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很多人都在向她询问结果。 毕竟她和上官明夜去找江白的时候,虽说没有大张旗鼓,但也惊动了不少人。 墨兰只能推脱没有找到,将众人搪塞了过去。 她总不能说,对不起各位,我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还把你们的宝贝,都送人了。 而且,我还准备再坑你们一把! 一想到江白,她就想抽自己两巴掌。 你说你好好的,非招惹他干嘛啊! 不提快要疯魔的墨兰。 最近联盟在姬玄空的带领下,已经度过了最初的积累,开始了高速发展。 联盟靠着他还有云深和秦书的名头,几乎将仙界高手网罗一空。 石碑排行榜上前五十的人物,几乎都加入了联盟。 不仅如此。 因为上官明夜不知为何,不再插手联盟事宜之后。 联盟内也多了许多下界修士的身影。 这些人共同的特点就是,实力强大。 有的甚至完全不输上官明夜这一级别的修士了。 能在资源贫瘠的下界,修到如此程度,这些人的天赋之强,绝对毋庸置疑。 当然,这些人每一个,身上都藏有不同程度的秘密。 否则不可能达到如此战力。 联盟崛起之势,已经势不可当。 联盟内,也一派祥和,欣欣向荣。 作为联盟的实际掌控者。 姬玄空的目光,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他开始看到更高,更远。 谁说联盟只能局限于大比之时,大比过后,依旧可以存在。 一直以完美形象视人的他,当然也会有更高的野望才对。 至于联盟中唯二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两人。 在他看来,也不足为惧。 虽然他们实力或许不差,但是在智谋和心计方面,还是要逊色自己不少。 云深太过超然,不够亲民。 秦书太过桀骜,不屑于搞这些,只喜欢战斗。 他们注定了不可能成为他的竞争者。 对于目前联盟的发展,姬玄空非常满意。 目前形势一片大好。 就连江白的排名,也终于被自己挤了下去。 原本联盟创立之初,将江白作为假想敌的基本方针,如今看来,也成了一个笑话。 但姬玄空有时候真的很想感谢一下江白。 正是他的存在,才促进了联盟的诞生。 如果江白能够低头,加入联盟。 他甚至不介意力排众议,将江白选入前十。 毕竟,江白的实力,也是实打实的摆在那儿的! 都是为了仙界嘛。 上官明夜就是门户之见太重了点。 下界,不也被仙界囊括在内嘛! 都是一家人。 在姬玄空有意为之的情况下,江白彻底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很少有人再提及那个惊鸿一现的人物。 联盟操纵比赛的消息,就像飓风一般,席卷了这一方世界。 众多参赛修士,都开始有意朝着联盟的方向而来。 大都抱着一种我知道自己进不了前十,我就来看看热闹的心态。 如果一不小心,和联盟中那些仙宗圣地的高徒们打好关系。 以后说不得就有靠山了。 尤其是下界修士们。 自己渡劫飞升多危险啊,如果能被看中,直接引渡到仙界,那可就是小母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 联盟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 公布位置的日子,也悄然间降临。m.biqubao.com “嗡……” 被选中成为比赛的这方世界,迎来了自诞生以来,最壮观的景象。 浓烈的金光,彻底照亮了联盟周围方圆百里。 尤其以联盟总部,最为刺眼。 这里汇聚了参赛者中,持有玉佩数量最多的一批人。 单是这些人自己私有的玉佩,就已经突破了五万枚。 单姬玄空一人,就已经有了不下一千五百枚。 最少的,也有五百多了。 联盟内公库中的玉佩,更是数不胜数。 而江白,此刻已经被挤得非常靠后了。 八百多枚的数量,自从上次公布位置之后,就没再动过。 排名,更是已经跌到了四十以外。 彻底沦为了小透明。 “大哥,搞点事儿吧,好不好!” 江离哀求着看着正在炖肉的江白。 最近的生活,实在是太规律了。 修炼,处理食材,吃饭,洗碗,修炼,处理食材…… 虽然江白做的饭菜确实好吃,但是每天这样无所事事,他真的快疯了。 联盟在积极发展扩大。 其他人也都在努力比斗,收集玉佩,证明自己。 反观他们几个。 每天的生活比月事都规律。 在比赛期间修炼,这种事儿也只有江白能干得出了。 江白看着头顶的金光,想了想道:“时泽,要不要再多控制几个傀儡?” 只见时泽幽怨地看了一眼江白道:“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为了联盟的发展,我已经连续好几天没休息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增加工作量了!” 此时时泽控制的那些傀儡,在时泽坚持不断的努力下,很多都在联盟内身居要职。 尤其是闻冲和李凡等七位仙界天骄,更是几乎把持了联盟内的大小事宜。 可怜的姬玄空还不知道。 只需时泽一个念头,他立刻就会成为一个光杆司令。 “我这不是怕不够稳当嘛,就七个天骄级的傀儡,是不是有点少啊!” 时泽没好气道:“秦书是自己人,云深也是自己人,连带着墨兰和那两个未央宫的核心弟子,也都成了自己人。” “玉瑶那个小丫头手里也控制了好几个,再控制,你还不如现在就过去直接接管了好!” 江白闻言,尴尬地挠挠头,干笑道:“哈哈,我就说说而已,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时泽瞪了他一眼,回自己房间了。 联盟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处理呢。 明明一开始他是准备跟着江白在后面捡便宜的。 最后怎么就成了自己打工了。 “那,你看到了,真没事儿干啊!” 江白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江离十分无语地看着江白,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他来参加比斗,就是为了增长见识,锻炼自己的。 现在倒好,比着比着,快成养老了! 江离愤愤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没事儿做,那就只能修炼了。 江白笑着摇摇头,吹着口哨,继续看着火,炖着肉。 林妙音说了,今天想吃大肘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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