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从不认为江白是个好人。 从他身边那只破鸟就能看出。 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鸟。 只是没想到,江白居然除了贪财,还好色! 她看向一旁的林妙音,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和人家差好远。 但是就这样,都阻挡不了江白好色的心么? 分明身边都有了这么一位绝色美人了。 “我……我知道什么?”墨兰犹自嘴硬道。 不能,自己绝对不能从了他,一定要恪守自己的底线。 哪怕为此丢掉性命。 虽然墨兰我自认性格不算好,但绝不是那般随意之人! “这还要我教?自己有啥特长,自己不知道么?” 江白循循善诱道。 墨兰闻言,低头看了看从小就健康发育的身体。 果然,还是躲不过去了么? 到底是性命重要,还是清白重要? 她又犹豫了。 没了性命,留着清白,似乎也没用了吧。 “你想一想,名声差点就差点,但命可只有一条啊,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江白的话,就好像恶魔的低语,一直在她耳边回荡。 “你想想你的家人,你的师父,你的未来!” “没有了你,他们怎么办,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件多么绝望的事儿!” “不过是些许虚名而已,何必那么在乎!” 江白不停地劝说着。 “可是……” 墨兰还是有些犹豫,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 上官明夜还在这儿呢。 “别可是了,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好吧,但是,能别在这儿么?” 墨兰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想什么呢,当然是回联盟办事儿了!” 墨兰闻言一惊,她只是想说进屋,没想到江白居然要去联盟搞。 你真是个变态啊! 她心中想着,但却不敢说出来。 但是人的底线就是这样。 当突破之后,只会一步一步滑落深渊! “好……好吧!” “那现在就走么?” “走吧走吧,还想留在这儿吃午饭么?” 说着,江白便不耐烦地挥手,让她赶紧走。 墨兰看江白似乎没有一起走的意思,立刻问道:“你不一起去?” 江白:? “我去干什么,你觉得我方便去么?” 墨兰:? “这种事儿,不应该你和我一起么?” “我跟你一起算怎么回事儿,想什么呢?” 这下,彻底给墨兰整不会了。 不一起,难不成江白还有隔空……的本事? “让你在骗点儿钱回来,怎么这么多事儿呢你!” 墨兰闻言一愣:“啊……骗钱?不是要跟我……” 江白明白了,两人这是说半天都没说在一个点子上。 “好么,我说城门楼子,你说胯骨轴子!” 江白好笑地看着墨兰道:“姑娘,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我知道我长得帅,但是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真想要,下辈子抓点紧啊!” 墨兰也明白了,对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所以,你是让我?” “让你回去继续骗钱啊,你们这些仙界天骄,别的不说,个顶个的富啊!” 墨兰闻言,顿时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脸蛋儿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快点儿走吧,浪费时间!” 墨兰默默地起身,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就飞走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尤其是在江白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怎么了,思想都这么开放的么?” 江白好笑的说道。 “大哥,就你刚才的表情,给我我也想不出其他原因!” 三爷笑道。 “我有那么猥琐么?” “何止,简直就是变态。” 江白:…… 墨兰飞了没多久,便看到云深在前面等她。 “小师叔……” 墨兰就像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看到家人,直接扑了上去。 “他没为难你吧?” 墨兰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能说出来。 实在是太丢人了。 尤其是自己的想法,让她根本说不出口。 只能摇摇头道:“没有。” “对了师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云深长叹一口气道:“就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哦,你……” 墨兰立刻明白了,云深早就知道她要干嘛,且知道江白在哪儿。 “师叔,你早就知道?那你和江白?” 墨兰此刻突然想起,云深和江白之间,因为上次斗法,其实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都说了你别招惹他,现在好了么,如果不是我的面子,你真觉得你能好端端的回来?” “可是……” 墨兰还想抱怨几句。 云深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听师叔的,以后别和江白有任何牵连,你斗不过他的!” “那你呢师兄,我可是知道你还有底牌的。” 虽然上次云深主动认输了。 但墨兰知道,自己这位小师叔,可是有不少底牌的。 都准备留着在五界大比时用的。 云深摇摇头道:“江白此人,深不可测,我没有必胜的把握,而且,现在和他斗得太厉害,只会平白消耗仙界这一方的实力,白白便宜其他四界!” 道理墨兰也是懂的,只是江白实在是太可恶了。 现在处境安全了,她立刻又克服了之前江白带给她的阴影。 就在她想将江白威胁她的事儿说出来的时候,上官明夜赶了上来。 “云兄,墨兰小姐!” 此时墨兰看上官明夜可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上官,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吧,不然,我怎么可能……” 她还没说完,上官明夜就笑道:“没错,我们是一伙的!” “啊……你!” 墨兰指着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对了,白让我告诉你,记着你们之间的约定,最好不要失信哦!” 云深闻言立刻问墨兰道:“你和他有什么约定?” 墨兰看着上官明夜阴恻恻的小脸,突然打了个寒战。 像,和江白的表情实在是太想了。 那种无力感突然又萦绕在了心头。 “没什么,我们先回去吧!” 墨兰低头小声道。 云深见状,也没有追问,点头道:“好!” 说罢,三人便一起朝着联盟的方向飞了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878/688473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