什么?” 江白呼出一口浊气道:“没事,刚才有个人给他讲了个笑话,他一听到笑话就喜欢抖。” “哦!” 唐小蝶没有在意,继续说道:“你还能算什么?” 江白:“什么都能算,只要你出得起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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